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錦闕眼底眸流轉,溢出幽幽笑意。
我猛地站起,「打擾了,我還有點事。」
走猛了,被地毯絆了下,一屁坐到了地上。
我:「……」
葉錦闕低低嘆了口氣,他蹲下,遞給我一只手。
我沒扶。
我撐著地,重新坐回沙發上。
他卻沒有起。
他這個姿勢于下位者的狀態,卻能把我半包圍住。
我本能地到一危機。
他輕聲,「學姐,你說你想把我關住。那我要是求你,你會放過我嗎?」
我愣了愣,順著他的話仔細幻想了下這個場景。
如果我把葉錦闕囚起來,但他很痛苦,哀求我放過他的話……
「會。」我說。
「我不會。」他沒有猶豫,眼底還是細碎的笑。
我眸子晃了晃,「你……」
「學姐,你不好奇,最里面那間房間里面是什麼嗎?」他抬首,我的面容映在他深眸中。
氣氛張之際,我的短信提示音響起。
葉錦闕瞥了眼屏幕上的名字。
葉盈:【你在葉錦闕那兒?哈,你知道他當初為什麼被那群小混混打嗎?】
葉盈怎麼突然給我發這個?
那是我跟葉錦闕認識的開端。
我的思緒游離,難道不是他們看不慣他?
「因為他們問我要錢,我在他們水里放了瀉藥。」葉錦闕輕描淡寫。
我驚愕地看他。
08
……一切的一切,都要從高中開始說。
高中時期,我跟江別聿在一個班,他坐我前面。
所有人都說他是高嶺之花,只有我知道他這個人腹黑得很。
但我也不是個好人,罰站檢討分都是家常便飯。
隔三岔五,我就去擾擾他。
直到一次測跑八百米的時候,我左腳踩右腳,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當時男生混跑,只有江別聿一人停了步伐,背著我去了醫務室。
我地環住他的脖子,「江別聿,你真好,以后我不擾你了。」
「……隨你。」江別聿聲音淡淡。
那次過后,我偶爾還會給他帶帶早餐,打打水,以表謝。
隔壁班有個孩,長得漂亮績好。
Advertisement
就是每到下課,就來我們班晃。
說實話,我們班就江別聿一個長得有姿。
所有人都認為是來追江別聿的,我也不例外。
來多了,我還能跟聊兩句。
高中生活就這麼不咸不淡地過著。
后來有次我回家,路過學校邊一個巷子。
罵聲和踢打聲傳來。
我報了警后抄起便利店門口一個空瓶子就沖了進去。
一群兇神惡煞的混混見到我,不屑地嗤笑,「到這來救英雄了?」
我回頭看了眼坐靠在墻上的年,哪怕額頭上滿是污,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是掩蓋不了他驚艷的容。
他才應該是「。」
只一眼,我的心里愈發憐惜。
我收回目,惡狠狠地看著那群混混,空瓶直指他們,「要錢?還是怎麼的?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要來了!」
他們愣住。
帶頭的人奪過我手中的瓶子,往地下狠狠砸去,碎了一地玻璃。
「等著!」他們罵罵咧咧地離開。
他們走后,我轉蹲下。
「我帶你去醫院吧?」我放輕聲音。
年掀起眼簾,他的睫上還沾有滴。
我手想幫他拂去,他側頭躲了過去。
我不在意地絮絮叨叨,「你傷得很重啊,同學,等會警察來了,我們去錄口供,一定不讓那些人有好果子吃!」
他扶著墻艱難地起來,全程不讓我攙一下。
我也被他這個態度惹惱了,把他按在墻上,一字一頓:「我帶你去醫院。」
他終于正眼看我。
我們對視了幾秒。
「你要是被打出傷了怎麼辦?你能不能對自己的負點責任?你覺得我多管閑事是嗎?但是我真的關心你啊。」我瞪著他,一口氣說完。
良久后。
他扯起了個虛弱的笑:「學姐。」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知道我是他學姐,可能是因為本人在學校里過于出名吧。
知道我也正常。
后來我擔心他被欺負,總是去他們班找他。
加上葉盈總是來班上找江別聿,我還在葉盈上吃了幾次虧,我和江別聿本就沒多深的關系就漸漸淡了。
再后來,高中畢業,大家都各奔東西,學弟也出了國。
大三那年,江別聿主找我領證,只為了完他的愿。
09
「如果那天我沒出現在巷子里,你會怎麼做?」我盯住葉錦闕。
Advertisement
「不知道。」他搖頭,平靜道,「但不會讓他們跑了這麼簡單。」
葉錦闕仰頭,笑容無辜,「但幸好學姐來了。」
所以。
所謂的白月學弟,只是我對葉錦闕的濾鏡。
我深打擊。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正常人嗎?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我還能從你家安然無恙地出去嗎?」
「你想嗎?」他反問。
肯定想啊!
葉錦闕勾起一抹輕笑,「學姐,去離婚吧。」
……
我慌不擇路地從葉錦闕家中出來后,直接去找了江別聿。
我抓江別聿的手,「你喜歡葉盈是不是?」
江別聿一副我有病的樣子,他把手從我手中走,「不喜歡。」
我抖著:「那你地下室想關的是……?」
他目落在我上。
我不敢置信:「你為什麼不喜歡葉盈?」
他:「我為什麼要喜歡?」
「你倆高中的時候總是在一塊啊!總是來班里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