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都缺考一門了，你們還要來打我，是因為覺得自己一定能贏？還是想用打我來顯示你們有多厲害？”
沈夜掄起手，連扇了四五掌。
“你該死——”
孫明不甘示弱地吼道。
沈夜又一掌在他上，再將他扯回來，用力砸在黑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孫明頓時倒地。
沈夜回過，掄起一腳，全力踢在另一個剛剛爬起來的男生肚子上。
那男生撞翻七八個課桌，滾到墻角。
這次他爬不起來了。
沈夜重新走回孫明面前，低頭看著他。
孫明冷笑道：
“有種殺了我啊，今天不殺我，我早晚回來找你報仇。”
沈夜搖搖頭，不以為意。
小孩子們之間，一時涌上頭，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孫明啊，我一直很好奇，你原本想考哪一所重點高中？”
沈夜一邊說，一邊向孫明的。
孫明怔住。
他順著對方的目向自己的。
這一刻，他意識到了一件事。
——很快就要考第二門了。
自己一生的前途，就寄托在中考上。
打架不過是初中生活中無關要的事，不值得付出自己的前途。
為此忍辱負重，也是可以的。
“呸，沈夜，今天是我們錯了，原諒我們這一次。”
孫明滿臉是，梗著脖子說道。
沈夜面無表看著他，然后轉過，先去把窗臺上的手機攝像關掉，又去門背后提了一拖把。
“你讓我原諒你？”
他拎著拖把，不不慢的走回來，懶洋洋地說下去：
“換做其他任何一位同學，又或是……過去的我，此刻已經被你們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他停在孫明面前。
“中考在即，你們僅僅是為了爭風吃醋，就聚集在一起，毫不在意的想要毀掉一個人的人生。”
“你們辱他，毆打他，斷送他的前途。”
拖把高高舉起。
“——你竟還想獲得我的原諒？”
拖把狠狠落下。
孫明發出一陣尖，但是擊打一直沒有停。
直到他的斷掉。
“干什麼！”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時值中考期間，幾名老師聽到靜，本不顧上爬樓梯，直接在教學樓外連續幾次沖跳，落在四樓。
他們推開三（五）班教室的門，立刻看到了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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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幾個學生躺在地上，手腳折奇怪的角度，口中發出痛苦的。
沈夜站在中間，剛把折斷的拖把扔掉，用一個練習本著手上的。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江漢濤大聲問道。
沈夜將練習本扔在地上，眼眶紅紅地說：
“老師，他們霸凌我。”
第12章 理
“混蛋！看看你把他們打什麼樣，竟然還說他們霸凌你？”
一名老師怒喝道。
這里的靜太大，不同學都聞訊趕來。
外面走廊上逐漸得水泄不通。
沈夜迎著一雙雙或是驚訝、或是恐懼、或是幸災樂禍的眼神，好整以暇道：
“對啊，他們手要打我，我只好正當自衛。”
眾人朝教室里去，神逐漸變得怪異。
課桌和椅子摔得七八糟，幾名男同學躺在地上，手斷腳斷，痛苦——
你管這個正當自衛？
一名老師立刻拿出手機，聯系救護車。
其他老師則小心的守在沈夜四周，防止他再做出什麼事。
沈夜渾不在意。
反正有視頻為證，自己確實是被迫的。
他站在那里，一會兒把4個屬點加在力量上，一會兒又加在敏捷上，接著，又換到神力上。
這也是一種練習，能讓自己盡快適應各種屬暴漲后的狀態。
人群中。
趙以冰咬著，眼神定定的看著沈夜。
失算了。
幾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知道他厲害，可是不知道他有這麼厲害啊！
不對——
這些年自己一直在他邊，對于他的實力，自己明明心中有數。
——誰知道竟惹出這麼大的陣仗。
趙以冰拿出手機，飛快打出一行字：
“事完了。”
點擊，發送。
“冰冰，你后悔嗎？”
耳邊傳來閨的悄悄話。
趙以冰神一凜，立刻收起手機。
后悔……
是啊，如果喊他去樓梯間的那個時候，自己鼓勵他繼續努力，約定上高中之后會彼此保持聯系，結果又會怎樣？
不。
回不去了。
此刻他已經犯下大錯，一連傷了七八個考生，算得上惡事件。
恐怕連中考的資格都會取消。
目的已經達到。
而他——
他再也沒辦法對自己造任何影響！
“哼，我只后悔沒有早一點看清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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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以冰道。
忽然發現孫明在看自己。
孫明……
趙以冰迎上他的目，心頭泛起一陣不祥的預。
不會——
他不會把自己也扯進這件事里吧。
剛這樣想著，忽然發現孫明已經張開了口。
別！
別說出來！
那只會壞事，對事沒有任何幫助。
“冰冰……”
孫明帶著哭腔喊道。
四周一靜。
所有人都向趙以冰。
就連幾名老師也投來疑的目。
趙以冰呆住。
這一刻才意識到，并不是所有杰出的年級前幾名，都有自己這樣的心智。
蠢貨孫明！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就這樣把我扯進一場斗毆？
萬一影響到我的形象怎麼辦？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