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皇姐明白，皇姐都明白！！」
「姐姐，我臟，我臟了.....」
「不臟，一點都不臟！」
皇姐握著我的雙手，與我額頭額頭：
「你現在就像小時候玩泥掉進泥坑了，皇姐會帶你出泥坑，皇姐會洗去你上的泥污。
「你依舊是皇姐最乖最善良的五妹妹，你依舊是大啟純潔的五公主！」
我被抱在懷里，我著懷里的溫度和香氣，躁不安的魂魄慢慢冷靜了下來。
我渾癱在地上，終于覺到力的疲乏——原來殺這麼累。
皇姐為我掉了手上的跡，然后替我把王氏的尸拖到懸崖邊，一腳踹了下去。
懸崖下，傳來野狼的興聲。
19
第二天一早，劉百全抱著劉耀宗帶著劉耀祖，四找王氏。
「我娘呢？一晚上不見人，孫子也不帶了？」
劉耀祖沖我喊：「呢！我呢！娘，是不是你把氣走了！」
我淡定解釋：「婆母昨晚跟我說，舍不得兒，要回牛家村照顧百燕，不跟我們回京了。
「我就給了一些銀錢，派人護送走了。」
劉百全不信，追問道：「我娘要走怎麼可能不跟我商量？你到底把弄去哪了？！」
他欺近我，從前這個時候，往往是他對我手的前奏。
但兩個侍衛把劉百全擋在了離我一米遠的地方，他打不到我。
我指了指回牛家村的路，好聲好氣地說：「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回牛家村看看。」
回牛家村的路陡峭崎嶇。
劉百全顯然不想為了他娘費勁走這麼一條路。
這時，一個侍衛從那條路回來，有模有樣地跟我說：
「小姐，王婆婆已經送回牛家村了，說要待在那里照顧兒，讓劉公子放心。」
劉百全這下信了個九——畢竟求證的路太難走太麻煩，他可不想涉險。
何況這十二年來，他自信把我調教得很好，他以為我不敢騙他。
「我娘就是偏心我那個姐姐，想去牛家村就去吧！
「別耽誤我去京城福就行！」
20
三天后，馬車終于從道駛了京城。
沒有人知道馬車里坐的是十二年前失蹤的公主。
劉百全一下馬車，就被府邸里的山水造景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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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往里走，一邊嘆：「這娘們的老家還真是個有錢人啊！居然舍得在假山里放玉石！」
他出手，正要去水里的玉石，剛一彎腰，有人從后面猛踹了他一腳，接著劉百全以狗吃屎的姿勢被按在地上的尖銳石子上。
劉百全大起來：「你們干什麼！？」
他被護衛押著跪在我的面前。
與此同時，一位長相的公公走到我邊。
我淡聲道：「有勞公公，把他閹了。」
「奴才在宮里干這活十多年，保證把他閹得干干凈凈。」
那公公拿起一把尖銳的小刀，慢慢走近劉百全。
劉百全慌了：「葉玉棠，你他娘的敢算計老子！你敢老子，老子就去報！這里是京城，你敢在皇帝腳下殘害人命！」
「報什麼啊？劉百全，你仔細看看，這是哪里。」
劉百全這才抬起頭，只見他正前方的正廳，赫然掛著一塊華麗的描金牌匾，上書「公主府」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左下角的落款，是當朝皇帝的印章。
「你.......你還真是公主？」
他不可置信地向我，忽然惡劣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值了，老子這輩子能擄來公主做老婆，睡了公主十二年，死一百次也值了哈哈哈哈！」
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我奪過太監的刀，親手閹了他的下。
笑聲變了慘，劉百全痛得佝僂后背，張大了哀嚎。
我又用同一把刀，切了他的舌頭。
舌頭和那子孫一起落地，劉百全終于怕了。
我掐住他的脖子：「知道我的刀為什麼這麼快嗎？張婆被我大卸八塊，你娘也死在我手上，他們都只是拿來練手的。
「睡了公主的確是死也值得，
「但誰說，公主會讓你死個痛快了？」
我站起，扔了行刑的刀，拭著手中的臟，淡聲吩咐：
「把他扔進辣椒水里泡兩個時辰，泡到他下潰爛，流膿后，再剜了他的眼睛。」
我特意叮囑行刑的護衛：
「記住，別把人弄死了，務必讓他，活著刑。」
21
劉耀祖和劉耀宗被兩個嬤嬤看著，他們一進府就被領進了院，本不知道劉百全的死活。
劉耀祖已經能認字，他認出這是公主府，猜到了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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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居然是公主。」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我以為公主都是若天仙，沒想到你這樣的黃臉婆，也能當公主？」
他看我梳洗打扮，是要進宮見皇帝，便吵著要一起。
「那我豈不是皇孫了？我也要跟你進宮見皇帝！皇帝看到我，一定會很喜歡我這個孫子的！」
「都夸我是個神，文曲星下凡，我要去給皇帝背詩，背《論語》！」
劉耀祖的長相全隨了劉百全，但他在同齡人里卻算是開蒙早的。
連村里學堂的教書先生都說：「這劉家是最有可能出寒門狀元的。」
「想不到山里也能飛出天賦異稟的金凰。」
王氏聽著這些夸獎，抱著那四十歲的兒子親了又親：「我兒子就是能生貴子、生凰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