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卻已站在了場地的另一端。
水流就像是一個追趕大人的小孩，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趕上他的步伐。
他卻背著雙手，隨意移形，整個人如同在冰面上行，以一種優雅而閑適的姿勢應對一切水流。
萬水叢中過，點滴不染。
圍觀師生們看得甚至有些心曠神怡。
——而沈夜甚至沒有把屬點加上去，僅憑自己原本的敏捷程度，再加上領悟的靈步法，就做到了這一步。
“時間到！”
老師喊了一聲，搖頭嘆息道：“你若是沒有缺考一場該多好。”
只見他手中的牌子上顯示出整個上午的最高分：
100分。
“謝謝老師，我還沒放棄考高中呢。”沈夜笑笑。
第11章 老師！
另一邊。
場對面的樹蔭下。
校長陪著一名留著長發、胡子拉碴的頹廢中年男子，正在觀看著場上的模擬測試。
“這孩子的法有點意思。”男子微微點頭道。
“是的，這可是我們的年級第一名，”校長頗為惋惜，“他錯過了第一門考試，我覺得實在可惜，所以才喊你來看一眼。”
男子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法上頗有天賦——如果神力也能考滿分，我給他個機會也不是不可以。”
“神力滿分？錢主管，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校長忍不住問。
畢竟沈夜最弱的就是神力啊。
雖然在本校來看，他的神力還算不錯，但放到全市、乃至省里去比較，就很一般了。
那男子見他神遲疑，便搖頭道：
“神力不夠，是完全沒辦法的事。”
“等神力考出來再說吧，也許他能考個高分。”校長道。
“高分不行，唯有滿分才能達到要求。”男子強調道。
校長忍不住嘆了口氣。
沈夜自然對這一幕渾然不知。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
不同學完了模擬測試，直接回宿舍去了。
更多的同學去了食堂。
陳浩宇去洗上的料。
他早就約了沈夜，在食堂外的小道上頭，中午一起吃小炒。
趁著還有點時間，沈夜回到教室，開始做一套《語文與科學知識》的測試題。
刷題！
必須要刷題！
數、理、化還好，都是一樣的。
但文科方面的歷史人、事件乃至文學作品，全都是陌生的，需要再次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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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其他同學不一樣，許多記憶中的知識點還是需要通過練習來激活。
事實上，自己最沒有把握的就是這門《語文與科學知識》。
題海啊！
真是讓人崩潰。
沈夜全力埋頭做題，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鈴聲響起的時候，他一抬頭，才驚覺班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午飯時間到。
肚子了。
沈夜了個懶腰，準備把最后一道大題做完就去找陳浩宇吃飯。
窗外，一個高大的形擋住了線。
沸、沸羊羊？
沈夜眼睛，仔細一看，卻是孫明。
“有事？”
沈夜問道。
“臭小子，趙以冰本不想搭理你。”孫明神兇狠的看著他，里蹦出一句話。
“那太好了。”沈夜微笑道。
“不要以為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就能吸引的注意。”孫明嘲諷道。
“我真的再也不想見到。”沈夜真心實意地說。
孫明冷冷的“哼”了一聲，轉頭朝走廊那邊招招手。
六七個男生走過來。
他們走進教室，把門關上，圍住了沈夜。
沈夜笑笑，開口道：
“何必呢，都是自己人啊。”
詞條“自己人”激活！
下一瞬。
眾人神一陣變化。
“咱們這麼好的關系，何必來圍我？”沈夜攤手道。
“沒辦法啊，趙以冰說了，希我幫出口氣。”孫明不好意思的撓頭。
“是啊，我們也不想打自己兄弟，真是讓人為難啊。”一名男生道。
“都怪我太喜歡了，而且兄弟你平時也太傲，所以我才想揍你。”又一名男生道。
“算啦，都是自己人，我就不手了。”
“對。”
他們七八舌的說著。
十秒。
時間到。
幾人一陣恍惚，轉眼就忘記了剛才自己說過的話。
他們再次圍上來。
沈夜把手機放在窗臺上，又把文收好，慢慢站起來。
聽他們說完話，自己終于放心了。
——這只是一場學生們之間的打架，這些人中間，并沒有那個想殺自己的家伙。
“我不想惹事。”
沈夜誠懇地說下去：
“我希你們想清楚，后天就是正式的中考第二門了。”
“法這一門考試至關重要，如果傷的話，影響發揮，是關乎一輩子前途的事。”
“希你們多為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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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面面相覷。
孫明哼了一聲，開口道：“誰你那樣對待趙以冰，我們大伙兒看不過去。”
“對啊，說你事后還專門去罵了一場。”
“哭了一上午。”
“伱這家伙，真是招人恨啊。”
沈夜平靜的看著幾人。
早上的事結束后，自己本以為趙以冰已經偃旗息鼓了。
但現在看來，這是躲起來唱施法去了。
此刻釋放了的大招——
“趙以冰的魚塘”！
沈夜有些不耐煩起來。
考試在即，自己要趕做題，卻被這些蒜皮的小事糾纏。
“說說你們的訴求吧。”沈夜道。
“以后不許你再糾纏趙以冰。”孫明開口道。
“對。”
“離遠點。”
“你已經上不了重點高中，不要再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