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想要抬手接過寢時,突然一切都消失不見。
墨硯修迷迷糊糊睜開眼,映眼簾的是那件悉的墨綠織錦流云。
他撐起子,一把摟住人纖細的腰肢。
「璃歌,你終于回來了hellip;hellip;」
慕沁順勢坐在床榻邊,鉆進他懷中。
墨硯修將懷里的子抱了些,像是生怕逃走了一樣。
「璃歌,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hellip;hellip;」
他的語氣,竟破天荒地帶著請求。
「硯修,我不會離開你的。」
慕沁的聲音環繞在耳際,墨硯修擰眉,倏地將懷里的人推開了。
接下來,映眼簾的是慕沁那張放大的臉。
下一秒,墨硯修便抬手,掐住了慕沁的脖子。
「誰允許你穿這件服的?」
慕沁的子了:「怎麼,你不喜歡嗎?」
慕沁原本以為他們和離之后,墨硯修會將自己抬為正妻,而這府里的一切,也都將為自己的,包括這件服。
墨硯修聞言,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這是璃歌的東西,不是你能的!」
他的聲音極冷,讓人聽起來不寒而栗,毫無的臉上,布滿了濃濃的殺氣。
面對突如其來的窒息,慕沁下意識地掙扎著:「硯修,你們已經和離了,姜璃歌不會回來了!」
「你給我閉!」墨硯修眸一暗,膛里熊熊燃燒的烈火一直燃到了他的眼睛里,「都怪你,勾引我,還讓我抬你為平妻,我答應過璃歌,首輔夫人的位子永遠都只會是一個人的!」
由于缺氧,慕沁的臉漲得通紅,住脖子,一口咬在了墨硯修的手上。
墨硯修迅速回手,看著手指上的牙印,他揚手一掌砸了下去:「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咬我!」
慕沁原本白皙的臉頰上顯現出突兀的紅印,的嗓音變得有些尖銳:「你若真的只姜璃歌,又怎麼會有我的存在?怎麼會有孩子的存在?」
聽到孩子,墨硯修怒意更甚。
「都怪這個孩子,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對璃歌用家法。」他隨即抬高了嗓音,「來人啊,給我熬一碗墮胎藥過來!」
慕沁慌忙捂住肚子,滿眸的不可置信:「你、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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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將這個孩子打掉了,只要打掉孩子,璃歌就會回來。」墨硯修笑的有些瘆人。
不一會兒,小廝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了進來。
墨硯修接過之后,一只手扯過慕沁的長髮,另一只手將湯藥往里灌。
「瘋子!你這個瘋子!」
慕沁拼命掙扎著,捂住口止不住地咳嗽,咳的滿臉是淚。
墨硯修沒有一憐惜,繼續著手上的作。
急之下,慕沁拿起床頭的木匣子,朝著墨硯修的頭上砸了過去。
因為毫無防備,墨硯修來不及躲,被砸了個正著。
慕沁趁著墨硯修還未反應過來,轉逃也似地離開了。
跡隨著額頭流淌下來,劃過側臉,一滴一滴落在床榻上。
從前,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姜璃歌都不忍心傷他分毫。
哪怕他只是了點小傷,都會心疼的一邊哭著一邊給他上藥。
如今,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子卻不見了。
墨硯修閉著眼眸,雙手狠狠地攥拳頭。
第十三章
后面的幾日,墨硯修將自己關在了寢殿中,整日與酒作伴。
府里的丫鬟端過去一盤又一盤的膳食,可墨硯修一口未。
「主子,您多多吃一點吧。」
「府里的膳食怎麼和從前不一樣了?」
墨硯修仰頭,將酒壺舉起,往口中倒了半天,才發現酒已經喝干了。
丫鬟趕垂下頭,小聲回道:「從前的膳食都是夫人按照您的口味做的,現如今,夫人hellip;hellip;」
話還未說完,墨硯修已經起,將桌上的盤子碗筷都砸了個遍。
爾后,他蹲下,將地上的碎瓷片握在掌心中,狠狠用力。
鮮從指間流出,迅速染紅了手指,一滴一滴從指尖落。
「再去給我拿幾壺酒來!」
一醉解千愁,只有用酒來麻痹自己,才不會這麼痛。
「墨兄,這才多久不見,你怎麼把自己弄這樣了?」
此時的墨硯修,兩頰凹陷,眼底烏黑,下上全是胡須青茬。
他看向眼前的人,眼神渙散,半晌未說話。
「墨兄,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謝安啊。」
謝安是平侯家的小公子,如今剛被皇帝加進爵,一時之間風頭正勝。
墨硯修并未說話,眼神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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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轉眸看向殿外,揚聲喚道:「進來吧。」
隨后,一個子款款過殿門的長階輕聲問安:「拜見首輔大人。」
墨硯修瞧著眼前的子,瞬間愣住。
過窗欞灑在致的面旁上,眉如遠山,眼似秋水,一抹淡淡的笑意掛在邊,溫婉而明,像極了一個人。
是hellip;hellip;姜璃歌?
喝的醉醺醺的墨硯修一個箭步沖上去,將子摟在懷中。
「璃歌,你回來了!」
子乖巧地應了一聲。
墨硯修覺自己空落落的心仿佛瞬間被填滿了,他將懷里的子摟得更了些,仿佛要將嵌進里去。
「硯修,你在干什麼!」
慕沁一把將子從墨硯修的懷中扯了出來。
剛剛用膳時聽說府里來了個人,出伶瓏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