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同樣毫發無損,而他卻被生生砸斷兩肋骨。
那時在他病床前哭了個淚人,「你傻不傻啊,別人到這種事躲都來不及,你還沖過來為我擋著,周時野,大笨蛋,你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他疼得都不了,卻還是笑著起為著眼淚,眼里滿是心疼與珍重,「枝枝,別哭了,被砸斷兩肋骨我都沒喊疼,但你哭這樣,是想要了我半條命嗎?」
「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你比我的命還重要,我自然要不顧一切的保護你,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后,」
但現在,他也會為了另一個人這樣豁出命。
周時野真的只把許霧當好兄弟的妹妹嗎?
姜愿枝扯了扯,「既然他為你了這麼嚴重的傷,那你可要好好照顧他,沒其他事的話,我就掛了。」
隨后,干凈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聽見刺耳的嘟嘟聲,許霧沒得到想要的反應,氣得不行,差點將手機扔出去。
之后,周時野在醫院養傷,姜愿枝沒去看過一眼,更沒有過問他的況。
見沒來,特助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
「姜小姐,周總去在研究所的路上出了車禍,如今正在住院,他很想見您,您能去醫院看看周總嗎?」
他刻意瞞了周時野為許霧傷的事,但可惜,已經知道了。
姜愿枝看了一眼,只當從沒看見過這條消息,沒有回復。
而特助的消息還是發個不停。
「姜小姐,周總這一天已經問了十幾次您為什麼沒有過來了,您如果方便的話,能過來看一下嗎?」
「姜小姐,周總真的很想您,您看到信息了嗎?」
特助一連發了好幾十條,都只當作沒看見。
很忙,要忙著收拾行李離開。
直到晚上,收拾到一半,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汽笛聲。
接著,特助慌的大喊聲傳了過來。
「周總,您不能出院啊,趕和我回去吧,您上的傷還沒好,醫生是不允許您出院的!」
聽到周時野的名字,怔了怔,下一秒大門就驟然打開。
周時野慌的闖了進來,背后的傷口因為撕裂已經染紅了一大片藍白病房,可就是這麼狼狽的他,卻在看到的那一刻瞬間松了口氣,沖過來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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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我好想你。」
「你不來看我,我真的急死了,生怕你出了什麼事!」
他的下頜抵在的頸窩,出于思念,他微微用力蹭了蹭的脖頸,圈住腰肢的手也不斷,恨不得將進懷里,融為一。
姜愿枝被抱得不過氣來,微微推開他。
特助見攔不住,只能識趣地站在門口,將空間留給他們。
一病號服的周時野面容憔悴,但卻毫不影響帥氣,一雙深眼深深地著,眼里滿是被拋棄的委屈。
剛要繼續問既然沒事那為什麼狠心不來看他時,余卻突然掃見一旁敞開的行李箱,里面整齊的疊放著許多。
那一剎,周時野只覺大腦嗡鳴,世間萬都仿佛失去了聲音。
他扣住姜愿枝的手,語氣抖:「枝枝,你在收拾行李?你無緣無故收拾行李干什麼?你要去哪兒?」
第五章
一連三個問題,將他的慌徹底表無疑。
姜愿枝卻很平靜的撒謊,「想收拾些服去醫院常住,陪一陪爸媽,跟他們多說說話。」
周時野怔了一下,高高懸起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他將抱在懷里,「枝枝,我知道你很擔心伯父伯母,他們那邊有我安排人照顧,你不用掛心,再說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等著當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
像是為了給一枚定心丸,他拿出手機,里面全是各種麻麻的數據。
「你看,這是藥研發進度。」
姜愿枝看不懂,也并不在意,只敷衍的點了點頭。
特助張地看著周時野上的,無奈地提醒:
「周總,您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這也見過姜小姐了,是不是該回醫院了。」
他一再勸了好幾遍,周時野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依依不舍地握著的手。
「枝枝,我出車禍后你都沒來醫院看過我一眼,我很想你,你來醫院陪陪我好不好?」
「不是有許霧在嗎?」
微微一笑,掙開他牛皮糖黏著的手。
聞言,周時野神一僵,立馬解釋:「和你怎麼能一樣,只是我好兄弟的妹妹,你是我的老婆,我只想看見老婆。」
他扯了扯服領口,出些許纏著繃帶的傷口,試圖得到心疼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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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姜愿枝只敷衍地開:「我這幾天不舒服,不能去醫院。」
「不舒服?是冒了還是生理期?找醫生了嗎?我馬上打電話讓私人醫生過來照顧你?」
周時野眼里滿是張,明明自己一傷,卻依舊擔憂著的。
甚至還反復用自己的手背去的溫。
姜愿枝不聲的躲開他,「只是小病而已,不用這麼張。」
他卻還是放心不下,看著蒼白的神,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讓私人醫院馬上過來,又讓特助去買一些補品,在一旁提醒了他好幾次,他才終于肯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