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另一個方面來說——
契約是正確的，而且有效。
——但如果自己幫不上它的忙，這契約就是一張廢紙。
沈夜從文盒里取了一只鋼筆，鄭重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夜……”
——他的名字后面竟然也自生了一行“……”。
我也有這個？
沈夜不有些吃驚。
只見那個大骷髏沖過來，隔著門用長長的指骨對著契約一點。
沈夜名字后面的那一行“……”頓時展開：
“戰勝萬墮惡鬼詛咒的人類，噩夢與現實的守門人，唯一的兩界空間控者。”
——原來我還有這種格？
沈夜心中默默想著，眼去看那骷髏，卻見骷髏也盯著那行字，似乎有些被鎮住的覺。
咚、咚、咚、咚、咚！
不知從哪里響起了一陣莊嚴肅穆的鐘聲。
病房大門上方浮現出蝕刻著各種散發金的符文，凝聚兩指針，一個指向剛剛產生的金小字：“暗骸骨之母、食尸鬼之王、戰敗的冥主米克特提卡希瓦座下骷髏大軍第五戰隊戰場收納。”
至于另一個指針，則指向一行散發著白的小字：
“戰勝萬墮惡鬼之王的詛咒的人類，噩夢與現實的守門人，沈夜。”
指針與雙名持續散發芒，維持數息，才慢慢消。
契約了！
第4章 月下鹿行
沈夜從藥店買了幾大盒鈣片回來。
進家門的時候，剛好見父母在招待幾位警察。
“每年都會發生很多這類事件，完全是無法預料，上只能自己認栽。”
“我們也沒有辦法。”
“還好沈同學你恢復了過來，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好好休息吧，我們告辭了。”
幾名警察聊了一會兒，在沈父沈母的陪同下，準備離開。
沈夜坐在沙發不。
剛才他在猶豫要不要把事告訴警察。
可是那個雕像已經碎了。
而且自己留了心認真觀察，發現這些警察的眼神里也有恐懼。
也許——
他們本不敢管這里面的事。
沈夜忽然開口道：
“萬一以后還有人在醫院上這種事呢？也是完全無法理嗎？”
警察們停住腳步。
一名看上去年歲不大的警察開口道：
“沈同學，我知道你有緒，但是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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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已經批準了。”
“那座醫院很快就會廢棄，再也不許任何人進。”
沈夜看了看他口的警徽。
——兩把長刀叉，上面懸浮著三顆星，這代表了對方是一名警長。
也就是說，整個東城區這一片都歸他管。
這麼年輕……
沈夜仔細打量這位警長，只見他單眼皮，眼睛長而狹窄，不時流出懶散之意，坐在那里也是翹著二郎，一副不想惹事上的模樣。
懂了。
萬墮惡鬼之王的詛咒級別很高，不止是警察們無法理，就連政府都覺得棘手。
這件事到此為止，自己還是裝不知道為妙。
可是——
沈夜只是一名普通的初中生啊。
就算學習績優秀，也不值得花“萬墮惡鬼之王的詛咒雕塑”這麼厲害的東西去對付吧。
沈夜心中略一沉，面上卻笑道：
“謝謝您告訴我這件事，我只是怕萬一是誰要對付我。”
警長不耐煩的擺手道：
“你只是一個初中生，社會關系十分簡單，我們沒發現你有這樣的仇家。”
氣氛有點尷尬。
一名胖警察出和善笑容，接話道：
“沈同學，你錯過了中考第一門，考重點是沒希了，但一般的學校還是有機會的，加油吧。”
“事就代到這里，我們還有公務，就不打擾了。”警長站起，說道。
其他幾名警察跟著起，準備告辭。
“謝謝你們專門來一趟。”沈時安道。
趙小裳去開門，送警察們出去。
等到所有警察走出門，站在樓道里的時候，那位警長忽然道：
“你們先下去，我借他們家洗手間用一下。”
“是。”
警察們下樓了。
年輕的警長返進屋，徑直去了洗手間。
等他沖完水出來，卻把一張名片放在了沈夜手里。
他低聲道：
“萬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給我打電話。”
他說話細聲慢氣，但神認真，一掃剛才“公事公辦”、“不耐煩”、“走過場”的樣子。
“多謝您這麼費心。”
沈時安和趙小裳激道。
沈夜低頭向名片。
“非川。”
——這是警長的名字，后面則是他的辦公地址、聯系電話。
沈夜拿起自己的手機，把警長的電話存儲好。
趙小裳關上房門，慨道：
“這位警長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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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夜跟我過來。”沈時安招呼道。
沈夜跟著父親來到書房。
沈時安將一個藥盒遞給他，叮囑道：
“這是補髓丹，空腹的時候吃下去。”
沈夜打開盒子。
一顆散發著濃濃藥香的墨綠丹藥映眼簾。
“我的已經恢復了，這丹藥太貴，還是不吃了吧。”沈夜道。
補髓丹大名鼎鼎，沈夜自然知道它有多麼昂貴。
當今的價，三塊錢就能吃一碗牛面，四十塊錢就能點一個大火鍋，手機也才幾百塊。
這顆補髓丹價值一萬六。
就這還不一定買得到。
沈時安在市防疫站上班，清水衙門，沒什麼錢。
趙小裳是一名小學老師，收也很一般。
為了買這顆丹藥，家里的錢應該都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