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松開了我,臉紅著向我道了謝。
在一旁目瞪口呆了全程的佳佳將我拖到一旁,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到頭頂某一扇窗砰的拉上了。
我向上看了一眼,突然覺有些心虛和不安。
9
周晃沒沖我發火,我剛放下半顆心,就看到他用饒有興趣的目打量了下佳佳。
“你想給我介紹的同事?果然很。”
佳佳紅了臉:“你你你你好。”
趁他給佳佳洗水果倒茶的功夫,佳佳使勁拽了拽我:“你掛上那個帥發小?”
我有些詫異周晃的改變,茫然地點點頭。
這倆人在沙發坐下后,就開始聊個不停,我甚至都不進。
他們越聊越起勁,最后說著要再出去喝一攤。
我也起準備跟他們一起出門,周晃皺眉看了我一眼: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行。
我懂了。
嫌我礙事了,怎麼沒發現周晃這麼重輕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我莫名有點被落下的不爽。
但眼下,還是碼字要。
賺錢要。
結果就是我從九點呆坐到了十二點,一個字沒寫。
期間翻看了無數次手機,從周晃的朋友圈刷到佳佳的抖yin。
沒有更新,這倆人完全,拋下了我。
想著要不要給佳佳發個消息確認下安全,但轉念一想,有周晃在,應該沒什麼問題。
糾結再三,還是發了消息。
佳佳秒回:“煦煦,你發小人怪好的嘞。”
已經零點了,我不知道佳佳基于什麼事發出了這個想,但也只能應和:“是啊,要不能給你介紹。”
失眠了。
失眠的后果就是爬起來瘋狂碼字。
碼到天亮提,然后倒頭就睡。
一睡就夢到了,19歲時,周晃問我們要不要試試的那天。
高考結束的同時我向暗已久的隔壁學校校草告白,結果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了我,并攬住另一個生瘋狂激吻。
現在想來,什麼狗屁校草,非主流罷了。
但那時的我還是被打擊到閉門不出,別人都去畢業旅行,我一個人關在家里嗚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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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晃破開我的門,年將我卷進盛夏的暑氣中,遞給我一支棒冰,一本正經地問我:“我們要不要試試?”
我將塞進里的棒冰原樣了出來:“還給你。”
周晃一腦門黑線,又給我塞了回來:“吃吧吃吧,吃完陪我去打球。”
我又了出來:“不了吧。”
“那就和我在一起,二選一。”
后來怎麼回事來著,噢,不知道哪個混蛋一個三分球偏到姥姥家,直接砸到我腦門,我暈了過去。
只記得周晃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劉煦,劉煦……
“劉煦,劉煦……”
醒來時周晃沒好氣地抱著雙臂站在我床邊。
夢里出現的人,醒來就會看到他。
我還有些迷糊:“周晃你那個三分球是不是故意的?”
“……多年了,你怎麼這麼記仇呢?故意的,我是故意的。”
我這才徹底清醒。
“我靠你怎麼在我家?”
周晃氣得笑了:“不用的手機可以賣給回收站。”
我拿起手機看了眼,悉的52通未接電話。
“不好意思,我靜音了。”
點進微信,看到了他早上發給我的消息,問我要不要早飯,問我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野營。
“所以早飯呢?”
“姑天都已經黑了!”
我這才覺到有些,看著周晃進廚房把打包的餐點倒出來,又細心地給我挑出蔥。
我張了張,突然覺嚨很干。
“那個……佳佳怎麼樣?”
周晃頓了頓,我心提了起來,有些張地看向他。
“好的,約好周末一起去野營。”
所以才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吧,去了不是礙你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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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的干貝冬瓜湯喝起來居然沒滋沒味的。
周晃看著我的表有些古怪:“不好喝?”
“是不是沒放鹽啊?”
他微微蹙眉,直接俯過來就著我的勺子喝了一口。
“正好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我垂眸,看著他喝過的勺子陷沉默。
我們應該保持距離了。
可這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10
最后我還是去了。
周晃看到我時眸子亮了下,看到我后的李景時臉又臭了下去。
當電燈泡這種事,我是做不出來的,當然,有人陪我一起電燈泡就另當別論了。
驅車到了山頂,一路上周晃一聲不吭,倒是佳佳和李景聊得比較多。
倆男生搭帳篷搭天幕,我和佳佳整理食。
看著他們怪累的,我拿了兩瓶水遞給他們,周晃卻沒有要接的意思。
兩個男生手上都沾了些土。
我習慣地就把瓶蓋扭開了,正要喂到人邊,忽然就猛的一個驚醒,調轉方向,遞給了李景。
好險。
周晃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別過眼,將未開的那瓶拋給他:“自己沒長手啊。”
“你可真行。”
他不再看我,自顧自忙活完,就去幫佳佳的忙。
看著那兩人無比般配的背影,我莫名心口一窒。
李景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下我:“一直沒問,你和周晃關系好像不一般?”
我回過神,悶悶地點頭:“發小。”
“他人很帥啊,工作也很優秀,邊應該不追求者,或許做朋友是最合適的。”
李景簡直……和我想法百分百合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