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怦怦跳,為嫡姐報仇的機會,這不就來了麼?
福安告退后,馬車繼續前行。
路過布莊,我拽著殷崔的袖,開口撒:「夫君,我想去看看布料。」
殷崔看向我,被他銳利的目盯著,我整個人變得有些僵。
「我等下得去大理寺,不能陪夫人了,夫人不會生我的氣吧?」殷崔開口。
我松了口氣:「不生氣,不生氣,有桃枝陪著我就好。」
我不敢看殷崔,拉著桃枝就下了馬車。
「夫人喜歡的,可讓他們送去殷府,直接同賬房支銀子。」殷崔看著我的背影大聲道,像極了一個的丈夫。
我繃直了脊背,帶著桃枝進了布莊。
剛剛福安同殷崔說話時,我腦海中立刻有了一個殺他的計劃。
倉促,但可行。
這布莊的掌柜,和我娘是同鄉。他剛來京城時,妻子水土不服丟了半條命,是我娘給了他一筆錢將人治好。
他是整個京城唯一能給我提供助力的人。
我對他使了個眼,他不聲地帶著我和桃枝上了二樓的包廂。
「夫人想要看看什麼料子,小的這就讓下面的人取來。」
「所有料子都拿來看看,若是料子全,質量好,以后就都訂你們家的。」我道。
掌柜的立刻小跑著吩咐下面的人送料子來。
送料子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伙計。
我皺眉道:「店里只有他嗎?」
掌柜的道:「其余人去各府送料子去了。」
于是,我順理章皺眉道:「那就立一面屏風,桃枝在這里看料子,記錄名冊,好或者不好,都需在布名后面標注出來,我去另一面喝茶。」
我叮囑桃枝:「時候不早了,你手上作要快些,免得誤了回府時辰。」
「是。」桃枝只得應下。
我起到了屏風后面,立刻有一婦人從暗門出來,代替我坐在了桌前。影子打在屏風上,桃枝不會疑心我離開了布莊。而我,則換了裳,從暗門離開布莊,抄近道趕往林華堂。
我的袖子里藏著把匕首,上面抹了毒藥,只要有機會將福安刺傷,他必死無疑。嫡姐的仇,也就報了。
06
我戴著兜帽,小跑了起來。
還好,林華堂距離布莊不遠,我趕到的時候,福安還沒離開。
我藏在林華堂外的小巷里,這是一個死胡同,如今正午正烈,里面不會有人。
Advertisement
等福安拿了茶葉經過時,我故意低了聲音,喊道:「福總管,大監有急事吩咐,讓奴婢來同你傳句話。」
福安腳步一頓,果然走進了巷子。
我背對著他,手里抓著那把匕首,等著他靠近。
他沉聲問:「你是誰?大監有什麼話讓你跑這一趟?」
我并不回答,聽著腳步聲到了我后,立刻轉朝他刺去。
福安眼里閃過一驚駭,他想往后躲開,已然是來不及,巷子狹窄,往左往右,也都避不開抹了毒的匕首。
嫡姐,你的仇,要報了。
我心里閃過一快意,手上的作更加促。
誰知福安突然整個人旱地拔蔥,上了墻。
他會輕功。
我形不穩,摔在地上,他則直接從墻頭躍下,一腳踩在我的后背,手扯住我的兜帽,扳過我的臉。
「原來是殷夫人。」他冷嗤道,「殷大人和干爹,真是小瞧了你。」
我輕敵了。
我不敢想,我這個行,會給方家帶來多大的禍事。
就在我絕時,上突然一輕,后傳來砰的一聲。
一只強健有力的手出現在我面前,我手抓住了它,借力站了起來。
我看向手的主人,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