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諶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暗他。
但他最厭惡這種事。
為避免以后難堪，我決定向他坦白。
「我喜歡男生。」
他皺眉：「你說什麼？」
果然很生氣，不想讓他有不好的聯想，我趕加上一句：
「你放心，我有男朋友了」
陸諶臉沉下來，聲音冷得可怕：「你再說一遍。」
1
「那學長周六見咯。」
同社團的學妹甜可，笑著跟我揮手道別。
我朝點點頭：「周六見。」
突然有人從背后鉤住了我的脖子，往后一帶，我輕撞在一個寬闊的膛上，作稔，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一把低沉如金石的嗓音響起：「什麼周六？」
說話的氣息打在我耳側敏的皮上，帶起一點麻熱意。
我微微側頭避開這過近的距離：
「你今天不是有訓練嗎？」
陸諶將下擱在我肩上，出手將我別過去的臉扭了回來：
「你周六要跟那個孩子見面？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他總是這樣子，毫不避諱地與我勾肩搭背，這些都是好兄弟間玩鬧的作。
但是對我這個心懷不軌的人來說，這無疑是煎熬。
我開他的手，與他保持距離：「社團的學妹，周六有社團聚會。」
陸諶站直，語重心長地說：「我一直提醒你的，現在社會競爭大，要好好專注在學業上，談等工作后也不遲。」
我不敢奢。
我心的真實想法他不知道，也不敢讓他知道。
我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陸諶又攬住我肩，把我往另一條路的方向帶：
「走，陪我訓練去。」
2
校隊的訓練，場上也不缺乏觀眾。
陸諶永遠是最關注的一個，他長得高，臂展也長，作凌厲。
更別提那張臉，進校第一天就殺上校園頭條。
我的視線不由得隨著他移。
心跳加速，我該不會是個控吧。
陸諶朝我走來，抹了一把汗，啞聲：「水。」
我回神，左右張著他的水杯放在哪里。
陸諶卻一把走我手中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我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仰頭倒了個干凈。
那是我喝過的……
「喲，連學長來了。」湊過來的是今年剛進校隊的小學弟，人很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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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剛才在場上表現得不比陸隊差吧？」
我笑著夸了他幾句。
小學弟很用，拍著脯：「連學長以后想打球了，就找我，手把手教學……」
陸諶將手里的空瓶子砸了過去，聲音莫名有點冷：「滾一邊去。」
小學弟被后的隊友拉走，嘲笑聲起：「你小子還想越過陸隊教人家『媳婦』打球，找死是不是……」
我與陸諶關系好，同進同出。
他參加比賽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我幫他理一些瑣事。
他的隊員戲稱我為他的「小媳婦」。
剛開始，我也是面紅耳赤。
但是陸諶也跟著一起調侃。
后來就明白了，這只不過是兄弟之間打鬧的玩笑話，當真了就是傻子。
陸諶捋了一把頭發，認真地看著我：「如果你想打球，就找我，這里沒人技比我好。」
如果不是因為他，我現在應該待在實驗室里，而不是浪費時間坐在這籃球場上。
3
訓練完，一群人就沖進了校門口的大排檔。
堆山碼海地點了一大桌子的東西，這個年紀比牲口還能吃。
我坐在陸諶邊，啤酒沒沾幾口。
酒足飯飽下來，有人提議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幾下來還是落在了我頭上。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看了他們幾沒下限的問題，我沒膽子選真心話。
只好選擇大冒險。
但是大冒險也沒好到哪里去。
「親一下現在離你最近的人。」
此言一出，大家拍著桌子笑鬧起哄。
陸諶坐在我的左邊，右邊則是同校隊的同學。
大家都知道我與陸諶的關系好，選誰自然是一目了然的事。
就連陸諶也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笑看著我。
但是我做賊心虛，我害怕。
我連回頭看一下陸諶的表都不敢。
我深吸一口氣。
對不住了，同學。
在眾人驚訝的目中朝著右邊的人靠過去。
還沒到人，后領突然被人拎著，大力扯了回去。
我被迫往后一仰，看見陸諶比夜還黑的臉。
「連祐青，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4
后半場陸諶的臉一直不太好。
買完單，拎著我先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他這種莫名的小舉，曾經讓我心存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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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件事的發生。
5
我跟陸諶是不同專業的，卻分在了同一個寢室。
或許是我子比較溫和，跟他得來。
他在外人看來冷峻，不太好接近。
但是總愿意在我面前放下段，下子。
他這人對認定了的朋友很好。
所以等我發現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他的影了。
戒都戒不掉。
最熱的那段時間，我告白的話就在邊，口出。
然后，林臨出現了。
他是陸諶同專業的學生，長得俊俏，格開朗，特別主。
林臨花了很大心力與陸諶打關系，漲。
慢慢地我也看出來了他對陸諶的心思。
我甚至有點羨慕，羨慕他的勇氣。
可能是陸諶對他一直不冷不熱，甚至被纏得有些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