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歌姐姐,我準備在太后壽辰上表演劍,聽說你父親從前是戰無不勝的大將軍,想必你也劍了得,可否陪我練練劍。」
確實從小習劍,可是自從父親死后,再沒有過劍。
姜璃歌面無表開口:「慕沁,我手傷了,怕是不能陪你練劍。」
這時,慕沁突然瞥見紗簾外的影,立刻放了嗓音:「璃歌姐姐,我只是想找你練練劍而已,你何故這麼兇?」
姜璃歌抬眸,嗓音格外冷冽,像是能凍死人的冰窖一般:「來人,將慕沁帶出去。」
「沁兒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要這樣咄咄人?」
墨硯修突然出現在殿外,姜璃歌的神淡漠水:「請你讓無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墨硯修摟住側滴滴的人,轉過去:「沁兒,你想練劍找我便是,何苦來這兒找不痛快。」
「墨硯修!」
他聽見后姜璃歌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地回頭:「還有何事?」
姜璃歌從桌案下方的柜屜里取出一張紙,遞至墨硯修面前:「簽了吧,我們好聚好散。」
墨硯修只覺得那紙上的「和離書」幾個大字格外刺眼,一把奪了過來。
「璃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再鬧了。」
隨后,他摟著慕沁便離開了。
姜璃歌繼續著琴,彈奏得如癡如醉,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愫。
第六章
很快,就到了太后壽辰的日子。
姜璃歌出府時,慕沁突然跑了過來。
「璃歌姐姐,馬車只能容下兩人,硯修怕我子不適,想陪我一起,我們便先行一步了。」
墨硯修低眸看向慕沁,并未說話。
姜璃歌面無瀾,點頭應下了。
隨后,墨硯修小心翼翼地扶著慕沁,上了馬車。
正殿的宴廳,布置的格外華麗。
墨硯修摟著慕沁座時,引來了眾人的目。
「這就是首輔前幾日剛剛納的妾室嗎?竟生得如此貌。」
「可是他不應該帶著正室夫人前來嗎?怎麼hellip;hellip;」
「都傳他偏妾室,如今一瞧,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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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姜璃歌獨自一人緩緩步正殿,隨便找了個位置座。
的眸子略過那如膠似漆的兩人,面上的表幾乎無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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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宴會終于迎來了[高middot;],獻藝環節。
姜璃歌拿起古箏,手指輕輕一勾,琴弦震,流泄出的音韻,在空氣里輕輕漾開。
這樣的琴聲,可謂是驚艷四座。
正當大家面面相覷,準備開口夸贊時,突然其中的一琴弦斷裂,發出刺耳的聲響。
「琴弦斷裂,可是不詳之兆啊!」
「是啊,今日是太后壽辰,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定然是準備時不上心,沒有調試好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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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歌偏過頭,恰巧看見慕沁滿臉得意的笑容。
難怪慕沁那日跑過去詢問準備表演什麼才藝,原來是為了做手腳。
這樣腌臜下作的手段,姜璃歌只覺得可笑之極。
正當眾人都以為宴會在此結束時,慕沁緩緩走至正殿中央。
今日發髻垂下,穿淺青袍,更顯溫婉可人。
沒人能夠想到,這樣一位俏明艷的子,從前是個殺手。
「剛剛夫人獻藝時出了些岔子,倒顯得我們首輔府誠意不足,為了表達歉意,我也來獻一技。」
隨后,慕沁點地一躍而起,淺青的影如同雛燕般輕盈。
玉手抻出劍鞘里的青劍,手腕輕輕旋轉。
隨著悠揚的笛音,青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躍。
劍閃閃,與子那抹青弱的影相融合。
姜璃歌的眸子凝在吹笛伴奏的男子上。
墨硯修正手持長笛,認真吹奏著。
他好看的眼眸含脈脈地凝在眼前的子上,是那樣的寵溺和溫。
突然想起從前的一次宴會上,讓墨硯修幫忙辦些事,他卻全然拋擲腦后。
還冷冷地給丟下一句:「這樣的小事,你自己去做便好,不必來煩我。」
而如今,他在給另一個人吹笛伴奏。
宴會眾人議論紛紛。
「難怪首輔寵這妾室,沒想到,竟是個會舞劍的呢。」
「劍這樣好,一般男子都不敢與一決高下吧。」
「首輔當真是艷福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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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沁這回算是出盡了風頭,自然也得了不封賞。
墨硯修摟著慕沁再次座,不知他在慕沁的耳邊說了些什麼,惹得一直倚在他懷中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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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般黏在一起。
好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
姜璃歌懶得再瞧下去,起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第七章
翌日一早,姜璃歌才剛剛起,墨硯修直接推門闖了進來。
「璃歌,昨日宴會,你丟下我和慕沁二人,是想讓我們遭人非議嗎?」墨硯修眼神郁,一雙深邃如墨的黑眸里似乎醞釀著一場風暴:「你非要讓我落得一個寵妾滅妻的名義嗎?」
看著他怒不可遏的樣子,姜璃歌神淡漠,徑自從袖間掏出那張和離書。
「我們和離,你便不會遭人非議了。」
又是和離!
墨硯修接過和離書,連看都沒看,用力撕了個碎。
一抬袖袍,片片紙張如同皚皚白雪,飛旋在空中,劃過眉心,過鼻翼,隨后落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