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吧,別當初了。」那男的嗤笑一聲,「也就看在你給我生了一個兒子的份上,不然你這種的,誰要?」
「都是你勾引的!」老太婆這時也來幫腔,「你和那些的一樣,沒個正經事,就知道勾引男人,要不是你故意穿這麼,你爸怎麼會……」
要說之前,我對這老太婆還有一點同,現在就完全沒有了。
可憐人的可恨之,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這一輩子都在被迫,習慣了,適應了。
現在也要拉著別人一起圍著男人轉。
這樣,才不會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的心里才會平衡。
姐姐說不出話,眼淚一汩汩地往外涌。
外甥哭著幫姐姐眼淚:「媽媽你別哭了,都是我不好,媽媽別哭了。」
老東西慢悠悠地走過來,拽著小外甥,推進了房間:「乖孫子,你先進去,大人的事大人來理。」
又開始推我:「趕滾,我家不歡迎你!」
然后,他手就是一掌在姐姐臉上:「狗日的,讓你報警,跟誰學的,還他媽報警!」
「啪!」的一聲。
姐姐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我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打姐姐。
我爸媽從小到大,捧在手心,重話都不舍得說一句的兒。
他竟然敢手!
他怎麼敢的!!!!
05
我抓起茶幾上的杯子,照著他的頭就是一下。
「我去你媽的!」
杯子四分五裂,老東西捂著頭嚎。
順著他的手肘,淅淅瀝瀝地往下滴。
不夠解氣。
我正準備沖上去補一腳時。
那老太婆忽然從旁邊躥出來,抱住我雙手,大喊:「兒子,快打他!快打他!」
趙才如夢初醒,一拳頭朝我砸來。
我不閃不避,挨了他這一下,然后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把他踹出一米多遠。
然后雙臂一抬,震開了老太婆。
箭步上前,揪著老東西的頭發,就往地上撞。
「老流氓,你不是能嗎?你再給我囂張一個看看?」
他被我打的一句話說不出來,頭像皮球一樣,在地上砰砰作響。
忽然,后一陣劇痛。
是他的狗兒子一瓶子砸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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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破裂,冰涼的水流了我一。
姐姐尖一聲,指著我的后背說:「,都是。」
我這時反而覺不到疼了。
腎上腺素在我里奔涌呼嘯,我只覺得天地剎那間安靜。
全上下每個細胞都咆哮起來。
沸騰,骨骼作響。
腦海里不斷重復著一句話: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于是,我迎著趙才驚愕的目,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在他彎腰的剎那,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記膝擊。
很快,他面漲紅,眼睛暴凸,癱在地上捂著肚子,說不出一句話,脖子上青筋虬起。
我轉繼續找老流氓的麻煩。
他剛從地上爬起來。
準備往房間跑。
但是我外甥在里面說什麼也不肯開門。
急得他大喊:「乖孫乖孫,快給爺爺開門!」
外甥說:「不開不開,你是壞蛋!」
我掐著老流氓的脖子,把他拎回來。
笑:「你他媽的跑什麼?」
06
那老流氓被我嚇得魂飛魄散,五扭曲得不樣子。
「別打了別打了,鄰居要看我家笑話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不僅不認錯,反而還想著怎麼撈回面子。
真是給我火上澆油。
我理都不理他,一掌甩他臉上:「老東西,你還知道要臉?!」
又一掌:「要臉你他媽干出這種事?!」
啪啪啪!
幾個大耳刮子下去,他的臉已經高高腫起。
鼻流得我一手都是。
我嫌惡心,按著他的頭塞進馬桶,沖水。
這時,姐姐大喊「小心。」
我回頭,原來是趙才爬起來了,又準備襲我。
我當即就是一腳踹過去,揪著他的頭發往墻上一撞。
本來就不打,一下子就雙發,沒有還手之力。
于是,我也拎著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往馬桶塞。
只恨自己沒有第三只手,放過了那個老太婆。
沒讓一家賤人整整齊齊。
果然,那個老太婆也開始作妖。
見父子兩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沖出家門,跺腳大喊:「殺了殺了,有沒有人啊!」
此時雖是深夜,但是國人深刻的吃瓜本能依舊靈敏。
很快就有三三兩兩的人圍攏過來。
姐姐怕事鬧大,在后面勸我放手。
我把他們暴打一頓后,氣也是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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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給了一腳之后,拉著姐姐回家。
有意思的是。
我還沒進電梯,就看到那個老東西歪七倒八地沖出來,對著和鄰居哭天喊地的老太婆就是一掌。
「還說!還嫌不夠丟人!」
然后「砰」地一下摔上門。
只能說這兩老登天作地設。
尊重、祝福、鎖死、早死。
07
回家。
爸媽都披著服在沙發上坐著。
之前我走得急,沒和二老說原因。
現在看到我渾是,都被嚇了一跳。
我爸吼我:「你怎麼和人打架?!」
我媽吼我爸:「兒子都這樣了,你還兇他!」
我擺擺手:「不是我的。」
又指著姐姐:「是姐姐的事,有點麻煩,把大伯他們都過來商量。」
我家向來團結和睦,幾個親戚住得又近,走頻繁。
六點多在群里吆喝一聲。
七點過一刻,人都已經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