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隊救人立大功，狗狗好。」
我唔的一聲抬頭看。
「黑臉大哥撞人還踢你，黑臉大哥壞。」
天漸暗。
孩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是個好人。
我心里暗暗想。
要是如今的昭昭能和一樣，充滿蓬的生命力和勇氣就好了。
正想著，心口忽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著痛了一下。
不好！
我猛地抬起眼，看向家的方向。
04
顧不得腹部疼痛，和孩的驚呼，我撒開，跑得飛快。
老狗的心臟咚咚跳得急促。
不祥預漸漸涌上心頭。
我真該死啊。
只顧著救人，卻忘了我的兒。
此時此刻的昭昭，是個失去母親，失去人，甚至失去希的孩。
千萬！千萬別做什麼傻事！
邊這樣想著，我邊跑得飛快。
我避開業的巡視，從樓下撿垃圾的大娘邊而過，飛奔上樓。
離得近了，我好像聽到屋有嘩啦啦的水聲。
樓下傳來鄰居疑的聲音。
「樓上在干嘛啊，我家頂棚怎麼都水了？老公啊，你去樓上敲門問問。」
我在門口。
鼻子著那扇防盜門。
門里，約滲出和剛剛遭遇車禍的外賣小哥一般無二的氣。
心的恐慌加劇。
我控制不住朝門口瘋狂吠。
「汪！」
昭昭！
「汪汪！」
千萬別做傻事！
「汪汪汪！」
媽媽在這呢！媽媽來找你了！
兩只爪子瘋了一般抓門，力度之大，防盜門上立刻出現一道道抓痕。
「去去去！哪來的瘋狗，你在這鬼什麼？！」
樓下男鄰居這時走了上來。
他篤篤篤地敲我家房門。
「喂陳小姐！你家是不是水龍頭沒關啊，我家衛生間要水簾了哎！
「陳小姐！陳小姐你在不在家？！」
男人的敲門聲，和我的吠聲，無疑吸引了更多鄰居。
有人推開門看過來，詢問是怎麼回事。
樓下鄰居解釋后，對方說：
「陳小姐這兩天都沒出門的，今天肯定在家，幾小時前我還聽到咣當可大一聲呢。
「哎呀。」對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不會是出什麼意外了吧？！」
氣越發地重。
不能再等了！
我猛然想起，隔壁鄰居與我家的臺之間，只隔了一道鐵藝柵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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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昭昭，常常會過那道柵欄，和鄰居家的小貓玩耍。
顧不得其他，我飛速轉，從鄰居推開的狹窄門進去。
然后沖向臺。
「喂！這死狗！你給我回來！」
臺柵欄經過多年風吹雨打，已然生銹破損。
可這道能讓小貓輕巧穿過的柵欄。
對如今大型犬型的我卻很困難。
不顧尖銳劃過皮，甚至鐵刺扎進里的劇痛，我拼了命地朝隔壁臺。
灑了一地。
后傳來鄰居的驚呼。
「瘋狗！這狗絕對瘋了！都離它遠點別被它咬了！快打 110！」
而此刻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的昭昭，絕不能死。
可下一秒，跟著我爬進我家的鄰居發出尖銳鳴：
「我靠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