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行了一禮,恭聲道:“秦桑拜見郡主。”
秦桑暗暗打量東郡主,郡主也在打量他。
東郡主點點頭,微微一笑,對白江瀾道:“白統領,沒想到你一時興起救下的人,還能有這般恩義。”
白江瀾面鎮靜,“郡主謬贊了,當日有郡主默許,屬下才敢下水救人,秦兄弟念郡主大恩,才有此義舉。”
東郡主這才把視線轉到秦桑上,側頭對老嫗道:“李婆婆,找個幽靜地方,讓這位秦壯士仔細說說來龍去脈。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故事,我還只在書中讀過,從未親眼見過。”
李婆婆左右看看,指著林中一片空地,道:“小姐隨老來。”
秦桑被白江瀾和李婆婆一前一后看著,跟著他們走進林中,他注意力一直在東郡主上,見知道有人刺殺,依然鎮定如常,臉上沒有毫焦急懼怕之,這份心就很不簡單。
他們不著急,秦桑更不急,走到林里,秦桑才仔細說起緣由。
來的路上,他心中早已經打好腹稿,抹去《幽冥經》和閻羅幡的存在。
至于,他一個才練武一年的人,如何能殺江山樓殺手?
自然是天賦。
章節目錄 第二十四章 兵分兩路
秦桑在一旁等著。
東郡主他們在林中商議,自以為距離夠遠,實則被秦桑聽的一清二楚。
李婆婆森然道:“無論那小子說的是真還是假,郡主的份和行蹤必然已經暴,鎮水王的態度曖昧不明,三巫城絕對去不得。那些偽帝爪牙想必不會放棄,最好的辦法就是兵分兩路,車隊走大道轉回昆城,吸引視線,郡主暗中離,走水路速回東郡。最怕那小子是偽帝爪牙派來的,意圖分化我等的力量。依老看,那小子的份本無須驗證,一刀殺了就是,也就不用擔心他在路上通風報信。”
秦桑面不變,心中卻有些發寒,他萬沒想到這老太婆這麼狠。
側目看了眼林外的黑馬,閻羅幡還在馬上的包裹里,秦桑默算著路線,有意無意的來回踱步,不聲靠近路邊。
如果他們真想手,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接著,又聽白江瀾開口道:“請郡主三思,如果秦兄弟真的是念郡主救命之恩,不顧自安危前來通報,這麼不明不白的殺了,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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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秦桑松口氣,李婆婆厲聲打斷白江瀾,“白統領,老心里只有郡主的安危,除此之外,老什麼都不在乎!老好意勸你一句,既然投靠到王爺手下做事,上的江湖氣早日洗掉為好!”
一陣靜默。
沒想到鬧這樣,秦桑心中暗暗嘆息,已經做好手的準備了,突然聽到東郡主開口道:“白統領,你確定秦桑去年還不會武功?”
白江瀾道:“當日在船上,屬下親自檢查過,他沒有一真氣,筋骨松弛,應未練過武。”
“練武不到一年,就能殺江山樓殺手!”
東郡主微微一嘆,“這等天賦,想必婆婆您也未曾見過吧?口說無憑,白統領,勞煩你去試一試。”
“是!”
……
秦桑佯作不知,一臉懵懂的看著白江瀾走過來。
“秦兄弟……”
白江瀾緩走到秦桑面前,距離僅剩一步的時候突然出手。
‘錚!’
一道劍迅捷如電,直刺秦桑要害。
惡風撲面,頃刻間秦桑便要濺當場。
從這一劍,秦桑就能看出來,白江瀾比黑人更強,但他依舊能看清利劍刺來的路線,更何況他早有準備。
“白大哥!”
秦桑一臉震驚,但上作不慢,腳步頓錯,上猛然一擰,森寒的劍刃著秦桑咽,一穿而過。
“白大哥你……”
秦桑言,白江瀾本不給他機會,影一閃便瞬間欺近秦桑面前,寶劍不知被他收到哪里去了,手掌呈鷹爪,狠狠抓向秦桑,招招不離要害。
白江瀾的掌法妙,迅疾如雷,變化莫測,但秦桑看的非常清楚。
瞬間手幾個回合,秦桑瞅準一個機會,以拳對掌,和白江瀾拼了一記,覺像打在一堵墻上一樣,蹭蹭蹭連退數步,勉強站穩,而白江瀾一未。
秦桑這才意識到,如果沒有閻羅幡,自己和真正的武林高手之間還有很大的差距。
孰不知,白江瀾更為驚訝。
手的時間雖然短暫,但白江瀾有一種非常清晰的,自己在秦桑面前好像無遁形,每一個招式,剛剛出手,秦桑便能后發先至,將他攻勢瓦解。
這一次手,白江瀾打的束手束腳,幾次險被秦桑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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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最后拼的這一記,白江瀾暗暗運轉真氣,才穩立不敗之地。
“白大哥,你為什麼打我!”
秦桑著氣,一臉悲憤的質問。
這時,東郡主和李婆婆也走了過來,面帶驚奇,打量秦桑。
白江瀾收劍,對郡主道:“回稟郡主,屬下試過了,以屬下之見,秦兄弟的五之敏銳、反應之迅捷,鮮有人能出其右。這門《伏虎長拳》也被他練到了極致,別人難以超越。江山樓殺手最擅長刺殺和潛匿,于易容、斂息、暗殺之,正面搏殺未必有多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