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修強行住口的起伏不定:「璃歌,你想要的位置,我已經給你了,沁兒只是妾室,不會威脅到你。」
姜璃歌垂下眼眸。
原來到現在,他還在以為,自己是怕地位到威脅,才這樣胡鬧的。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用早膳了。」
墨硯修只當是想通了,也沒再多說什麼,轉悻悻離開了。
后面的幾日,墨硯修都沒有再出現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今日,姜璃歌起了個大早,剛準備出府,墨硯修卻湊了上來,黑曜石般的眸子泛著攝人心魂的幽冷澤。
「要去哪里?」
「姑姑的香料用完了,囑咐我再去調些送去宮中。」
墨硯修沉默了幾秒,隨后說道:「那我陪你一同前去吧。」
一陣冷風吹過,姜璃歌吸了吸鼻子:「不必。」
一路上,姜璃歌在前面走著,墨硯修就在后頭跟著。
完全不知道,今日他何來的興致。
片刻后,府里的一個小廝匆匆忙忙跑了過來,伏在墨硯修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再次轉頭時,姜璃歌只瞧見了墨硯修離開的背影。
墨硯修,你這樣心急如焚地離開,恐怕又是為了慕沁吧。
也對,從前每次聽見你生病傷時,我也是這樣,放下手中的一切,毫不猶豫地去奔向你,照顧你。
姜璃歌面上無悲無喜,轉上了馬車。
待姜璃歌回到府上時,天已經很晚了。
路過側院,瞧見里頭的兩人正在相互依偎、你儂我儂。
墨硯修滿眸意地看著下的慕沁,俯吻了的額頭、鼻翼,最終緩緩落至瓣。
「硯修,你可得忍忍,今日郎中說了,我腹中胎兒不足三月,你別傷到他。」
這樣糯的聲音,聽著人莫名心生憐惜。
「放心,我怎麼會舍得傷到我們的孩子?」
墨硯修抬手,手掌覆在慕沁的一頭青上,拇指輕輕挲著鬢角的發。
「硯修,待我生下孩子后,你去向皇上請旨,抬我為平妻可好?」
墨硯修突然沉默了,他答應過姜璃歌,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的位置。
慕沁見上的男人沒有回應,立刻抬手攀附在他脖頸,仰頭蜻蜓點水般吻過他的。
「硯修,我不是想要什麼名分,只不過我希我們的孩子是嫡出,更何況,你說過璃歌姐姐不能生育,那我生下的孩子又是庶出,府里沒有嫡子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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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沁一邊說著,一邊挑起手指,劃過他的結。
隨著的手指不斷向下,墨硯修的呼吸也逐漸加重。
「硯修,好不好嘛,你倒是說句話啊。」
慕沁的手指在墨硯修的腰間停留,隨即稍稍用力。
墨硯修子了,垂下眼眸,鼻尖蹭著的耳際:「好好好,我過段時日便親自去向皇上請旨,抬你為平妻。」
慕沁聞言,繼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墨硯修的嗓音極為低啞:「你這個小妖,會勾人的很。」
「硯修,你輕點hellip;hellip;」
「好,我會小心的。」
接下來,是連連的[middot;]聲。
姜璃歌扶著墻,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人扼制住了嚨,本不過氣來。
的腦子里閃現過那日,墨硯修端著碗湯藥跑去自己的寢殿,告訴那是他親自熬制的補藥。
那時候,被突如其來的溫包裹,毫沒有猶豫,端過藥碗一飲而盡。
但從未想到,那是用零陵香熬制的,一經服用,便再無子嗣。
他是那樣不想讓懷上孩子。
可是現在,慕沁卻有了他的孩子。
姜璃歌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寢殿,蜷在床榻上。
線斑駁,的臉慘淡如霜,眉宇間盡是痛苦。
窗外的風輕輕揚起的長髮。
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顯得整個人破碎而凄涼。
墨硯修,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肯放我離開hellip;hellip;
直到眼淚都落盡了,才沉沉睡去。
第八章
翌日,姜璃歌環顧四周,發現寢殿里只有一些衫和首飾。
說來也是可笑,沒有一件東西是與墨硯修相關的,除了一個木匣子。
將木匣子打開,里面放的是這幾年來送給墨硯修的生辰之禮。
兩件自己制的寢和一個月寶盒。
那兩件寢是花了一個多月制的,可墨硯修一次也沒穿過。
至于那個月寶盒,是當年他父親征戰沙場,凱旋而歸后,先皇賜的寶。
由稀有的月石和黃金打造而。
盒蓋開啟時,仿佛有月傾瀉而出。
那里頭擺放著一顆夜明珠。
拳頭大小,散發著和而明亮的芒。
姜璃歌剛打算將盒子收好,慕沁突然推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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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歌,我已經有孕了。」
姜璃歌抬眸,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能為府里開枝散葉,是好事。」
慕沁原以為姜璃歌會嫉妒到發瘋,沒想到這般冷靜無瀾,隨即靠近了一步。
「姜璃歌,你恐怕還不知道吧,硯修要抬我為平妻。」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將首輔夫人的位子讓給你。」
姜璃歌的嗓音聽不出一緒,仿佛說著一件與自己的不相干的事。
慕沁瞬間瞪圓了眼睛,驚詫不已:「京城人人皆知你姜璃歌慘了墨硯修,怎麼會舍得將他夫人的份給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