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撲街18x小說作者。
新文撲到毫無起,無人問津。
我痛定思痛,開始發瘋。
找到了我那前友無數的海王發小,來了一個痛哭流涕:
“求你,讓我觀一次!”
1
撲街久了,人真的會發瘋!
我看著新文寥寥無幾的點贊,還有滿是譏諷的評論區,開始上躥下跳,暗爬行。
“好一塊又柴又干又沒滋沒味的啊——”
“謝謝作者,萎了。”
“作者肯定母胎solo!”
媽的。
我狠狠摔了手機。
寫了幾年18x小說,此刻是我寫文生涯的至暗時刻。
現在的讀者,進化得太快了,我那點雕蟲小技,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曾幾何時,我也上過熱文榜,但如今……呵呵房租都要付不起了。
我抓耳撓腮,在床上痛苦扭曲。
其實我明白我瓶頸的源——
我是想象派,不是驗派。
通俗來說,我寫那玩意兒全靠看的小說多,想象力夠富。
但終究……有些懸浮了。
那些文字,我自己看著都枯燥無味。
得做出改變了。
我找到我那萬人迷發小的微信:
“周晃,你和你友那啥的時候,我能不能來觀一下?”
2
為什麼找周晃,因為他長了一張海王的臉,過那麼多朋友,一看就是老司機,經驗富。
的外殼里是縱的心。
他的回復如他的白大褂一樣:“有病就去看。”
“行,那我來了。”
我真的出現在他的診室門口時,他的一張俊臉裂開了。
“劉煦你他媽。”
我反客為主示意他緒穩定些,然后乖乖等他面診完所有病人,抱著他大痛哭流涕。
“嗚嗚嗚,寫不出來啊,真的寫不出來了。”
周晃了眉心,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將我拉在他上的爪子拎開。
“寫不出來就休息一段時間,出去玩玩,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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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來不及了,要斷更了。”
他嘖了一聲,翻出手機。
“……找部片子給你看看。”
看著他練地點進某黃黑網站,我一臉狐疑地湊上前去。
“哦哦這部,看過了,它新系列比較有意思。”
“這部啊,這部不行,男的一點也不賣力。”
“這部里的已經用過了,反響平平。”
……
周晃沉默著熄了屏。
我還沒看夠呢,正要嚷嚷,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你不是有友嗎?還逛這個?”
他咬了咬牙:“你真是,一點都不關心我嗎?我都空窗半年了。”
我頓了頓,好像確實沒關心過。
搶過他的手機,練地解鎖:
“那你約一個。”
正要進件商店下某件,周晃手直接搶回了手機。
我抬眸,他臉有點黑。
正在反省自己是不是鬧過頭了,忽然腰一,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放倒在了沙發上。
逆著,看不清他的表。
只聽得他的聲音,冷靜而沙啞:
“你自己試試不是更快嗎?”
3
我懵了。
倒不是被周晃這番炸裂的話整懵的。
而是,我雖然和周晃相識多年,但一直以損友的關系相,還從沒將他當一個異看待過。
我們互為對方的窩邊草,誰都懶得來啃一口。
我手地抵著他的膛,很結實,邦邦。
了一把,他嘶了一聲,大手直接將我不安分的雙手錮住。
診室play,我還沒寫過這樣的場景。
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很多污言穢語。
消毒水味,不算的沙發,微涼的不銹鋼扶手。
我拼命在腦子里記下這些覺,毫沒注意周晃已了下來。
腰間的被了一把。
?來真的啊?
周晃的手指有一層薄繭,過的被這糙的激得一陣陣戰栗。
聽到他的呼吸重起來,我有點慌了。
努力向上頂了一把,想頂開他,卻讓兩人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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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晃……你瘋啦!”
“你惹我的。”
周晃啞著嗓子,說完低頭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瑟了一下,正好這時,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我全繃,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周晃卻不管不顧地將手進了我的上。
草。
他居然沒打算停下,不想社死,我開始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
敲門聲隨之響起。
“周醫生,你在嗎,我進來了?”
周晃垂眸,玩味地看了我一眼。
“稍等,現在有點不方便。”
草草草。
我怎麼從來沒發現周晃這麼頑劣?
他從小對我言聽計從,我靠著我比他大兩個月對他頤指氣使,他從來不會拒絕我,也不會違抗我。
“周晃……求求你……”
周晃將手出來時,我稍微放下點心,沒想到他又了一把,我沒忍住嗷了一聲。
門外的聲音遲疑起來:“周醫生,你在忙嗎?是住院部那邊有點事想讓你去看看。”
“這就來。”
他毫不留地起,整了整服,將門開了條小逢,用擋住了護士向里打探的目。
門關上了,診室里只余我一人凌。
起時才覺全。
敬業如我,趁著覺還在,趕打車回家碼字。
碼完點提后,我長舒一口氣。
這才覺到有些,太專注了,都忘記吃晚飯。
趕點了個算是夜宵的外賣,等外賣等啊等,都快半夜了。
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音,我立馬開了門,結果站在門口的是個西裝筆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