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從前的姜璃歌,而現在的姜璃歌已經不想要了。」
慕沁深吸了口氣:「可是,硯修不會同你和離的,不是嗎?」
姜璃歌低嗓音:「你覺得,墨硯修對你的有幾分?」
「自然是全部,他說過,他只會我一個人。」
慕沁的眼神格外篤定。
「那如果你因我而傷,他會不會心疼,到時候一怒之下同我和離?」
慕沁立刻蹙眉,仿佛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傷?」
姜璃歌的語氣平靜的令人有些害怕:「你的劍借我用用。」
慕沁連著后退了兩步:「你、你想做什麼!」
「放心,我自小習劍,力度分寸都很有把握,絕不會傷到你的要害。」
慕沁明白了姜璃歌的意思,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在墨硯修的心中,究竟分量有多重。
抬手,用力拔出腰間佩劍,扔給了姜璃歌:「記得,不要傷到我的孩子。」
姜璃歌拾起劍的時候,并未注意到殿外突然出現的影。
可慕沁是習武之人,一眼便瞥見了。
突然改變了主意,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下一秒,就像瘋了一般朝著劍尖的方向跑去。
姜璃歌本沒來得及控制手中的力道,眼睜睜地看著那利劍刺進了慕沁的膛。
愣了幾秒,手上出了些冷汗,慌忙收了些力道。
那可是心臟的位置,慕沁這是拿命在賭。
隨著一道影閃過,姜璃歌聽見了墨硯修的一聲咆哮:「沁兒!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此時,慕沁已經暈了過去,鮮紅的跡一層一層鋪開,止不住地往外流。
墨硯修的整個人都在抖:「璃歌,沁兒做錯了何事,你竟想要奪命。」
姜璃歌看著地上的子,沒有說話,甚至臉上沒有一波瀾,那雙漆黑的眼眸宛如一個巨大的黑,讓人看不清在想什麼。
「璃歌,他不過是懷了孩子而已,待孩子出生后,可認你做嫡母,沒想到你如此蛇蝎心腸!」
姜璃歌的嗓音涼涼的:「不是我的手。」
「殿中只有你們兩人,若不是你,那劍會自己刺進沁兒的心口嗎?」
姜璃歌看著怒氣沖沖的墨硯修,眸冰涼:「若我說,是自己跑過來,才會被劍所傷,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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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歌,你編也要編一點像樣的理由,如此說你自己信嗎?」
姜璃歌不想多言,轉準備離開,卻被墨硯修一把扯住袖袍。
月寶盒從腰間落,里面的夜明珠重重地磕在地上,摔了兩半。
墨硯修的雙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雙手握拳,指關節凸顯出明顯的白,仿佛隨時能將一切擊碎。
第九章
就在這時,慕沁稍稍抬手扯了扯墨硯修的袖袍:「硯修hellip;hellip;」
墨硯修慌忙蹲下:「沁兒hellip;hellip;」
慕沁嗓音微弱:「硯修,你不要怪姐姐,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惹得姐姐不開心了,姐姐也不是有意的hellip;hellip;」
「沁兒,將你害這個樣子,你還想著替辯解?」
看著慕沁奄奄一息的樣子,墨硯修怒意更勝,給侍衛使了個眼,侍衛立刻會意,強制將姜璃歌摁倒在地。
「姜璃歌,沁兒只是妾室,的孩子也是庶出,并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而你呢?你竟然下此毒手!」
姜璃歌沒回話,墨硯修只當是默認了,氣得咬牙關:「姜璃歌,你立刻向沁兒認錯。」
姜璃歌抿,依舊沒有開口,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當家主母,殘害子嗣,其罪當誅!你若是再不肯認錯,那我只能用家法了。」
姜璃歌聞言,只是稍稍抬眸,昔日靈清亮的眸子里空的,不見神采。
瞧著姜璃歌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墨硯修的眼眸中出幾分暴戾:「來人,取藤條來,用家法。」
布滿細刺的藤條落在姜璃歌的脊背上。
整個子輕晃了兩下,搖搖墜。
墨硯修下手沒有毫遲疑,每條藤鞭落下,便浮現出道道錯的痕。
姜璃歌咬撐,面蒼白得沒有一跡。
直到栽倒下去,趴在地上,幾乎彈不得的時候,墨硯修才慢慢俯下去:「痛嗎?那你可認錯?」
姜璃歌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只是搖著頭。
「既是如此,那就別怪我下殺手了。」
當墨硯修再次揚鞭準備打下去的時候。
一個侍從突然跑了過來:「主子,屬下打聽到了,城北行宮里有位神醫,再重的傷勢都能醫治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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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侍從將話說完,他已經抱起了慕沁。
再次轉頭看向姜璃歌時,他才發現,已然暈了過去。
「來人,將夫人帶回寢殿,讓郎中好好醫治,待醒來后讓好好待在府里,靜思己過!」
隨后,一眾侍衛跟著墨硯修離開了。
再次醒來時,瞧見床榻邊的丫鬟歡歡喜喜地跑了出去:「皇上,夫人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眸,映眼簾的竟是皇帝楚蕭的臉。
被嚇了一跳,撐起子就要行禮。
「璃歌,快躺下,不要。」
楚蕭看著此刻的樣子,眼眸里閃過一抹怒意。
「府上的事,朕都知道了,明明不是你的錯,他竟如此待你。」
姜璃歌神懨懨,但語氣卻極為堅定:「兄長,我想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