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將門虎,我妹是將門綠茶。
上一世,我嫁進文人世家蹉跎一生,嫁進將軍府被家暴致死。
重活一世,我們相視一笑,在擇婿時互換了庚帖。
婚后,家暴男見到我便在角落,指著被我打的刁奴弱弱道。
「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咯……」
我:順手的事。
01
我跟我妹都是我爹的兒。
但不像親生的,畢竟我爹是土匪起家的將軍,
而我妹,是個風一吹就倒的弱。
難怪上一世落得被夫君打死的下場。
雖然以前總是陷害我,爭奪父親母親的寵。
但那畢竟是我妹妹呀。
前世,我在尚書府蹉跎半生,不得夫君寵,不得外人敬重,最后中了慢毒藥,惶惶終日。
而我聽說我妹被打死,尸懸在房梁上都臭了時,我口郁結的濁氣洶涌而出。
當場一命嗚呼。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與妹妹一同擇婿的這一日。
人將庚帖呈上來時,我一陣恍惚。
前世,妹妹毫不猶豫選了簪纓世家,魏將軍府。
今時今日,卻猶豫了。
我清楚地看到抖的指尖。
我心里一驚,難道,也重生了?
強忍著恐懼,還是手去拿那張將軍府的庚帖。
我一陣恍惚,既然都知道自己嫁過去是死路一條,重活一世,
為什麼不換個選擇?
而后我才想明白,是不想我替去死。
我在尚書府的算計中過了三年,如今才能想明白個中緣由。
否則以我的榆木腦袋,只會覺得我妹腦子不好。
我搶在之前,拿走了那張魏府的庚帖。
妹妹一個激靈,當即轉頭看向我,我對出會心一笑。
心思比我細膩得多,很快反應過來,一言不發地拿起了另一張庚帖。
這一世,我一武藝,我妹妹一茶藝,終于都有了用武之地。
02
備嫁時,我與互換了將軍府和尚書府的報。
重生以來的這些時日,我們時常徹夜長談。
妹妹敘說前世的遭遇時渾都在發抖,好不可憐。
我從前覺得這副模樣都是做作給爹娘看……
如今,這哪是什麼綠茶!這就是我的好妹妹!
而我給提起我的前世,只是一笑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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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從不曾與我同房,我不解風,府中妾室群,后來聽說你慘死,我便也一口氣沒上來……」
妹妹聽后,有短暫的沉默,我以為又想到了傷心事。
剛準備安,卻聽疑道:「姐姐你向來壯如牛,怎麼會突然……」
我愣了片刻,又追問了許多事,最后篤定道。
「他給你送的藥,定是摻了毒!」
我如遭雷擊,瞬間明白了前世那些不合常理之。
為何我的夫君從不我,卻心地給我送藥。
原是想要了我的命。
如果不是提醒我,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
待到出嫁那日,我已經完全掌握了魏家的所有人信息。
狂躁的公公,懦弱的婆婆,家暴的丈夫,刁蠻的惡仆。
好家伙,全員惡人。
我妹妹那麼一只小白兔,除了會耍點心機,還手都不敢。
前世的當真是掉了虎。
而我不一樣,我從小跟我爹當土匪,長大跟我爹上戰場,最喜歡的就是———
用拳頭說話。
要不是我舍不得打我妹,早被我揍了幾百次了。
我都舍不得一手指,魏家人卻合伙把活活打死!
此仇不報非大人。
可我婚那日,剛從喜轎下來,魏府的下人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我的夫君魏昭沒有來抱我下轎就算了,他的嬤嬤竟還故意把馬凳撤走了。
我蓋著蓋頭,視線不好,一腳踩空,險些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果然,我這種頭腦空空的人到哪都會被算計。
我頓時氣不打一來,一把扯了紅蓋頭。
周圍都是接親的人,頓時一片寂靜,隨后發出一陣唏噓。
我的丫鬟連忙阻止我,「大小姐,沒進房前可不能摘蓋頭,不吉利。」
魏昭的嬤嬤見狀掐著腰大罵,啐了一口,「你個小門小戶出來的還使上子了?!」
誰能想到新婦還沒進門就會被當著眾人的面給一個下馬威呢。
誰又能想到我可不是我妹只會裝弱扮可憐呢。
在魏嬤嬤還沒罵完的時候,我已經一掌甩在了臉上。
力道極大。
聲音極響。
周圍極度安靜,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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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著喜服的魏昭連忙上前扶魏嬤嬤,他狠狠地瞪著我。
「你還沒進門,怎敢?」
我打斷他的話,「主子教訓下人天經地義。」
我重新蓋上蓋頭,闊步從魏府正門走進去。
魏昭狠狠地咬牙,對他的嬤嬤安道:「娘,你放心,待到夜里兒子一定替你討回來。」
喜宴人多眼雜,魏家人虛偽,于是進行得還算順利,我走完流程便回新房候著。
剛在大紅的喜床上坐下,突然,我聽到門吱呀一聲開了。
03
我以為是魏昭回來了,正拳掌準備手。
蓋頭一掀,我愣住了。
來人不是魏昭,竟是比魏昭老一的魏老將軍。
他一臉戾氣,渾濁的雙眼凝視著我。
他打量著我,我也打量著他。
「魏昭那小子有福氣,娶了個好生養的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