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了一家店。
葉盈把我拉了進去。
你別過來啊!咱倆沒親到可以一起買吧!
葉盈拉著我順帶回頭,笑容溫,「男士留步哦。」
我以為是要挑。
沒想到在幫我挑!
我實在忍無可忍,著聲音,「葉落盈你夠了啊。昨天給我吃巧克力讓我吃壞肚子,今天在這跟我裝什麼姐妹深?你要是喜歡江別聿就趕的,別在我上浪費時間!」
一連串不停歇地輸出完,我舒爽地吐了口氣。
頭一次出吃癟的表,怔在原地半天。
半晌緩緩開口:「我喜歡?江別聿?」
「對啊。」我理所當然地點頭。
葉盈盯了我半天,冷笑一聲,「我樂意。」
這話說得沒有往常的溫小意了。
我深吸一口氣,「你從高中就開始針對我。我因為你拉肚子、食中毒,你應該都知道吧?」
彎眸,「我討厭你呀。」
這一次沒有了偽裝,這句話從里輕松地說出。
「我討厭你,所以想看你難,想看你哭。怎麼了?」
「因為江別聿?」我提高音量。
皺眉,「跟他有什麼關系?我就是討厭你。」
「單純討厭你啊。」一秒換了個臉,變得笑瞇瞇,「明明績那麼差,事還多,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你?」
我面無表:「也包括你嗎?」
僵住。
「那不就得了?你不喜歡我,就不是所有人啊。你這話不嚴謹。」我冷笑。
「所以我想看你痛苦,怎麼了?」葉盈沒接我的話茬,后退一步,「那盒紅豆牛過期了。你當時難得要哭出來了,我看得很爽。」
我揚手扇了一掌。
葉盈呆怔了瞬,白皙的臉上逐漸浮現紅印。屈起食指,蹭過發紅的臉頰。
直勾勾地看著我,「許織容,如果有一天你被他們拋棄了,可以來求我。」
說著,語氣越來越溫,「我把你關起來,這樣就可以天天看到你痛苦的樣子了。」
「其實昨晚你在門外吧?不然葉錦闕不會突然那麼說話……所以你以為我是想給江別聿下藥?怎麼可能,」好笑,「我當然是給你下藥啊,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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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大眼睛,不敢相信。
隨后崩潰地捂臉。
應該去和江別聿魔法對轟,而不是這兩個人都來轟我啊!
07
我落荒而逃,一個人跑到路上打車回了家。
越想越覺得離譜。
江別聿和葉盈都不正常!
我在床上輾轉反側。
沒事。
還有最后一個正常人——
我聯系了葉錦闕。
……
葉錦闕住的是大平層,面積很大,但裝修極簡,以黑白灰三種調為主。
我有些意外地往前走,還有些扭:「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
我以為葉錦闕這種格的男孩,裝修應該是比較溫馨的,以暖調為主。
不說養一些花花草草了,就是養點小貓小狗也很正常。
葉錦闕點頭,「學姐不用那麼拘謹,就當是自己家好了。」
我回頭,葉錦闕正關上門。
他形頎長,單手兜,衛松松垮垮地穿在上,臉頰上依舊有著淺淺的酒窩。
他在灰的背景墻下,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我收起心中怪異的覺,參觀起他的房子。
所有房間都開了門通風,唯獨最里面那扇門是閉起來的。
甚至掛了鎖。
這怎麼有種悉的覺……
但葉錦闕表現得很正常,他去廚房幫我倒了杯水,遞給我。
我坐在沙發上,握住水杯,深吸一口氣:「學弟,你……覺得你表姐……」
我斟酌著措辭。
葉錦闕抬眸。
我憋了半天,沒憋出話來。
實在不知道怎麼跟葉錦闕開這個口。
難道說,我覺得你表姐有點不對勁,比我還不對勁。
我扶額半晌,委婉道:「學弟,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強求呢?」
葉錦闕眨了下眼。
「我、我是不太能理解你表姐的。」我握住杯。
「或許是因為太喜歡了?」葉錦闕思索片刻,聲音清冽。
我張大,震驚地看他。
我昨天的病理論真把他洗腦功了?
他眸子直直落在我上,像是認真地為我分析:「那被強求的人呢?如果江別聿沒有拒絕葉盈的話,他也有很大的問題。學姐,你可以著手考慮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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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在說什麼?
我麻木開口:「如果被強求的人是我呢。」
葉錦闕:「……?」
我抿了口水,難以啟齒道:「你姐說,雖然討厭我,但很喜歡看我哭,從高中開始就喜歡了。」
葉錦闕神有一瞬間的凝滯。
我磨牙鑿齒:「跟我說什麼,如果有一天我被所有人拋棄,可以勉為其難收留我,把我關起來,天天看我痛苦的樣子。」
這不是變態嗎!
不是討厭我嗎!怎麼討厭著討厭著,要把我關起來?
我看著葉錦闕,咬牙切齒地說出自己心想法,「那比如我想關你,是因為我喜歡你啊。討厭我,憑什麼關我?!」
和江別聿這倆變態就應該魔法對轟!
葉錦闕眼尾微微上挑,抓住了我話里的重點,「你想關我?」
我一秒鐘偃旗息鼓,了鼻尖,心虛地說:「比如,我是說比如哈。」
「哦。」他像是沒聽到我說的,他像是不經意地接道,「我也想關你。」
我:「……別開玩笑嘛,學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