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聽見這話,他沒有再多說什麼,亦步亦趨地在后,睡覺時都要抱著不肯撒手。
第二天,看姜愿枝依舊沒有一笑容,周時野打電話給特助:
「把我前幾天在拍賣會上拍下的紅寶石項鏈送到家里。」
不一會兒,特助敲了敲門。
周時野接過那個包裝的禮盒,放在面前緩緩打開。
「枝枝,這是求和禮,別生氣了好不好?」
寶石項鏈璀璨奪目,姜愿枝依舊眸淡淡,「我沒生氣。」
聽這麼說,他心里卻更加不安,「那我去給你買你之前最喜歡的蛋糕,城南那家,你之前只要吃到它家蛋糕就會很高興……」
「你也說過,那是之前了。」
周時野怔了怔,心里頓時變得十分慌。
這還是第一次,無論他怎麼哄,都不愿意接。
為了讓心能好點,他帶著來到父母的VIP病房。
周時野散發著暖意的大掌搭在肩膀上,將按進懷里,給予力量。
「枝枝,我一直在讓公司研發藥和技,如今已經到最后階段了,相信我,我會盡量讓伯父伯母看到你穿婚紗的樣子,那一天,你一定會是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
話畢,他又牽著的手,來到病床前,「伯父伯母,我是時野,還有幾天我就要和枝枝結婚了,我一定會用畢生去護枝枝。」
姜愿枝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心里只覺得諷刺至極。
已經不需要他了。
在他和許霧玩游戲的時候,已經找到了救回爸媽的辦法,也不再需要他這些虛無縹緲的保證了。
突然,周時野的電話響起,是特助打來的。
他剛要掛斷,姜愿枝開了口:「你出去忙吧,我想一個人陪陪爸媽。」
周時野愣了愣,隨即溫的了的頭,轉出了門。
下一秒,病房門又打開了,姜愿枝回過頭,才發現回來的不是周時野,而是爸媽的主治醫生,也是爸爸多年的好友。
「黎叔叔好。」姜愿枝連忙起,禮貌的打招呼。
黎醫生看著雙眼泛紅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枝枝啊,你父母現在這樣,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嗎?盛氏集團的最新醫療技有很大機率讓植人蘇醒,但盛氏掌權人盛以淮的聯系方式很難得,不過好在,我輾轉許久,打聽到了盛總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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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黎醫生將名片塞進姜愿枝手里。
薄薄的名片上燙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映眼簾,仿佛還帶著他手心的溫度。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心里十分激,剛要回答自己已經搞定了,后突然傳來周時野冷厲的聲音:
「枝枝!」
姜愿枝一回頭,就看見滿眼沉的周時野正朝走來,一把奪過手里的名片,而后眼底毫無笑意的看著黎醫生道:「有勞黎醫生了,不過就不需要盛以淮手了,我才是枝枝的未婚夫,伯父伯母的病,我會想辦法的。」
他看樣子像是醋極了,甚至直接將那張名片撕了碎片。
看著他這幅模樣,姜愿枝只覺好笑。
周時野,別人只不過是給一個盛以淮的聯系方式,你都能吃醋這樣,
那要是知道不久后我會拋下你逃婚回到他邊,你又會是什麼表呢?
第四章
翌日,周時野早早出門,只給姜愿枝留下一張便利:
「枝枝,我去盯著藥研發進程了,晚上不用等我回來。」
隨意扯掉便利,團團扔進垃圾桶里,并不在意。
然而,沒過多久,許霧就發來一長串的消息。
「愿枝姐,我說不喜歡這件子,時野哥非說適合我,要給我買。」
「愿枝姐,時野哥帶我來游樂園玩了,他的懷抱很溫暖很有安全呢!我窩在他懷里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愿枝姐,今天我和時野哥去餐廳吃飯了,不過你不要誤會哦,我們只是吃飯,沒有向其他桌一樣,擁抱和親吻。」
看著許霧發來的一條條挑釁消息,嘲諷地扯了扯。
這就是周時野口中的去忙藥研發嗎?
一連幾天,這些消息都沒斷過,周時野也沒回家。
直到這天晚上,許霧突然不停地給打來電話,一個不接又打一個。
實在煩的不行了,姜愿枝才終于右劃接聽。
剛一接通,許霧帶著哭腔和些許得意的聲音就從聽筒那邊傳來,「愿枝姐,你怎麼才接電話呀,時野哥出車禍了!」
「也怪我,在車上非要纏著他喂草莓給我吃,他分了神才沒看見那輛失控的卡車,卡車撞過來時,他第一時間將我護在下,我毫發無損,他卻滿是的被送到了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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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搶救了一天一夜,現在才終于離危險,聽醫生護士說,他躺在手臺上,還一直在念著我的名字,你說說他怎麼這樣,明明自己了這麼嚴重的傷,最擔心的卻還是我的安危。」
聽到許霧炫耀的話語,姜愿枝心臟驟然一痛,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從前。
三年前,和周時野參加一場宴會,吊燈意外墜落時,他毫不猶豫地將護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