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大志咬咬牙,花了自己積累的大半錢財買通本地府衙役,將這些流氓惡霸清理一空,順勢收編了十幾個年輕打手,擴大了自己的商業規模。
鎮上的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又幾個月后,李大志了鎮子上的首富,在鎮子上置辦了一間三進的大宅。
這個修行世界還有點奴隸制度殘留,李大志特意托人,買了七八個長相不錯、材窈窕的年輕奴。
這當然不是他自己要;
他都多大歲數了,這方面的心思早就淡了,而且他也不愿意對不起幾年前病逝的孩子他媽。
可他兒子李平安還是個年輕人啊。
李大志都計劃好了,等李平安尋仙壁回來,他就讓兒子過上錦玉食的生活,再幾個麗子,給他老李家開枝散葉。
也就在這時,離開了近十個月、托人捎來了十封書信的李平安,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李大志面前,將李大志拉上了一架造型怪異的車,直奔離著鎮子百多里遠的這座宛安城。
那是一個細雨朦朧的午后。
李大志看著李平安用力推開了兩扇大門,瞧見了門那整整齊齊的兩排侍、奴、老媽子,還有后方那數十名形魁梧的護院。
這群男男齊聲呼喊:
“見過老爺!”
“這?”
李大志不住瞪圓了雙眼。
“爸。”
著青雅長袍的李平安笑地湊了上來:
“從今天開始,這些都是您的,兒子我孝敬您的。”
“不是!”
李大志一把抓住李平安,扭頭看了眼周圍看熱鬧的男男,用家鄉方言快聲問:
“你犯罪去了啊!這、這怎麼弄的這?”
“小了。”
李平安英俊的面容上滿是春風得意。
“爸你格局小了……沒人的時候再聊。”
李大志面不解,暈頭轉向間,就了這個大宅的老爺。
夜深人靜,父子倆在后院室閑聊,李平安總算解釋了他的發家路線。
李平安笑道:
“我是想到,咱們老家在兩晉隋唐時,很多士子為了舉都先去混點修道的名聲,就是所謂的終南小徑。
“我在鎮子上的老爺那都打聽過了,爸你擺攤、倒賣、起早貪黑,賺些辛苦錢,后面還去跟人好勇斗狠,打惡霸、收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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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咋不去搞個魚檔賣魚啊?
“我上山尋仙,找到的是仙門外派凡俗地區的駐守修士,隨便搞點《道德經》、《抱樸子》、《黃帝經》中的句子,這些修士不就對咱另眼相待了?
“我跟他們喝點酒,談談人生、聊聊理想,幾瓶給凡人延壽祛病的劣質丹藥總能混到。”
李大志皺眉道:“能延壽的丹藥伱自己留著用不行嗎?賣了干嘛?賣了那不是打那道長的臉嗎?”
“怎麼能賣。”
李平安笑道:
“我拿著這丹藥,來這紅塵俗世找府,故意出點丹香,本地當的撅著鼻子就過來了。
“這里的府都仙朝,都是被方外修仙勢力遠程控制的。
“現在,我跟這宛安城的兩位副城主已經了莫逆之,幾瓶丹藥也當見面禮送出去了,人家投桃報李,帶我參加幾次達貴人的聚會,我就趁機找了點權財。
“發了財后,我抓搞了一些凡俗中的稀罕玩意、雅致好,給山上的道長送去維系關系,那位陳道長跟我關系也是日漸增進,看……”
李平安又拿出了兩瓶丹藥。
“爸,您收著,藍藥丸是讓您延年益壽的,綠藥丸能讓您恢復男雄風!”
李平安一本正經地說著:
“您不是一直催我結婚生孩子嗎?我以后是要去修行的,您要是喜歡孩子,不如自己再造幾個,我對您續弦生二胎沒有任何意見!”
“呸!你這混小子!”
李大志也忘了,他當時是因為害臊,還是因為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抓著鞋底把已經二十四五歲的兒子追的滿屋跑。
李大志心里自然明白,兒子安排這一切,是為了讓他能安安穩穩地養老。
兒子能耐比老子大,李大志也是打心眼里驕傲。
但一想到,兒子馬上就要去修仙,說不得未來數十年都見不到一面,自己臨終或許都是獨自一人,不由得心生無奈之……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唉!
穿越不穿越的,有啥區別嗎?最后都是孤寡老人留守一地罷了。
“老爺,前面路堵了。”
李大志收攝心神,抬頭看去,前方已是人山人海,能見到一名名被各自家長拉扯著的孩,朝那城中央的登仙臺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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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登仙臺附近,李大志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悉的影。
在幾排孩中唯一站著的錦青年,多有些鶴立群;還能聽到周圍不人對這個唯一的人指指點點,說著一些奚落話。
那就是李平安。
李大志頓時眉開眼笑。
他最得意的,其實還是自己兒子這幅好皮囊,跟他年輕時那是不相上下。
……
‘還是不免有些張。’
李平安看著前方高臺,心底輕輕嘖了聲。
他不太喜歡這種把自己命運放到別人手中的覺。
但在當前這個條件下,這是他唯一的升仙途徑,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