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了我的生活。
那天回學校后，小胖告訴我賀璟辦了休學手續。
小胖在我耳邊嘀嘀咕咕，一直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沒吭聲，只是看著賀璟的空位出神。
那天在酒店，他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告白。
「黎漾，我你。」
「黎漾，你知道我有多希自己能和你一樣，也是人類嗎？」
「這樣我們之間的障礙就能更一些。」
「和我在一起，你也不用到別以外的非議。」
「寶寶，我真的好你......」
所以，前世賀璟明明很我。
卻一直克制忍。
看著我和別人談。
永遠跟在后默默守護我。
告白的話也只敢在生命的盡頭說出口。
一切只是因為他不是人類。
不希我因為和他在一起，而到人類的鄙夷和非議。
可是賀璟，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愿意承一切流言蜚語呢？
為什麼連選擇的機會都不給我，就玩起了消失。
15
自從賀璟走后，我就開始魂不守舍。
小胖問我怎麼了。
我并沒有瞞。
而是坦然告訴了他，我是 gay 的事實。
還告訴了他，我喜歡賀璟。
小胖并不驚訝。
說自從那次我在夢里大喊大，他就看出來了。
我對賀璟的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漾哥，你不覺得賀哥其實并沒有離開學校嗎？」
我不解。
小胖認真分析。
「上周你打球的時候被惡意撞倒，隔天那個撞你的人就在學校小樹林被蛇咬了。」
「前天下課的時候江默因為蟒蛇館的事，來找你鬧。當天下午江默也在小樹林被蛇咬了。」
......
小胖突然不好意思的了鼻尖。
「還有你最近因為心不好，換下來的服直接扔在臟服筐里。結果第二天早上你的服就全部洗好了，晾在臺上。就連都洗好了。」
我抬眼看著臺上一整排。
我一直以為是小胖看我心不好，洗服的時候順手幫我扔在洗機里洗了。
我猛地站起來。
「小胖，你說他們都是在小樹林被蛇咬的嗎？是東邊的還是西邊的小樹林？」
小胖不解道：「東邊的啊，怎麼呢？」
我沒回答小胖，直接沖出了寢室。
「喂！漾哥，最近小樹林的蛇太猛了，小心被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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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哥他又不是蛇！你別沖啊！」
16
我去小樹林走了一圈。
上涂滿了凌霄花香水。
很快周圍有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賀璟，是你嗎？」
「賀璟，我知道是你。」
「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算了，你不出來也沒關系，我知道你聽得到。」
「我的家人很開明，他們不會介意我和你在一起。只要站在我邊的人是你，我就不怕面對別人的非議。他們喜歡說什麼讓他們說去好了。我們總不能連試都不試一下就打退堂鼓了吧？」
我打開手電筒。
發現周圍圍滿了各種小蛇。
小胖說小樹林的蛇很兇猛。
可這里的小蛇卻始終和我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我知道是賀璟在控制他們。
他一定在暗看著我。
我索坐在地上。
「賀璟，你要是不出來，我就在這里坐一晚上。」
「大不了就被蚊子咬死。」
「我看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要下暴雨。你如果忍心看著我被凍死，你最好就永遠別出來，躲一輩子！」
我坐在地上，無聊得開始數周圍的蛇。
天上的烏云漸漸聚攏。
暴雨來得很快。
豆大的雨點把我砸得生疼。
雨才下了不到三秒。
我頭頂就撐起了一把黑傘。
賀璟的聲音從我后傳來。
「黎漾，別鬧了。」
「我送你回......」
賀璟的話還沒說完。
我就起堵住了他的瓣。
17
賀璟握著傘柄的手微微收。
他想推開黎漾。
可卻做不到。
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黎漾親吻。
黎漾吻著吻著哭了。
賀璟嘗到了苦的味道，心不由一。
他明明已經決定好狠下心離開的。
可黎漾一哭，他就滿盤皆輸。
賀璟再也忍不住沖。
用力將黎漾摟進懷中。
力道大得仿佛想要把黎漾進。
融骨髓。
原來這就是食髓知味。
無法自拔的覺。
族長曾說是人類的謊言。
他們的時候炙熱猛烈。
不的時候冷若冰山。
可是這一刻，賀璟甘愿墜河。
18
我從賀璟的上離開。
墊腳湊在他耳邊小聲笑道。
「賀璟，你輸了。」
「嗯，輸得很徹底。」
19
第二天賀璟又不見了。
艸！
都說狐貍狡猾。
怎麼蛇也一樣狡猾啊！
我又開始魂不守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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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去小樹林對著賀璟的蛇族朋友們發牢。
最開始小蛇們興致的圍著我。
后來小蛇們直接躺在地上裝死。
一個月后，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對方說自己是賀璟的父親。
他約我在郊外的樹林見面。
我到了和賀璟父親約定的地方。
賀璟的父親已經在等我了。
他仔細打量著我，冷冷開口。
「你就是小璟豁出命也要在一起的人類？」
我卻只聽見「豁出命」三個字。
「賀璟他怎麼了？」
心臟驟然一停，眼眶沒由來的了一片。
賀璟爸爸遞給我一個平板。
他讓我自己看。
視頻點開那一霎。
賀璟痛苦的尖聲在我耳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