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歌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眸一亮,「你等著,我去給你拿些果脯。」
片刻后,將一疊果脯遞至周靳川面前:「你自己挑。」
周靳川隨手拿了一個放口中,清甜的葡萄味在齒間散開。
「甜不甜?」姜璃歌湊近了些,嗓音很輕,像是在哄小孩子。
話一落,周靳川突然吻了上來,不同于之前,這次的吻有些霸道。
被他吻的呼吸急促了些,腦袋逐漸發昏。
手去推了推他,卻被男人反手握住了手著床柱在耳邊,以十指相扣的姿勢。
「怎麼樣,甜嗎?」
面對周靳川的反問,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話,只能用力掙。
本來準備逗逗他,怎麼他倒是反客為主了。
周靳川見姜璃歌如此赧,便沒再繼續逗弄下去。
隨后,他正了正神:「璃歌,過幾日我要去趟京城,你同我一道去吧。」
京城?
姜璃歌聽到這兩個字時,下意識地蹙眉:「京城中有你認識的人?」
周靳川本就不想瞞什麼,他微微抿:「其實我是廣平王府世子hellip;hellip;」
姜璃歌的眼眸中浸滿了詫異。
廣平王早有耳聞,一直同墨硯修勢同水火。
京中傳言,說廣平王只有一位妻子,并未納妾,原本育有一嗣,可兒時便夭折。
見姜璃歌垂著頭不說話,周靳川解釋道:「我兒時弱多病,父母聽說古江鎮有位神醫,因而將我送過來養病,待我子大好之后,便拜了神醫為師,同他一起行醫救人,現如今,朝局大變,父親被加進爵,可子卻大不如前,所以命人來接我回京。」
姜璃歌遲疑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同你一起去。」
回到京城之后,看著悉卻又陌生的繁華街道,心中竟無一波瀾。
馬車停在廣平王府門口,周靳川扶著下了馬車。
后面的幾日,一直住在廣平王府。
王爺和王妃都待如親生兒般,格外寵。
了夜,有些涼。
姜璃歌站在窗邊,抬頭看著夜空中的圓月。
這些日子,過得平靜而又好,是從前可卻不可即的。
「璃歌,在想什麼呢?」
不知何時,旁多了一個人。
轉眸,笑了笑:「我在想,如果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Advertisement
「那璃歌不如嫁進廣平王府,就可以一直過這樣的生活了。」
周靳川垂眸盯著,眼底的笑意分明,似攏了溫和的月澤,華流轉。
姜璃歌的子了,剛從一段得不到回應的中離出來,本沒有準備好進下一段。
周靳川瞧出了的別扭,抬手輕輕將擁懷中:「璃歌,不著急,我很有耐心。」
他的懷抱很溫暖,讓人忍不住流連。
「璃歌,明日朝中開倉放糧,救濟平民百姓,此事給了我們廣平王府,所以我可能要忙一陣子了。」
「皇帝將賑災一事給了廣平王府?」
姜璃歌記得賑災的事向來都是墨硯修辦的,從前為了此事,不惜將自己的嫁裝都補進去,就是希墨硯修能為京城中人人稱贊的對象。
正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
而墨硯修從來都是蹙著眉指責:「你就會給我添。」
周靳川沒想到姜璃歌對此事興趣,便多說了兩句:「其實賑災一事原本應該是首輔辦的,只不過他最近被所,連上朝一事都拋擲腦后了,皇帝順勢打他的氣焰,所以加封了我父親和平侯。」
姜璃歌以為周靳川口中的「」指的是慕沁,所以并未多問。
「璃歌好像對朝中的事很興趣。」周靳川的嗓音突然低,「比對我還要興趣。」
姜璃歌聞言,抬手抵著男人的膛,將周靳川直往外推:「你快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好好好,我這就走。」周靳川將瓣湊近耳際:「告訴你一個,我們王府向來只娶妻不納妾。」
隨后,他轉離開,只留下姜璃歌,盯著他背影消失的地方發愣。
這天下,當真會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佳話嗎?
第十六章
慕沁自從被墨硯修踹了一腳后,就一直在臥床吃藥保胎。
而墨硯修,日日同「姜璃歌」歡好,縱過度,險些死在榻上。
墨硯修的父母原本在游山玩水,聽聞了兒子的事,立刻趕回了府中,把「姜璃歌」送回了伶瓏閣。
他發了瘋地跑去街上尋人,不料被馬車撞斷暈了過去。
醒來后他不顧小廝的阻攔,找去了玲瓏閣,卻瞧見「姜璃歌」正在和一群貴公子打鬧嬉戲。
Advertisement
他提著劍上去就是一頓砍,嚇得眾人瘋狂逃竄。
隨后,他沖過去抱住「姜璃歌」。
「為什麼要離開我,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沒有你。」
墨硯修不顧父親和母親的反對,又把「姜璃歌」接回了府上。
「硯修,一個,還不配我們府!」墨硯修的父親墨恒怒氣沖沖地說道,「要麼,你帶著滾出府,要麼,就將送走!」
墨硯修立刻將子護在懷里:「絕不可能,你們誰也別想!」
隨后,墨恒一掌甩在墨硯修臉上:「你給我清醒一點,不是你那八抬大轎,明正娶的夫人!你們已經和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