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才低頭一看,而后瞬間怔住。
他認得這個,這是姜家父母給姜愿枝留下的唯一一樣東西,父母出事的那段時間,睹思人,天天拿著這個玉鐲拭。
他聲音瞬間了下來,「枝枝,我知道你很生氣,許霧不是故意的,我來想辦法找人修復,你別生氣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看向許霧,臉瞬間變得嚴肅冰冷。
冷冷斥責道:「還站在這干什麼,做錯了事還不快滾!」
聞言,許霧難以置信極了,不停地抖幾下,最后才捂著臉哭著離開。
周時野這才走過去抱住,聲道:「枝枝,你看,我罵過許霧了,你別生氣了好嗎?」
罵過許霧了?
一句輕描淡寫的滾,就算罵了嗎?
一句罵過,就能讓父母的玉鐲復原嗎?
諷刺一笑,沉默著從他懷里掙。
隨后又默默地撿起地上的碎片,用布包好,還冷漠地躲開他試圖幫忙的手。
「不用你心,許霧就是故意的,我不會放過!」
的聲音冷淡到了極點。
說完,便拷下書房的監控視頻,帶著玉鐲碎片,去警局報案。
「士,請問你什麼名字?」
「姜愿枝。」
聞言,警察反復將這個名字和手中照片對照。
確認無誤后,他搖了搖頭:「這件事我們辦不了,姜小姐,你走吧。」
姜愿枝有些意外,下意識收了手,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之后,去了第二家,第三家……
可換了一家又一家的警局后,都是同樣的結果。
所有的警局都統一的,拒絕了所有的求助。
直到走到最后一家警局,已經意識到了什麼,臉蒼白的將監控摔在他們面前。
「我的證據齊全,這個金額也足以給定罪,你們到底為什麼全部拒絕!」
不警察都連連搖頭嘆氣,表示無可奈何。
最后,還是有個警不忍,告訴了實。
「姜小姐,真不是我們不幫你,是您未婚夫發話,讓整個京市的警局都不準找許霧的麻煩!」
「他說你這件事只是家事,你在鬧脾氣而已。」
姜愿枝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猶如冬日被一盆涼水從頭潑到尾,冷風呼呼,整個人凍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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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已經許霧到了這個程度了嗎?
他明明知道許霧就是故意的,他也明明知道這個手鐲對有多重要!他更知道如果得不到一個結果,會有多絕,有多痛苦。
可他還是選擇保護了許霧!
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如同行尸走般往外走。
剛走出去,就聽見砰的一聲,天空綻放一朵朵絢爛至極的煙花,幾乎將整片夜空都點亮。
不僅僅是面前的這片天空,幾乎整個京市上空都在燃放著煙花。
而每一簇煙花燃放過后,漆黑的夜空都會留下一句話。
「霧霧,原諒我。」
看著看著,最后笑出淚來。
姜愿枝,這就是你往七年的男友!
這就是說當初死纏爛打將你追到手,說會護你一生一世的男友!
在你最痛苦的時候,他在哄造你痛苦之源的罪魁禍首!
第八章
這時,手機突然震幾下,許霧發來了兩條消息。
「時野哥,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我勉勉強強原諒你了。」
「哼,你要是以后再為了那個黃臉婆讓我滾,我就永遠不理你了!」
消息發過來之后,過了幾分鐘才各種道歉。
「哎呀,愿枝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把本來要發給時野哥的消息發給你了,你就當做沒看見吧!」
姜愿枝笑了,一點點干臉上的淚水,將手機收到了口袋。
帶著滿霜寒回到家里,周時野急得要命,連忙擁了上來,將扣在懷里。
「枝枝,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天一夜。」
他不停地檢查著全上下,確認有沒有傷,眼里還寫著顯而易見的焦急和張。
姜愿枝木著一張臉,直勾勾地盯著他深邃的眼睛。
「你讓全市的警局都不準接我的案子,你能不知道我去哪兒了嗎?」
周時野怔了一瞬,隨后深深地嘆了口氣。
「枝枝,這點小事沒必要鬧得這麼大,許霧還是個小姑娘,要真是背上點罪,到時候我兄弟那關也過不去。」
許霧做錯了事沒有任何罰,難道爸媽留給的玉鐲被摔碎,就是活該嗎?
姜愿枝的眼里盡是絕。
他卻沒察覺異樣,一直溫聲安:「你放心,你的玉鐲我一定會修好的,我去找全天下最好的修復師,保證一定能恢復如初,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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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冷笑一聲,「回不去了,再怎樣修復,也回不到過去了。」
無論是這個玉鐲,還是他們這段。
周時野察覺出的意有所指,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握住的手,卻被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一連幾天,姜愿枝都緒淡淡。
沒再提過玉鐲的事,好像已經走出來了,又好像從未過去。
之前那件婚紗被許霧穿過了,周時野帶著姜愿枝重新來到婚紗店挑選婚紗,想讓心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