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這事。
墨硯修心中并無半分愧疚:「璃歌,我一早便說過,不屬于你的東西,不必妄想,我們之間,不該有子嗣。」
因為不,他甚至不允自己生下屬于他們的孩子。
可笑的是,曾經還滿懷期待地想象著他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孩,眉眼會更像誰hellip;hellip;
「墨硯修,和離之后,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也不會再妄想什麼了。」
「和離什麼?姜璃歌,你真是不可理喻。」
說罷,他一甩袖袍,憤然離去。
姜璃歌跟了出去。
一路走過后院,穿過亭廊。
這條路,是那樣悉。
果然,他又去了地牢hellip;hellip;
第三章
地牢中昏暗,空氣里似乎都能氤氳出水汽來,原本溫潤的月在這里也變了慘白而冰冷的幽。
姜璃歌過墻上搖曳的燭火,看向不遠疊在一起的影。
「硯修,你這兩日都沒過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hellip;hellip;」
慕沁的嗓音的像要滴出水來,仰著頭在墨硯修的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墨硯修的手攬著的腰,頭也配合著的作垂下,任由的在自己臉上肆無忌憚。
「別胡說,我怎麼會不要你。」他了穆沁的臉,眼眸里滿是寵溺。
「硯修,我希你多陪陪我hellip;hellip;」
慕沁的聲音,湊在他耳邊輕輕吹著氣,撥得他不有些心猿意馬。
「那我日日都來寵幸你可好。」
墨硯修忍不住輕輕咬了一下的耳垂。
慕沁[middot;]了一聲,繼續滴滴道:「我想讓你放我出去,納我為妾。」
墨硯修聞言,抬手刮了刮的鼻翼:「你不是說,不在乎名分嗎?」
「你可是當朝首輔,連皇帝見了你都禮讓三分的大人,總不能只娶妻不納妾吧?」
格外主地迎合著上的男子。
墨硯修輕聲哄道:「好好好,都依你。」
下一秒,慕沁看見了墻角的一道影,角立刻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硯修,你說說,是我更會伺候,還是你夫人更會伺候。」
Advertisement
墨硯修想也沒想:「自然是你,可不會像你這般勾人。」
接下來,縈在耳邊的[middot;]聲,讓姜璃歌聽著直犯噁心。
轉過,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心頭涌起一淡淡的悲傷,眼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平靜。
扶著亭廊高大的壁柱,眼角低垂,失落包裹著,越裹越裹得不過氣來且無力掙。
路過后院時,姜璃歌看了眼那顆開滿了花的丹桂樹。
猛然想起,那一日,墨硯修在府上遭遇刺殺。
眼見著鋒利的劍刃就要刺進他的膛,屏住呼吸,整個人被無限的恐懼包裹,連心臟都停止跳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竟鼓起勇氣跑去為他擋劍。
利刃穿過肩膀,倒在他的懷中,口起伏不定,額頭上冒出層層汗珠。
聽見耳邊墨硯修焦急地喚名字:「璃歌,你醒醒,璃歌,你再堅持一下,郎中馬上就來了!」
傷口浸了跡,隨著每次呼吸,一陣陣的劇痛席卷而來。
到現在,依舊清晰地記得那番讓人生不如死的痛意。
之后,墨硯修竟破天荒地照顧了兩天,還問想要什麼禮。
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男子,就同他說,想要在院子里種一顆丹桂樹,給他釀他最喝的桂花釀。
墨硯修并未多想,便答應了。
待到秋日,丹桂樹上開滿了花,芳香宜人。
親自去采摘了好些桂花,釀了酒。
遞至他面前,瞧著他一口飲完時,姜璃歌心中很是開心,仰著頭問他味道如何。
墨硯修只垂眸,對上小鹿般靈的眼睛。
那眸中的期待,讓人難以忽視,可墨硯修只是淡淡開口:「一般。」
姜璃歌無所謂,只要他愿意喝,那便足夠。
可怎麼也未曾想到,當日那個刺殺他未果,被他囚在府里地牢中的慕沁。
如今,竟為了他的心頭寵。
姜璃歌的眸碎影,白的紗綽綽,照著清冷的暈,孑然獨立于夜。
第四章
翌日,姜璃歌一覺睡到晌午,剛打算用午膳,就瞧見墨硯修拉著慕沁的手走了過來。
「慕沁見過夫人。」
的面容冷艷高貴,宛如雪山之巔的寒梅。
Advertisement
還未等姜璃歌開口,墨硯修已經等不及道:「璃歌,我打算納慕沁為妾。」
姜璃歌抬眸,似乎并無太多意外:「墨研修,你若真心喜歡,不如同我和離,然后八抬大轎迎門。」
墨硯修眉頭輕輕一皺,隨即舒展,全當姜璃歌是在吃醋:「你既是首輔夫人,就要學會大度,總不會同一個妾室爭風吃醋吧?」
「墨硯修,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再鬧,你可以考慮一下和離。」
「璃歌,無論如何,我都會將沁兒納府中,即便你吃醋鬧到太后那兒去,也無用。」
姜璃歌聞言,低下眼眸,徑自用起了午膳。
若是從前,恐怕自己真的會吃醋吧。
但是如今,心中的意已經被磨滅的一不剩。
別說納一房妾室,就算納幾十房,也無所謂了。
沒過幾日,府上就開始布置,下人們都忙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