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本事?”
胡麻這才明白了過來,婆婆準備這些東西,是拜師禮。
他也忙趁著這個機會,轉移了自己注意力。
太歲的事不能多想,怕自己臉上的震驚之,被婆婆看到。
之前從老火塘子失敗而歸,又拒絕了那門婚,婆婆一直很擔憂自己的狀況,除了每天用那種太歲……還是最好的太歲……幫自己穩著狀態,似乎一直也在想其他的法子。
那麼,現在要帶自己去拜的師傅,想必就是想的第三種方法了。
但要帶自己拜的,又是個什麼師傅?
要說本事,在這個詭異的世界里,自己似乎就很有本事啊。
難道這里還有比更厲害的?
可心里雖然疑慮重重,他卻也一句不問。
他早給自己總結出了一套在這個世界,在婆婆邊的生存法則,那就是問,打聽,有事了多看,多琢磨,畢竟如今的自己,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又還有什麼選擇呢?
只能表現的乖乖的,換好了裳,扶著婆婆,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出來。
瞧這方向,竟不是進寨子,而是一步步往寨子外面走去。
“不是寨子里的人?”
來到了寨子邊上時,胡麻心里也已微微驚訝。
真要帶自己出寨子?
醒來這麼久,胡麻也已經了解到,寨子外面的邪祟,可比寨子里面多的多。
如今,也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出寨子。
遠遠瞅著那些參天的巨木,幽邃的景,心里倒一時微。
也不知道有多類似于直立羊,白面猴子一樣的邪祟,就藏在這片深林子里啊……
但轉念一想,跟在婆婆邊,還有小紅棠,應該沒事吧?
出了寨子,能夠看到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通往了雜草通生,高大森然的林子之中。
周圍靜悄悄的,仿佛鳥聲也聽不見。
林子太深,太了。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經歷了什麼,現在的深山,居然有種讓人窒息般的茂盛。
明明正是大晌午,但林子里卻暗而抑。
腳下是濃的荒草,將一條被無數人走過的小路淹沒的幾乎看不見。
兩側細蜿蜒的枝丫,織橫錯,在經過時,它們就仿佛有生命一般,總是悄無聲息的展了過來,悄悄的攀到自己肩上,纏到自己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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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頭看去,又見兩側的東西,都并無異狀。
他只能下了心底的不安,的跟上了婆婆,一點一點深了林中。
愈發深林中,周圍樹木仿佛也越來越集。
一條條的枝丫,藤蔓,纏在了前,使得他們如同走進了荊棘叢中。
麻麻的林子深,總仿佛有什麼目窺視著自己。
“先停下。”
也就在這時,走在了前面的婆婆,忽然站住了腳跟,默默的說了一聲。
胡麻立刻就站著不,呼吸都摒住。
兩側里的余一掃,心間忽覺駭然,發現在不知不覺之中,自己所在的位置,居然已經堆滿了散的枝丫,麻麻,幾乎將自己和前面的婆婆都給纏上了。
但是向前看,或是向后看,又發現那條被人踩出來的小路,一如既往的清晰,并沒有這麼的樹枝。
“這些樹枝是活的?”
胡麻一時心底發寒,它們將自己和婆婆都纏住了,不知不覺中愈纏愈,是想做什麼?
“這是我的小孫子,大家認認,將來別大水沖了龍王廟。”
正想著時,婆婆忽然冷聲開了口,然后手里拄著的拐杖,重重的向地上一頓。
“嘩啦”一聲,忽地有一陣風卷過。
纏在了胡麻跟婆婆邊的細枝丫,仿佛被無形的鐮刀切割,唰啦啦的掉落了一地。
約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吃痛的聲音響起,帶著種凄慘。
也不知是不是幻覺,這一陣風后,周圍的枝丫搖搖擺擺,竟似害怕了,紛紛退讓到一邊。
胡麻與婆婆前方,道路明顯的寬敞了很多。
“好厲害……”
胡麻一時頭皮發麻。
也不知是驚嘆于婆婆這冷不丁一柱拐杖的威風,還是驚懼于這林子竟像是真有生命。
之前聽說過寨子外面危險,卻也不知道這危險竟是如此之多。
幸虧當初自己沒有真的逃出寨子,也幸虧這一次,是跟著婆婆出來的啊。
在這樣一個世界,胡麻前世的理智與不信鬼神的世界觀,都已經然無存,他不敢大聲說話,只能默默的跟在婆婆邊,一路往幽深的山林里走去,小心翼翼,不敢到任何東西。
這個世界讓他敬畏,尤其是,就連婆婆似乎也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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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著一子邪的枝丫樹木,林子里充斥著各種怪異的事。
有一片表面看起來什麼怪異都沒有的小水洼,當它出現在了小路前面時,婆婆便皺了皺眉頭,領著胡麻繞路前行,結果沒走多遠,居然又看到了這片小水洼,與之前一模一樣。
再次繞路,這小水洼居然異常固執,再一次的出現了。
婆婆也無奈的嘆了口氣,便讓胡麻把他背著的那只活遞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