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道。
“殺那個首領？我？”沈夜再問。
“對，晚上會有歡迎舞會，我們會灌醉那位首領，然后就給你了。”
三位同伴一起盯著他。
沈夜起膛，冷笑道：
“我的刀鋒已經忍不住要飲了，這任務就給我吧。”
三人滿意的點點頭。
又走了一段，四人來到哨崗前。
兩名穿著暗綠皮甲的長耳朵靈站在哨崗上，手持長矛，腰系獵弓，肩膀上還停著山鷹。
那個走在最前面的“靈”上前一步，指著沈夜道：
“我們的伙伴來了，請讓他進村子。”
哨崗上的兩名靈一起向沈夜。
沈夜昂首，將那枚銀質勛章展示在兩人眼前。
“原來是勇猛的前線士兵。”
“不過他跟你們一樣，需要先去見首領一面，才可以留下來。”
“那當然，那當然。”
一名哨兵跳下來，在前面引著四人進村子。
沈夜一開始還以為靈們都住著如同哨崗那樣簡陋的樹屋，誰知走進村子，卻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靈們的房子有點像自己前世藍星的古代寺廟群落。
都是雕梁畫棟，紅墻綠瓦，屋頂上立著各種小巧的鎮宅神。
村子中間是一座噴水池。
四個發的古樹雕像聳立在池水中，散發出強大的力量波。
仔細去，村落里的建筑雖然華，但數量并不多。
靈族本最大的弊端，就是人口稀，所以才不得不跟其他種族結盟、聯合。
在一掛著瓜果酒杯圖案的建筑前，三名靈停下腳步。
沈夜抬頭去，只見那建筑上有一行靈語。
自己看不懂，但過一扇扇窗戶，可以看到許多靈在里面休息和進食，甚至還有一些靈在飲酒和跳舞。
應該是個食堂。
又或者酒吧。
“去見首領吧，兄弟，我們在這里休息，順便等你。”為首的“靈”道。
“恩。”沈夜道。
他跟著哨兵一路來到村落里最大的那座建筑前。
“請進，首領已經知道了你的到來，他正在等伱。”
哨兵行了一禮，恭聲道。
“多謝。”沈夜道。
哨兵退了下去。
只剩下沈夜一個人。
他深深吸了口氣，緩步走進了那座寺廟般的大殿中。
大殿中別無他人，唯有一名金長發的男靈站在中央，捧著一本書，正在認真的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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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襲華麗的紫長袍，上面鑲嵌著五六的寶石和珠子，腰間懸掛著一柄如同鏡子般的匕首。
——這就是自己要行刺的對象麼？
沈夜心中暗道。
他剛要開口說話，忽見虛空中凝聚出一行發小字：
“你的‘門’自帶評價詞條能力，因此你可以看到其他存在所擁有的詞條。”
詞條？
沈夜忽然發現，靈首領的頭頂上浮現出了一行詞條：
“萬森之靈，古樹王座的繼承者，以一敵萬的自然法主，奧法大宗師，噩夢法界的守護者，世界頭顱之五。”
靈首領似乎察覺到了沈夜的目，合攏手上的書籍，沖他溫和一笑：
“歡迎你，來自前線的士兵。”
沈夜神木然。
——非洲的爸爸跳大繩，黑（he）老子一大跳。
自己當初有個什麼詞條來著？
想起來了，自己是禮貌人。
“禮貌人”今晚要刺殺“萬森之靈，古樹王座的繼承者，以一敵萬的自然法主，奧法大宗師，噩夢法界的守護者，世界頭顱之五”。
漂亮！
漂亮極了！
這簡直就像——
小學剛學，第一課考相對論。
新兵上戰場，對面扔核彈。
玩游戲剛進新手村，轉角遇上最終BOSS。
以上就是沈夜對于今晚刺殺的看法。
——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可是自己逃得掉嗎？
自己可以投降。
但外面還有三個“同伴”隨時盯著自己。
一旦投降，他們會如何對付自己？
也許下場是一樣的。
“年輕而英勇的士兵啊，請在我們的村落里好好休息吧。”
靈首領一揮手，便有和的白托住了沈夜。
沈夜心念紛雜，正要開口說話。
——但是來不及了。
他發現自己被傳送到了那個食堂，已經坐在了寬大的橡木桌子旁。
桌上堆滿了各種瓜果，點心，還有明玻璃杯盛滿的酒。
桌旁坐著自己的三個同謀。
“吃吧，現在還早，我們可以休息一會兒。”為首的那家伙端著酒杯，朝沈夜說道。
沈夜默了默，抓起一香蕉，一邊皮，一邊用余打量四周。
這時外面下起了雨。
在靈的文化中，下雨是一種大自然賜予生靈的祝福。
靈們高興的歡呼起來，一邊喝酒，一邊載歌載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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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洋溢著快樂的氛圍。
沈夜咬了一口香蕉，眼去看自己的三個同謀。
只見它們一個在喝酒，一個在假寐，另一個拿著一本書，正在認真翻看著。
——它們只差在臉上寫一句“請勿打擾”。
沈夜又看看其他靈們。
靈們高高興興的唱著歌，不時邀請邊的人一起喝上一杯，或是牽起手一起跳舞。
……靈們是非常尊重個人私，講究個人空間的種族。
自己的三個同謀者擺出了生人勿進的樣子，當然沒人敢來招惹。
可是為什麼不邀請我？
沈夜目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