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里沒有了剛剛的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敵意和怨恨的目。
「蔣詩詩,你什麼意思?
「我是在幫你啊。」
我真的生氣了,簡直莫名其妙。
蔣詩詩冷笑一聲:「幫我?你別在這里假惺惺了!
「誰不知道你是想在陸總面前表現自己,踩著我往上爬,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
「整天無所事事的,甚至還有時間寫一堆七八糟的文章,憑什麼被辭退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胡說什麼?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為一次失誤就失去工作,這和陸總沒有關系。」
蔣詩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口袋里出手機。
「是啊,確實和陸總沒關系。
「但是和林書有沒有關系就說不準了。」
蔣詩詩幾下打開手機,翻出幾張照片和一段視頻。
照片明顯就是的角度。
圖片里,我和林向榆從同一輛車上下來,一起去逛街。
只不過因為照片拍攝的角度,我們倆的舉止有些曖昧。
而那個視頻。
是我原本想為陸止宴買一套合的西裝,而拿起來在林向榆面前比劃的作。
但是后來還是覺得定制的西裝更合,現買的西裝穿起來就像銷售一樣。
可這段視頻斷章取義,看起來就好像是我要為林向榆買西裝一樣。
蔣詩詩拿著所謂的證據。
恨不得把手機摁在所有人的臉上。
「所有人都知道,陸總邊只有林書。
「只要討好了林書,讓他在陸總邊言幾句,職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們平時別看桑妤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實際上是最有心機的!」
說著,蔣詩詩走到陸止宴面前。
「陸總,連你都被騙了啊!
「大家看看吧,這才是真正應該被辭退的人。」
周圍的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他們的目在我和蔣詩詩之間游移。
這種被誤解的覺讓我心里一陣刺痛。
我眉頭一皺,覺得有些鼻酸。
但是其他人我不甚在乎。
我看向陸止宴,怕他誤會什麼。
他神不太自然,探究的眼神看得我心痛。
「陸止宴,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陸止宴看著我:「桑妤。
「你和我說,你只是出去吃了點東西。」
Advertisement
10
我和陸止宴冷戰了。
或者說,是陸止宴單方面的。
那次的事結束后。
蔣詩詩還是被辭退了。
我回到家里,連著幾天都沒有去公司。
幾個公司的同事有給我發消息。
【桑妤,我還是相信你,在家好好休息。】
【桑妤寶寶,能寫出那麼好文章的人能有多壞?我的世界觀是這樣,我們都在公司等你。】
【那個蔣詩詩是個什麼人啊,咱不理嗷小桑桑。】
說不是假的。
我窩在沙發里,一遍又一遍地翻看著同事們的消息,淚水模糊了視線。
患難見真。
這句話還真是沒有說錯。
然而,一想到陸止宴那冷漠的眼神,我的心又像是墜了冰窖。
他就那樣輕易地否定了我,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這比那些流言蜚語更讓我難過。
我拿起手機,看著和他的聊天界面,曾經那些甜的對話還在,可如今卻像是一把把利刃刺向我。
我想給他發消息,想告訴他我有多委屈,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卻始終沒有按下發送鍵。
我害怕再次面對他的冷漠,那種覺我真的無法承。
我想我應該和他解釋的,可話到邊,我又不甘心。
因為本來就是想給陸止宴一個驚喜。
但好像被我搞砸了。
現在要是直接說的話,就連最后的驚喜都沒有了。
我想等陸止宴回家,我們能夠當面說清楚。
可這麼多天,陸止宴都沒有回過一次家。
直到陸止宴生日的前一天。
我才從同事的口中得知。
陸止宴前段時間是出差去了。
今天剛回來。
我從柜里翻出藏起來的領帶。
拜托,一定要和好。
11
晚上。
陸止宴很晚才回來。
我早早就洗漱好了,在房間里躺著。
聽到樓下傳來聲響,我悄悄把門打開一條。
陸止宴走上樓。
在路過主臥時,他頓住了。
過門與我對視。
我沖他眨著眼,他卻視而不見!
竟然!直接!去了客房!
好決絕的背影……
我好心痛……
半夜。
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一次又一次練習著,該怎麼主和陸止宴打破僵局。
終于在指針快要指向十二的時候。
我坐不住了。
Advertisement
準備,爬,床。
沒有開走廊的燈,我怕燈會從門照進去。
屏著呼吸,我小心翼翼地打開客房的門。
踮著腳尖,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
黑爬到床邊。
陸止宴已經睡著了。
他的眼睫輕,窗戶傾瀉的月,映襯出他的廓。
真是妖孽。
陸止宴你怎麼就那麼討厭!
可是怎麼辦,我真的好喜歡你。
陸止宴邊的床下陷,我躺到他的側邊。
用眼睛描摹著他的五。
直到陸止宴閉著眼出聲。
「桑妤,離開我房間。」
我嚇了一跳,但也莫名地放下心來。
直接拉過陸止宴的臂彎,我往他懷里鉆。
呼吸近在咫尺。
陸止宴卻不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