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一旁哭哭啼啼,「別抓老爺走!他是魏府的天啊!」
我看著渾青紫的傷口,擲地有聲地問道:「你真的要如此過一輩子嗎?」
「誰說男子才能頂天立地?我也是子,但如今我也能著服,為民請命。」
我將被我五花大綁的魏老登丟在面前,「如何置,任你選擇。」
魏老登兇惡地瞪著婆婆,此時魏昭沖了進來,擋在婆婆面前。
「送他去見!否則他會打死我娘的!」
我一怔,抬眼看向他。
他如此憎恨他的父親打他的母親,可他前世,也親手打死了我妹妹。
婆婆有了兒子的支持,似乎又有了主心骨,細弱蚊蠅的聲音仿佛藏了千斤重的決心。
「送他去見,我要告他!」
因著我可以面圣,很快就鬧到了圣上面前。
大理寺上報的懲罰應是魏老登被革職下獄。
而這只是我為妹妹報仇的第一步。
而我此時發現,今日趙清遠沒有來上朝。
他在他父親朋友的手下做小吏,很告假。
我正出神,便聽到了上座皇帝威嚴的聲音。
「眾卿以為,不該懲治魏有志?」
魏有志便是才被我送進去我公公。
一眾朝臣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
「他只是對自己的夫人手,不過是家里的一些瑣事,何至于革職查辦?」
我變了臉,高聲回道:「何大人此言,意思是你在家也打何夫人了?」
那人臉一變,「葉同僚不要口噴人!」
我有些著急,如果妹妹在此,定知道如何駁斥他們!
「那你們說,除了魏老將軍,如今朝中還有何人能用?」
有些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我爹。
我爹年事已高,還負頑疾,他給我過消息,本想著今年告老還鄉的。
可是如今邊關戰事吃,朝中無人,他義不容辭。
我爹揚聲替我撐腰道:「魏有志品行不佳,毆打婦,不堪為將領!若陛下同意,老夫愿意再為大夏掛帥出征!」
我爹直了脊梁,堅定地跪在了金鑾殿中。
座上的皇上沉了許久,正準備開口,便看到我跪在了地上。
「如今卑臣率葉家軍,理當替父出征,家父年事已高,請陛下應允!」
我重重叩頭,四的打量和議論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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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座上的皇帝只猶豫了一瞬。
「準,魏有志德行惡劣,革職下獄,葉婧孝心可嘉,替父掛帥,封邊西大將軍,三日后點將出征!」
終于塵埃落定,曾經欺辱過我妹妹的老頭被我送進了監獄。
不過,軍餉的事,皇上也給了我,讓我三日湊齊。
我下了朝四觀,都沒有找到趙清遠的影,如果沒有記錯,軍餉的事他趙家可以解決。
此時我爹走了過來,「婧兒,此行危險,你實在是太沖了。」
我沒有回他的話,轉移話題道:「怎麼沒見妹婿?」
10
我爹嗷了一聲,立刻被我轉移了注意力,「忘了告訴你,你妹妹前幾日傳信回來,說是清遠病重,前幾日就神志不清臥床不醒了。」
父親又長嘆了一聲補充道:「容兒讓你有時間去看看,我這苦命的兒,怎麼攤上個病秧子。」
趙清遠?病秧子???
這個世界終究是瘋了。
我出了宮就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尚書府,我妹親自出來迎接我。
從的穿著用度便可以看出來,他在尚書府過得十分滋潤,舉手投足間更顯貴氣質。
后跟著的侍看起來有些眼。
我一驚,立刻想起了前世趙清遠那幾個寵妾。
趙清遠十分寵們,以至于們一度騎在我這個正室夫人頭上。
見我臉不好,妹妹屏退了左右人,領著我去了的院子。
一進院子我就聞到了濃重的藥味,我蹙眉,妹妹已然替我斟上了茶。
「趙清遠呢?」
妹妹微微一笑,「快死了。」
我一驚,妹妹又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罷了。」
我憂心不已,「他死了你又沒孩子,日后如何立足?」
妹妹卻毫不擔心,「我日夜侍疾,不離不棄,對他兒子的這份意早已了我婆婆,況且老夫人很喜歡我。」
「將趙清遠庶弟的兒子過繼到了我名下,就算他死了,我在府中也是當家主婦。」
握著我的手,給我手里塞了一疊東西。
「這一切多虧姐姐贈我的字畫,姐姐此行務必珍重,早日歸家。」
我這才看清手里的東西,那是一疊厚厚的地契。
趙家自詡清流之輩,背地里卻干盡惡事,放印子錢,欺百姓,貪污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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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一沓地契,恐怕是尚書府的全部家當。
「你都給我,日后你……」
妹妹打斷了我的話,「姐姐不必多言,后日我會帶著趙清遠朝請罪,以他一人之死換闔府上下一條生路。」
我腦袋里一團漿糊,但我還是下意識抓住了的袖。
「不可!萬一皇上遷怒于你呢?」
妹妹忍俊不地一笑,「皇上不會殺我。」
我蹙眉,「你怎麼那麼篤定?我不同意。」
我妹看我實在有些轉不過彎,便只能輕輕搖搖頭,給我解釋。
「將軍還在前線殺敵,君王怎會將軍的家人?」
哦哦,原來如此,其實我早就想到了。
擔心則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