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里積累的怒氣像被了個口子，了大半，填充進去的是濃濃的無力。
我順從地點頭：「我知道了。先去寫作業了。」
轉過，第一次，我對于他們的付出有了些許的埋怨。
這又不是我想要的，為什麼著我來承這份付出。
力好大。
想歸想，我能做的就是拼命學。
我出了所有的時間。甚至連多喝一口水都覺得浪費，因為會增加上廁所的頻率。
每晚我都是十二點以后睡，早上五點起來學習一個小時，然后去學校繼續學。
天道酬勤，初二下半學期，我就返回到了班級第一，年級排名最高達到了第九名。
我松了口氣，總算可以坦然面對爸媽了。
整個初三，我一直沒有掉出過年級前十，最高達到了前五。
中考，順理章地考進了全家都心儀的高中。
終于，我又一次達了爸媽的期，不，是我們所有人的期。
爸媽高興壞了，他們到打電話給親屬和朋友報喜。
我心里卻地不安，等著我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
我曾用支時間和傷害來達目的。
但是遙不可及的名牌大學，真的可以嗎？如果做不到，我能用什麼來替代？
5
正如我所料，一流的重點高中里高手如云，他們的績和學習能力令人塵莫及。
而我，早就淪落為地面上最不起眼的雜草。
開學一周，我就會到了，什麼初中拼的是努力，高中拼的是智力。
雖然暑假我早就提早學了一遍高一的知識，可這些最基礎的東西，本不是這樣的學校考核的重點。
驟然拔高的難度，甚至還有競賽題的影子，對我這樣智力平平的學生來說，是一場做不完的噩夢。
是的，我對自己早就有了清醒的認知。
初中所有的老師對我的評價就是刻苦努力，但從來沒人夸我天賦出眾。
我見過年級常年第一學習的樣子，任何難度的題目，他永遠是三五分鐘就有了解題思路。而那個時候，我還在分析這道題目到底考的是哪個知識點。
我清楚知道自己能進這個高中靠的是費盡全力的拼搏和無法復制的運氣。
可這些在頂尖的高中真的不夠用。
我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理解老師飛速講課的容，也無法口而出那些題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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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做的，是一遍又一遍地翻開書本，企圖從中找到解答，找到一點我也可以學會的可能，來挽救自己搖搖墜的自信心。
每天放學都不想回家，不知如何面對父母。
只不過，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很快，高中的第一次底考，我了班級的吊車尾。
年級排名四百名開外，一共才五百個人不到。
班主任找我談話。
我如實地告訴了：「老師，我真的在努力，就是覺高中和初中太不一樣了。考試的容遠遠超過書本的知識，老師講課也很快，我一時消化不了。」
班主任理解我：「你先別急，你主要是沒適應我們學校的教學方式。我讓各門任課老師給你找一些輔導書的資料，還有你沒記上的筆記容，你回去自己一點點補起來，不懂來問老師。」
我不停地點頭：「謝謝老師，下次月考，我一定考進前三百名。」
老師擺擺手：「你現在這個階段，不要太在意排名和績，更不要妄自菲薄。每個人的學習方法和進度都不一樣，你不要急，慢慢來，現在才高一剛開學，你還有時間。」
不知為何，老師平鋪直敘的話，給了我莫大的安。
并沒有覺得我一定能做到什麼，也沒有要求我考到哪個名次。
只希我能找到自己的方法和節奏。
這種純粹就事論事的通，既沒有認定你一定可以的鼓勵，也沒有立即劃定目標的力，讓我的心態也跟著平和起來，也讓我有了回家面對父母的勇氣。
只不過，結果讓我大失所。
爸媽完全接不了，我從一個佼佼者變班級的倒數。
他們依舊和初中時候一樣地反應，焦慮得不得了。
兩個人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時不時爭論幾句。
「估計是暑假太放松了，一下子沒找到學習狀態。」
我在一旁皺眉頭，明明暑假里我一直在預習、補課，從來沒休息過一天。
「你說，會不會早了？現在不是流行啥 crush 嗎？」
媽媽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以前功課這麼好，怎麼會一進高中差這麼多？肯定是心思不在學習上了。能影響力這麼大的，除了男孩子還能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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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轉頭問我：「佳佳，你老實告訴媽媽，是不是喜歡上哪位男同學了？」
我真的不了的異想天開：
「媽媽，怎麼可能。我才開學幾天啊，人和名字都沒對起來，我能喜歡上誰？
「我說了，我就是一下子沒適應高中學習，再加上這里的同學個個都比我聰明，比我厲害，所以我才會考得這麼差。
「老師說，會幫我一起提高的，你們就不要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