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里有一大片平整的校場。
一眾年在校場列隊,楊震把他們分開,類似秦桑這種只學一門功夫的,還有三個人,他們便站在一起。
楊震先考校完弟子,讓他們自己煉,然后走過來傳授他們四人武藝。
另外三個人手上都有活,秦桑實力是最弱的,覺楊震對他也不太上心。
不過銀子不是白花的,楊震的確不負這麼好的名聲,教起《伏虎長拳》也兢兢業業,并且告訴秦桑日后可以天天過來,直至學為止。
一天時間,秦桑從楊震那里學到了完整的《伏虎長拳》后七式。
可讓他意外的是,《伏虎長拳》前面三式,楊震教的和白江瀾教的竟有很大的不同,招式倒是一樣,但楊震比白江瀾差了太多細節。
這種細節,恰恰對招式的威力有著極大的影響。
特別是秦桑已經練習前三式這麼多天,這種更加深刻。
楊震名聲極好,這種最普通的拳法,不至于藏私,那麼差距應該就在他們二人自了。
據說楊震的武功在三巫城能排到前十,不知道會不會力,難道白江瀾是頂尖高手?
無論如何,銀子花了,拳法要學下去,他準備依據前三式里白江瀾對他的指點,嘗試揣后面七式。
青羊觀到武威鏢局的山莊不算遠,秦桑每天都去學武,很快就學會了《伏虎長拳》。
不過他依然經常去山莊,聽楊震弟子們流武道心得,也從他們口中聽到許多武林逸事,還學會了騎馬箭。
春三月,草長鶯飛。
往常災年,到這個時節災民都已回鄉播種去了,今年卻聽說北方叛愈演愈烈,烽煙四起,仍有災民源源不斷的南遷。
人禍更甚于天災。
《幽冥經》始終沒有進展,饒是秦桑一遍一遍說服自己要耐心,也坐不住了。他只能歸咎于自己不夠努力,便開始整夜整夜的打坐修煉,幾近瘋魔。
白天還要練拳、念經、給老道士幫忙,這樣一來,他幾乎整天連軸轉,好在打坐修煉亦能恢復力,他也不覺得辛苦。
月照進石屋,秦桑呆呆的看著窗外,明月如,枯寂的夜空有流星過,落到遠山之外,無邊廣闊的世界。
六個月的努力,近四個月的枯坐,他終于出現了經文上說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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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怕的不是堅持,而是堅持卻看不到希。
但收獲真正來臨的那一刻,就知道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當切實到那一微涼的氣,秦桑仿若在夢中。
那‘氣’只有頭發那麼細,就像調皮的孩子,在丹田中竄,秦桑試圖將它‘抓住’仔細,發現本做不到。
《幽冥經》上說,突破功法第二層后才可以‘視’,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催那氣進經脈,小心翼翼按照功法路線運行。
幾個周天之后,沒出什麼意外,秦桑便放下心來,正想放松心神,全力修煉,不料經脈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恐怖的劇痛。
秦桑全抖,整個人猛然蜷一團,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上的服立刻就被冷汗。
章節目錄 第十五章 藥浴
過了好一會兒,秦桑緩過來,大口著氣,睜開雙眼,眼睛里滿是驚駭之。
經脈的劇痛漸漸消失,但想到剛才駭人一幕,依然心有余悸。
這時,秦桑突然聽到外面啾啾鳥鳴之聲,扭頭一看,外面天微亮,竟然已經是拂曉時分。
秦桑不由得暗暗驚訝,他的心神全在修煉上,僅僅運行了幾個周天,覺最多用了一個時辰而已,竟然一夜過去了。
外面有人走,小聲說話,秦桑不敢再繼續,和而臥,沉沉睡去。
經過幾天的嘗試,秦桑漸漸清了《幽冥經》的規律,他現在最多只能催那氣在運行九個周天,再多的話就會被劇痛打斷。
強行運行,經脈就像被撕開一樣,痛骨髓。
如此一來,秦桑只能期待突破功法第二層,不料一個月時間過去,那氣也只是壯大了一,不知道多久才能突破。
更讓秦桑沮喪的是,那氣似乎對他的武功沒有什麼提升,全力揮出一拳,力道和以前差不多,連木樁都打不斷。
不過,這一個月以來,秦桑發現自己的發生了變化,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起初他并沒有意識到。
前兩天,他做的機關捕捉到一只野鳥,本想用火烤著吃,不料解繩扣的時候一個不慎讓它掙。
鳥兒騰空而起,秦桑下意識的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不偏不倚,一下子就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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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都被自己的準頭嚇了一跳,呆在那里。
他竟然能把鳥兒飛行的軌跡看得一清二楚,在他的眼里,好像鳥兒的速度變慢了一樣,瞬間就能判斷出它下一刻向哪個方向飛,這在以往是絕對不可能。
正因為這件事,秦桑忍不住聯想起自己上種種細節。
消化越來越好,飯量大增之類就不提了。
不止眼睛,他的耳朵也比以前聰敏多了,遠很小的靜都能聽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