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平安微微挑眉:
“我倒也想回宛安城看看了,畢竟在那生活了兩年。
“當時來山上太匆忙,我來不及收拾行李,很多收集的書籍都落在了凡俗,回去也不知還能不能尋到。”
“就知道你的書。”
牧寧寧不滿道:
“我一個月最多也就過來一次,每次來師兄你都是手不釋卷,都不正眼瞧我的。”
微炎子笑道:“你看看……平安你可不要怠慢了佳人。”
“哪有,”牧寧寧忙道,“執事您怎能說這般話,我與師兄義氣之,可不是……你想的那般……”
李平安手上的活恰好停了,抬頭瞧了眼牧寧寧。
牧寧寧不知為何低下頭去,小聲嘟囔:
“平安師兄天天躲在這里修行,一年到頭都不出去走……不然,定能遇到許多對他一見鐘的真正仙子呢。”
“給。”
李平安將那塊靈石扔了過去,笑道:
“我現在想做的是給我父續弦,就算真遇到那般仙子,礙于修行之事,我暫時也不會考慮自結道。
“牧師妹,你在彩云峰還需努力修行。
“我聽聞最近幾個月,門就要舉行最近二十年新門弟子的大比,師妹你上山不過三年,若能趁著這幾個月抵達凝境,定能在此次大比中一鳴驚人。
“修行講究的是法財地,這般大比的獎賞可是十分厚。
“不過也需謹記,修行不可貪功冒進,練氣、聚神、凝都是筑基之境,寧肯慢一些,也不要留下憾,以免影響今后的路途。”
牧寧寧乖巧地點頭,將靈石握在手里,笑道:“那師兄,我去奪第二,你來做第一!”
李平安嘆了口氣:“我參加不了,那是門弟子的大比。”
“嗯……”
牧寧寧趕閉上了小。
平安師兄拜師這個老大難問題,也讓煩惱許久了。
李平安問:“執事,我的外門試煉何時開始?有個準確時間嗎?”
微炎子答:“這個比較隨意,畢竟只是外門弟子的門試煉,平日里本沒人當回事,只需你去主峰凡事殿,就可開啟試煉。”
“那我今日就去吧。”
“今日?”
微炎子也有點錯愕:
“這是不是太急了點?不如先告訴那邊一聲,好讓門多做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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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還準備什麼?”
李平安著懶腰站起來:
“我若是再拖延下去,我父親能讓我足不出戶就過了試煉。
“這兩年父親修行之余廣好友,門一些噪音也是越發刺耳,我還是按規矩辦事,不要給人留下話柄。”
微炎子起道:“我去凡事殿知會一聲,讓他們早做準備……你這也太急了!”
牧寧寧道:“師兄,我陪你去凡俗走一趟嗎?”
“按規矩來吧,這是試煉,不是去游山玩水。”
李平安笑道:
“雖然只是送信的小活,但我也會全力以赴。
“師妹先回彩云峰修行吧,而今你也是個大姑娘了,若你我出雙對,總不免招人閑話。”
“隨他們說就是了。”
牧寧寧抿了抿,卻也沒多說什麼,聲細語地幾番叮囑李平安保重自,這才依依不舍的劍離去。
……
與此同時;
萬云宗角落,某座分布了數個天仙府的山頭。
一被云霧包裹的涼亭,幾位門天仙正湊在一起喝茶聊天。
煮茶的是一位艷的仙子,穿一繁復的古。
飲茶的則是三五名老者,表大多有些沉悶。
幾名長老道:
“那商賈之子據說快要參與外門試煉了。”
“商賈之子參加外門試煉又能如何?你還能不讓他進外門?再說,一個外門弟子有什麼可在意的?門諸多結癥盡在那商賈,不在其子上!”
“是啊,這才兩三年的功夫,那商賈據說已離升仙不遠,門三十六峰,有半數的峰主與他相……山門附近去年剛發現了幾座靈礦,都被說是仙門氣運被他大氣運帶……”
“讓他做下一任掌門的傳聞,再過幾年,恐怕就不是傳聞了。”
“那能怎麼辦?門三位金仙老祖看著,我們還能挾持他兒子,讓他立誓不爭掌門之位不?”
涼亭的氛圍再次沉悶了下去。
一名老者道:“莫易師兄貴為副掌門,又是掌門一脈,此前本以為過幾千年該你做那掌門之位……”
“哎!”
道號莫易的灰發老者輕輕擺手,溫和地笑著:
“掌門不掌門,于修行又有何益?
“若是門需要貧道去擔當這般職責,貧道就算空耗幾千年不去修行,也是義不容辭,為各位同門做差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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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門不需貧道做這般事,貧道倒也樂得安閑,專心尋那金仙長生的妙境。”
“莫師兄,你若真的不爭……這掌門之位當真要給一名凡俗商賈?”
“唉!”
幾人各自搖頭,卻也沒多說什麼。
沏茶的貌婦人輕笑了聲,端著砂壺倒了幾杯茶水,笑道:
“諸位何必這般焦慮?此事未有定數。
“貧道聽一位長老談起,那商賈之子不日將前往凡俗走一遭,不如給他安排些閑散事,落一落這商賈的面皮?”
“蕭月師妹。”
名為莫易的老道皺眉叮囑:
“你總管門的坊鎮產業諸多事務已有數百年,行事素有章程,貧道本不該多說你什麼,但此事你需謹記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