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幾個長輩，還有穿著睡睡眼惺忪的表姐堂哥。
然后，在我們的鼓勵下，姐姐開始講述的遭遇。
在結婚的頭兩年，這個老東西偽裝的極好。
好到姐姐都開始懷疑，那些傳聞的真假。
直到生完孩子后，事才漸漸不對勁。
比如姐姐做飯的時候，老東西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姐姐后，手按著肩膀，說一些家常。
后來開始腰，看姐姐喂孩子。
于是，姐姐開始有意無意地避著他。
肢接不到，老東西就轉而開始語言擾。
經常說一些很神經的話。
比如：「我要再年輕了二十歲，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好想你，今晚來我房間。」
或者轉發唐玄宗和楊玉環的營銷號文章，說一些公公和兒媳的自古就有；這就是傳統，之類的話，給姐姐洗腦。
聽到這里。
表姐差點沒被豆漿嗆死，我爸直搖頭，一個勁地說「荒唐」。
更荒唐的還在后面。
可能剛開始顧及自己兒子，老東西還不敢做太出格的事。
加上姐姐下班后就回房間，輔導孩子作業也是在孩子房間。
基本不去客廳。
老東西就一直找不到機會。
直到有一天，趙才出差在外地，老太婆帶著外甥在逛超市。
姐姐下班回家，有點累，倒床上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覺房間進人了。
猛地驚醒。
看到老東西就穿一條，站在床頭對笑。
姐姐讓他滾。
他反而嘿嘿一笑，張開雙手就撲過來。
姐姐嚇慘了，一個勁地推他打他。
但無濟于事。
他用力地推姐姐，想把姐姐按到在床上。
最后，姐姐一口咬住他耳朵，趁他吃痛的瞬間，跑了出來。
住在閨家。
直到趙才回來，才敢回家。
想和趙才說，但實在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老東西就吃定了這個心理。
跟個沒事人一樣，嬉皮笑臉地看著。
08
「哐」的一聲巨響。
我爸把茶杯砸得碎骨。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他破口大罵，「怎麼不出門給車撞死！臭不要臉！」
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見他這麼生氣。
表姐和堂哥也是「臥槽」就沒停過。
我媽眼睛紅了，抱著姐姐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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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把煙按在煙灰缸上，獰笑著說：「這個狗日的，不掉他一層皮，他還真以為我們家好欺負？！」
說完，他抓上車鑰匙就走。
我們隨其后。
五輛車，浩浩地殺去他家。
結果沒一個人在家。
一問鄰居才知道，都去醫院了，還沒回來。
醫院好幾個。
全家人發關系，一個個打聽，很快就弄清了他們在哪個醫院。
立馬掉頭殺過去。
一群人烏泱泱地沖進病房。
還好，和這兩父子一個病房的就只有一對年輕夫妻。
我走過去說：「不好意思，一會可能有點吵，麻煩擔待一下。」
那姐們擺擺手說：「沒事沒事，我就一腸胃炎不怕吵。」
轉頭狂拍老公，雙眼放：「快快，扶我坐起來！」
保安也是來的及時，問我們要干什麼。
我堂哥拍了一個厚厚的紅包過去，說大哥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來的，要是一會弄壞了什麼東西，就從這里扣，多了不用退，了一定補。
保安著紅包將信將疑。
這時一個主任模樣的人，對保安招了招手，將他到一旁，又對我大伯點了點頭。
我們心領神會，一切障礙都已經掃清。
我對著包木乃伊的老東西冷冷一笑，他眼里的絕滿的快要溢出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左吊著，好像是骨折了。
可是我也沒打他啊。
這事說來搞笑，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
我走后，老東西一肚子氣撒不出去，就打老太婆出氣。
老太婆狂跑，他狂追。
結果摔了一跤，把摔斷了。
當時我不知道，還以為他要訛我。
心里那個氣啊。
一下子就武則天當寡婦——失去李治（理智）了。
抓起一旁的保溫杯，對著他的左就砸了過去。
「你再給我裝！」
「啊！！！！」
老東西疼得從床上彈了起來，雙手抓，眼睛瞪得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我一看他演的還像那回事的，更來氣了。
又是一下砸過去。
「我讓你裝！」
這次，他直接失聲了。
抱著從床上滾了下去，在地上一拱一拱，往門口爬。
我大伯就站在門口。
看見他過來，一腳踩在他頭上，居高臨下：
「老畜生，你怎麼敢干這種事？是當我們都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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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冷冷地看著他，足尖用力碾：「我他媽問你話呢，這個時候給我裝啞？！」
老東西看也不敢看他，一個勁地擺手求饒。
「只知道窩里橫的廢！」
大伯一腳把他踢到一旁，習慣地煙，剛點燃，旁邊的護士虎目一瞪：
「醫院不讓煙！」
大伯連聲說不好意思，然后蹲下去，開老東西的，一下子就按了進去。
老東西被燙得哇哇，手舞足蹈。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一直在一旁的趙才。
他爹被打，他不僅一個屁都沒敢放，還把頭塞進被子里，企圖。
我忽然想起姐姐剛帶他上門的景，爸媽沒給他好臉，吃飯也不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