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和段虎能多投點，又擔心投資額度不夠，所以撒了個謊。」
「媽，你能不能跟陳叔說說，讓我再多投點，那筆賠償金放著也是放著，我畢竟是您媳婦，您就當幫幫段虎。」
婆婆睨我，輕哼了聲。
「要不是看在我兒子份上……」
晚上，我跟段虎提出，讓他把名下的房子賣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賣一套不夠，還想都賣？瘋了吧你！」
我心平氣和地跟他分析。
「你也說過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那套婚房大概能賣個 200 來萬。我老板倉庫里的酒還剩一萬多瓶，我們把賣房錢一半用來買剩下的酒，另一半放到陳叔那里吃利息，40% 啊，現在外人都跟了，我們近水樓臺先得月，不能白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段虎皺著眉頭想了會，還是搖頭：
「我媽肯定不會答應賣我這套房！早跟我說過，我這套房是婚前財產，賣了可就不一定了，說只要我沒離婚，這套房絕對不能賣！」
我心中冷笑。
這人毫沒意識到，不知不覺把心底話說出來了。
我裝作沒聽見。
「可房子在你名下，又隔了兩個區，就算賣了婆婆也不知道，大不了賺了錢再買回來，現在房價跌得這麼厲害，說不定到時花的錢更，這一倒一賣，又能賺一筆！」
「婆婆今天也答應我了，讓我用賠償金的錢跟著投，到時一百萬拿出去，哪知道是賠償金還是賣房的錢？」
段虎眼睛慢慢發亮。
「也就是說，一百萬買剩下的酒賺一筆，一百萬放到陳叔那 40 的利賺一筆，倒騰房子還能賺一筆！」
我看著他，用力點頭。
「對！」
……
段虎的房子比婆婆的房子更快賣了出去。
婆婆想賣個好價，跟買房人來回博弈。
而段虎的房子，在我的力促下，一口答應了買房人的 8 萬還價，唯一的條件就是付全款。
200 萬房款到帳的當天，段虎就打給我了一半。
「這 100 萬趕把剩下的酒買了，一定要趕上中秋節一次賣出去！」
看著存款數字由 127 萬 7，變 227 萬 7，我心中吁了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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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聽說孩智商隨父親時，我一度有些惋惜段虎腦子不好。
現在不惋惜了。
丈夫腦子笨點，好的！
14
中秋節前一天是豆豆的生日。
我央求段虎請假和我去游樂園陪豆豆玩一天。
說這話的時候，章小婉正盤著雙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眼神譏諷地看著我低姿態請求的模樣。
「明天游玩結束后，我們就在附近酒店住一天，培養下夫妻。」
我親地將頭靠在段虎肩上，神曖昧。
一旁的章小婉發出響亮的啐殼聲音。
「胡鬧！」
段虎蹭一下把我推開。
「兩歲小孩過生日知道個屁！還犯得著我特意請假？真是頭發長見識短，整腦子里就想著那些事！」
「噗呲！」
章小婉忽然笑出聲，隨后無辜地睜大眼睛說：「抱歉抱歉，我剛刷到個搞笑短視頻，沒影響你們小夫妻說話吧？」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婆婆明天和陳叔出去，我和豆豆估計也回得晚。嫂子，能不能麻煩你明天晚上給虎子做頓飯？」
章小婉笑道：「這麻煩什麼？別說這點小事，就是再麻煩點的我也能上啊！」
的目越過我，和段虎迅速換了個眼神。
段虎的角直咧咧往上勾。
轉天下午——
我和小區幾個識帶娃媽媽，領著一幫小孩子說笑著開門進屋時，段虎和章小婉正不蔽，狼狽地從臺飄窗上跳下來往臥室里頭竄。
媽媽們默契地擋住了孩子們的眼睛。
我發出一聲嘶厲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攥住章小婉的頭發，用盡全力氣狠狠朝扇了一掌。
章小婉被我打翻在地，卻顧不得還手，捂著自己連滾帶爬沖進了臥室。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傷心絕地后退兩步，暈倒在沙發上。
彈了兩彈。
段家老二和寡嫂被捉的事，借著媽媽們的，很快傳得沸沸揚揚。
所有人對我深切同和無盡憐憫。
他們痛罵段虎不知廉恥，道德淪喪，對不起死去的大哥，也對不起殘疾的老婆。
鄙夷章小婉水楊花，作風敗壞，把老大克死又想搶老二。
更有人打聽到，章小婉去外地這幾年，就是足別人婚姻，被原配娘家人揍了一頓灰溜溜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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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媽媽們對我的境同，個個義憤填膺。
們一撥又一撥地來家里寬我。
我虛弱地躺在床上。
面蒼白，一言不發，如臨末日。
們圍著我發出悲憫嘆息。
「這麼孤苦伶仃的人，遇到這種事，又沒個娘家，以后可怎麼辦喲……」
第四天的黃昏，我終于對著來看我的婦聯主任放聲大哭：
「我要離婚！」
15
事發生后，家里人來人往，段虎躲去廠子宿舍里住，章小婉家在外地沒地方去，婆婆便讓陳牧之給安排了個住暫避風頭。
大家也對婆婆多了幾分諷刺和猜疑。
「家老二是個藏不住事的，要說能在自己明媽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我反正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