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什麼綠茶?」
「不知道,但茶茶說趙世子那樣的就是,你剛剛的語氣有點兒像他。」
4
我好像把衛凌風惹生氣了。
表現在他了翰林院后便一頭扎公務里。
就連晚上睡覺都在書房。
「茶茶你說得對,男人果然是個喜新厭舊的種。」
我今日本是來赴長寧郡主長的滿月宴,卻被迫看了一場外室挑釁正房的戲。
月白衫的子腹部隆起,跪在長寧郡主面前。
說已有了郡馬親子。
我看著郡主因生子折損了的貌,不由得想起了衛凌風。
若有一日……
「你遇到這種事怎麼辦?」
「迎進府里唄還能如何?你不是說男人管得越嚴越容易劈?」
「娘子還真是大度。」
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我扭頭瞧見衛凌風后還跟著七公主。
怎麼的我要跟長寧郡主同病相憐了是嗎!
七公主仰著頭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正當我神抖擻盤算著要用話本子里什麼辦法來理「敵」時。
月白衫子先一步撲到我面前。
有賴將軍爹爹和探花郎君,我是在場為數不多坐著的。
又離月白衫最近。
「夫人!還請夫人們為我做主!我實在不忍我這苦命的孩兒無名無姓,他還是個男孩……」
我眼尖地看到往自己肚皮上掐了一把。
哭得更加楚楚可憐。
「放肆!」七公主的聲音一響,烏泱泱跪了一地人。
而衛凌風站在我后,半抬的腳看起來是準備把月白衫踹出去。
可惜被七公主截了。
那腳卡在半空中頗為尷尬。
「你孩兒無名無姓你該找死不足惜的郡馬,拖累別人為你做主是什麼道理?」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懷著男孩,便覺得比郡主高一等?」
七公主與我的話一前一后。
月白衫被人破心思,只捂著肚子哀哀哭泣。
自后而來的郡馬倒是氣。
將氣都撒在了格溫和的長寧郡主上。
「長寧你莫要如此驕縱!」
「醫說你再也無法生育,難不要我日后只守著你們母過活!」
好一個醫說!
我心頭橫生一邪火。
顛倒黑白推諉責任倒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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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趁手能砸出去的工,剛好衛凌風的腳還沒完全收回去。
「夫君,踹他!」
衛凌風似乎就等著這一刻,一腳把郡馬踹得撞在了柱子上。
月白衫也不哭了,險些癱坐在地。
但茶茶好眼,提前扶穩了。
我原本的一腔話,在看到郡馬死不悔改的眼神后啞了火。
「長寧姐姐,你是郡主,不該這臭男人的氣。」
郡馬若覺得長寧姐姐里也溫和才是大錯特錯。
尚在閨中就不聲置掉繼母的子哪里是什麼善茬?
「多謝你。」
長寧郡主命人捆了郡馬和月白衫打算進宮。
經此一事,我心有些沒來由的沉悶。
「還是跟以前一樣厲害嘛。」
七公主的聲音倒是極其興。
「杏花村的點心,送給你。」
七公主將一個食盒遞給我,還有些扭。
我提起的一口氣直接堵在嚨。
那天在宮里看見時那個悲憤的表是我看錯了嗎?
衛凌風站在我后幫我順氣。
「你還真想聽我學狗啊!」
七公主見我不接,那個驕縱的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狗?
這又是哪門子道理?
「你時曾與七公主打了個賭,說誰后嫁出去誰是狗。」
衛凌風這一提醒可好,七公主直接暴發。
「虞鳶!就算十年不見你也不能忘了我啊!」
5
十年不見了啊。
我嘆了口氣。
我自雖弱些,但醫說仔細養著便與常人無異。
八歲那年落水后燒了幾天,是一個和尚救了我。
但他斷言我活不過二十歲。
原本只當邪說,誰知一日日經不得曬吹不得風。
爹和兄長耗了許多心力也不,自此便長居府宅不怎麼出門。
「我看你忙著相親自覺不能比你慢,但尋常男子庸碌,挑揀一番就剩下探花郎勉強眼,誰知還是被你搶了先。」
七公主十分好哄。
但被說得我有些惆悵。
若不是知道嫁與太子無甚好,我原本是想獨自一人離世的。
如今我已十八,活不過兩年。
白白占了個原配嫡妻的名頭,日后歲時還要衛凌風三炷香祭我。
原本是覺得有些對他不住。
我下意識扭頭看他在哪里。
好家伙,衛凌風此刻正站在男人堆里帶頭孤立郡馬。
「不敬發妻!枉而為人!就該閹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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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刺得郡馬頭都快砸進地里了。
回去的路上我靠在車廂閉眼不語。
衛凌風大約以為我睡著了,湊近讓我趴在他懷里。
「衛凌風。」
「嗯?」
「我原本是想給你抬個側室,讓給你生個孩子,覺得等我死了你就不會太傷心。」
衛凌風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可剛剛看了長寧姐姐,我覺得自己也沒那麼大度,不管怎麼樣,與人共事一夫我做不到。」
「我不得你能小氣些。」
他的聲音有些暗啞。
「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
我仰起頭,輕輕了衛凌風的膛。
「反正我只剩兩年壽數,在這期間你就老老實實陪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