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七八舌地說。
沈夜抓起桌子上的卷子，展示在他們面前，咧笑道：
“我在做題啊，我本沒去找，怎麼糾纏了？”
幾人不說話。
孫明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打開揚聲。
“喂？”
趙以冰的聲音響起。
“冰冰，我跟沈夜在一起。”孫明道。
“干嘛啊，你們明明知道他欺負我，還跟他做朋友？”趙以冰的聲音里帶著一委屈。
“我跟沈夜說好了，他決定以后再也不來惹你。”孫明道。
他把手機舉在沈夜面前。
沈夜倒覺得可以配合一下——
趙以冰剛才說的是“你們明明知道他欺負我”，而不是“你明明知道他欺負我”。
這證明確切知道這里發生的事，知道這幾個男生正在做什麼。
能遠離這種孩，自己求之不得。
“趙以冰，以后我再也不來惹你了。”沈夜道。
“我討厭你。”趙以冰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
手機里傳來一陣忙音。
“好了，事搞定了，你們先走吧，我還要做會兒題。”沈夜笑著朝幾人說。
孫明突然一拳打過來。
“討厭你，聽見了嗎？該死的小白臉，看你這副臉我就不爽！”
他罵道。
這點燃了其他幾人的緒，他們圍住沈夜，一起揮拳踢腳。
沈夜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手擋了幾下，突然一個踉蹌，背后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就這還年級第一？”
孫明冷笑道。
剛才他第一拳被擋下來，趁著沈夜轉應付其他人，看準機會，從背后再次襲出拳，終于得手。
這一瞬——
沈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其實說到底，你們就是想打架是吧。
在這即將進行中考的時候，不計后果的揍一個缺考的學生。
這個學生還是曾經的年級第一。
所以打起來一定很爽，很讓人滿足。
以后回憶起來，也是一樁趣事。
而且還能討好趙以冰，替出頭，得歡心。
畢竟說了“我討厭你”。
——也想讓自己被打一頓的吧。
一舉兩得，皆大歡喜。
真好。
“吞噬詞條。”
沈夜在心中默道。
詞條“自己人”已經用過一次，自己對它的評價是肋。
一天只能用一次。
只能用在實力差不多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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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剛才有殺手，它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還不如用來增強實力。
霎時間，一行行散發著微的小字浮現在他的視網上：
“吞噬功。”
“已吞噬此綠詞條，獲得3個屬點。”
“當前你的屬點總數為：4。”
“按照你的意志，當前屬點加持至力量上。”
“你的力量為：5.2（1.2+4）。”
“力量作為基礎屬，并不是純粹的蠻力，而是指生命個四肢百骸的度、五臟六腑的強度、奇經八脈的韌、之軀的發力、一切細胞的凋亡水準（生命力基準），它們匯總在一起，被稱為個的‘力量’。”
咚。
又一拳打在沈夜上。
沈夜一不。
耳邊傳來風響，卻是另一個男生朝他臉上打來。
沈夜也不擋，徑直扭頭一撞。
“咔嚓”。
清脆的響聲中，那個男生捂著手臂，發出一道驚天地的慘。
他的聲里帶著些許絕。
后天就要考法，自己的手卻在這個時候斷了。
一定會影響績的。
——可惜后悔有什麼用？
沈夜頂著幾個打的拳頭，一腳踹出去，把另一個男生踹飛起來，撞在墻上。
他又上前一步，膝蓋照著側的男生全力一頂。
膝撞！
那男生吐出一口，當即倒地。
沈夜回過，住孫明的脖子，將他摁在地上，一拳接一拳的打臉。
剩下幾人瘋了一樣圍攻沈夜。
沈夜扯著孫明的頭發將他抓起來，用來抵擋其他幾人的攻擊。
“我很想知道，趙以冰發現你們都翻塘了，會是什麼心。”
他在孫明耳邊說。
孫明拼命掙扎，卻本無法掙他的手。
本以為五六個人，怎麼打都可以打得他抬不起頭，好好修理他一頓。
然而實行起來，事突然失控了。
要道歉嗎？
求饒？
這樣也許能保全自己？
腦海中閃過趙以冰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已經不是年級第一了！”
孫明怒吼一聲，全力朝后肘擊，打在沈夜口，發出擊中厚厚橡膠一樣的輕微聲響。
——初中生只有14、5歲，力量能達到1，就和普通的年男子平齊。
這已經算是不錯的，在年級里也能排的上號。
然而沈夜現在的力量是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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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比1。
沈夜本不覺得疼，只是扼孫明的脖子，一邊用他抵擋其他幾人的攻擊，一邊以閑聊的口吻說：
“你憑什麼覺得可以命令我？”
不知為何，孫明心中忽然涌起一難以言喻的恐懼。
下一瞬——
他如同一子那樣，被沈夜抓在手里，在人群中橫掃了一圈。
巨大的聲響從教室里發出來。
幾名男生直接被掃飛出去，撞開七八個桌椅板凳，倒在地上。
甚至有個男生撞碎窗玻璃，發出“嘩啦”的刺耳聲音，滾落在外面走廊上。
聲音散盡。
沈夜拖著孫明，避開自己座位旁窗臺上的手機鏡頭，一路來到講臺前。
不等對方說話，沈夜狠狠的甩了一掌過去。
孫明被打得口鼻全是，卻被沈夜扯著頭發又拉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