能不能就說我把錢給您了,七天后我跟他們說您把利息給我了,您看怎麼樣?」
陳牧之在電話那頭爽朗地笑了。
「這豈不是讓我合著伙騙你婆婆?不過我這人對小輩最寬容了。沒問題!」
我千恩萬謝掛了電話。
當然沒問題。
他本來就是騙。
騙局一般的套路是先給點甜頭,再來把大的。
就像那 100 瓶紅酒是甜頭,1 萬多瓶紅酒是大的。
現在,我幫他免了甜頭本,還在一定程度上證實了他項目的真實。
他當然求之不得。
婆婆得知我短短七天就功拿回本息后,終于心了。
這時,陳牧之適時出信息,由于公司員工都是上百萬地投,融資額度馬上就滿了。
婆婆有些著急,可素來謹慎之極的仍然追問:
「真的一點風險沒有?」
陳牧之笑出聲,「如果誰告訴你投資完全沒有風險,那他一定是個騙子。但我卻敢跟你說這句話:沒有風險。因為……不是項目沒有風險,而是即使你虧了,我也會個人拿錢出來給你補齊。所以,你相信我嗎?」
婆婆聞言,點了下頭。
「我當然相信你。」
當天晚上,陳牧之沒有走。
我半夜起來去衛生間時,見婆婆從從衛生間回主臥。穿著紅吊帶紗,出的松垮晃,白花花一片。
門打開又關上的瞬間,我瞥見了陳牧之。他坐在床頭煙,定定著窗外,竟著一顧自憐落寞之意。
回房時撞見段虎,他沉著臉抱怨我:「被你弄醒睡不著了,我去臺煙,你先睡!」
我打了個哈欠,囑咐他:
「沒煙味了再進來,別吵醒我。」
13
第二天,婆婆容煥發地大聲宣布:
準備賣房。
段虎一臉懵。
「賣什麼房?為什麼賣?賣哪套?」
婆婆怒其不爭地瞪自己兒子。
「為了賺大錢!賣我名下這套!」
段虎不樂意,大聲說:「那我們住哪?」
婆婆揚起下,姿態悠然:
「我婚后住牧之那邊,你是住回你爸給你買的那套還是另外租,那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我管不著。」
我嫁過來之前,公公剛給段虎買了套房子,本來是作為婚房的,但公公考慮到我沒正式工作收低,就讓我們把房子租出去,租金正好用來還房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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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則住在了公婆這套房子里。
婆婆一度想讓我們房租,被公公訓斥了一頓才作罷。
此時,段虎還想反對,我出言制止。
「媽考慮得對。」
母子倆都面意外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慢慢開口。
「這的確是個千載難逢的賺錢機會,要不是媽和陳叔這層關系,像我們這種階層的人,怕是幾輩子也遇不上這樣的好事。」
婆婆的臉上出一得意,「當初我上相親節目,你們一個個還不樂意,現在知道沾了吧,牧之也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然那 30 萬的利息錢哪能得到你!」
章小婉臉難看之極,不屑地覷了我一眼,委屈開口:
「媽,也是你親孫子,況且以后咱們……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了,這麼好的賺錢機會,你可不能把我拉下!」
婆婆高傲地笑了,「當然,你畢竟是給我們老段家生下了繼承人的功臣,有好不了你的。」
段虎是個只看當下的,見狀也不再說什麼。
房子掛出后,就有中介上門拍「VR 看房」,大伙得知婆婆要賣房,都到意外,紛紛向我打聽消息。
我不希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便撒謊說是想先賣后買,置換一套大的。
可婆婆卻沒管住。
有心炫耀陳牧之對的偏,不僅四宣揚自己馬上要被求婚,還對幾個要好的舞友,晦了賣房投資的事。
大部分人不信,背后諷刺是吹牛。
婆婆怒不可遏,對陳牧之撒要他幫自己證明。
陳牧之無奈又寵溺地答應讓婆婆帶著的幾個要好舞友參觀公司。
那天我和豆豆回家,見婆婆和三個素來看不上我的阿姨坐在沙發上聊天,見我進來,一個個對著我出嫌惡又鄙夷的表。
「陳總公司真氣派,李姐你命真好啊!先前有你家老段養著你,現在又來了個初老總!」
「李姐是人好所以命好,不像有的人,生怕別人跟著占了家便宜編什麼要換房,人又狹隘又齷齪,難怪命不好,所以天生那個啥!」
「無福之人就不該進有福之家,這種人再這麼不知好歹,小心自己孩子也被牽連落得個歹命就好笑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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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微微抖。
抬眼看去,和婆婆冷笑的目對個正著。
這些人對我如此憎惡詆毀,想必不了的「功勞」,為的就是以后把我掃地出門更名正言順。
婆婆嗓音愉悅地開口了。
「今天你們也去公司參觀了,我也就不瞞你們了。我和牧之馬上就要舉行盛大婚禮,他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答應讓你們三個跟著投 20 萬,不然,這種公司部福利的事哪能得上外人。」
三個阿姨一連串諂謝。
我走過去,面愧。
「吳阿姨,高阿姨,關阿姨,撒謊這事是我不對,是我狹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