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
忽然,邊傳來約約的泣聲。
姐姐哭了。
噎噎地說:「對不起,我應該聽爸媽的話……」
表姐攬過姐姐的肩頭,溫言安。
大伯也聲道:「丫頭,我們沒有人怪你,做錯事的又不是你,你道什麼歉?」
「就是下次有事,早點和我們說。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任何決定。」
姐姐鄭重點頭。
10
這時,有人狂敲我家門。
是鄰居阿姨。
「快去門口看看,你兒老公在那里鬧自殺呢!」
我一驚,趕沖出去。
果然在門口看到了趙才父子兩人。
都跪在單元樓門口,外面圍了幾圈看熱鬧的人。
我一走進,他們就哭喊起來。
老東西扇自己老臉,說自己那天就是酒喝多了,犯渾了,以后保證不會再做這種事,求姐姐回去。
又說什麼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不能因為他發一次酒瘋,就把這個家拆散了。
他本來就老,加上滿繃帶,看上去頗有些凄慘。
已經有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了惻之心,勸我家得饒人且饒人。
趙才則哭著喊著要見姐姐一面,說什麼軒軒不能沒有媽媽,他還深著姐姐。
只要姐姐能跟回去,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
他還當著眾人的面發誓,要是以后再讓姐姐委屈,就讓他全家出門被車撞死。
我爸皺著眉,讓他們趕回去。
他們反而來勁了,說姐姐不答應,他們就一直跪在這里。
我那個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這父子兩在這搞道德綁架呢。
我這人最不怕這個了。
喜歡演戲是吧。
我就讓你們演個夠。
姐姐心,我可不心。
我回家找來一個喇叭,塞到老東西手里:
「來,把你干的事,都說出來。」
老東西立馬語塞,剛才還哭天搶地,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說:「說啊,你不是想讓大家幫你嗎?你不說清楚大家怎麼幫你?」
吃瓜群眾覺得有理,紛紛催促他快說。
老東西面尷尬,拉著我的袖子小聲說:「家丑不可外揚……」
我說:「滾,我就問你一句,今天姐姐不回去,你們就一直跪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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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一起耍無賴:「對,不答應我就不走了!」
我笑:「喜歡跪,那我就讓你們跪個夠。」
與此同時,堂哥租到了一輛皮卡。
我們把他們駕到車廂。
我開車,堂哥在后面看著他們,用大喇叭喊:「都來看看這對不要臉的父子,都來猜猜他們干了什麼事。」
在小區繞了幾圈,我嫌不夠過癮。
直接往趙才單位開。
演戲,演給人看才有意思嘛。
趙才一看事態不對,趁我減速轉彎的時候,從車廂上翻下來跑了。
留下他那單殘疾的父親和我堂哥面面相覷。
堂哥大喇叭喊話:「那個誰,你爹不要啦?」
趙才頭也不回。
11
解決了這個事,我回到家里。
剛一進門,姐姐就抓著我的手,哭著說:「快救軒軒!」
我一驚:「軒軒怎麼了?」
給我看趙才發來的微信:「敢離婚,這輩子就別想見兒子了!」
的不行來的。
剛才還痛哭流涕,現在就變這幅臉。
我一拍大,頗有些后悔:之前盡顧著打人,把我大外甥落下了。
轉念一想,怪不得這老太婆一直沒出現,估計是帶著軒軒躲起來了。
萬幸,一天時間也跑不了多遠。
當下決定兵分兩路。
我爸媽大伯大姨,留在城里,盯著趙才和老東西的向。
我和表姐堂哥開車去趙才老家。
事不宜遲,我們三個馬上出發。
車程三個小時。
堂哥開車,我瞇了一會。
到了村子,我們一問村頭報組大媽。
老太婆果然帶著軒軒回來了。
我們立刻往家趕,卻在家門口看見七八個不懷好意的壯漢。
想來是老太婆找的外援。
老太婆看見我們來了,倒也不意外,叉著腰喊:「快滾!敢離婚,孩子以后就跟你們沒關系了!」
我小聲問:「兩個對八個,勝算幾?」
堂哥搖頭:「完全沒有呢。」
我咬牙切齒,要不回孩子,我怎麼和姐姐代?
這時,堂哥說:「你們拖住他們,我從后面翻過去。」
這是農村自建的小樓房,已經有些年頭了,院子圍墻并不算高,翻過去倒也不難。
我剛想說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
扭頭已經找不到堂哥的蹤影。
我讓表姐去小賣部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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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老太婆看我并不怕,臉一變,指揮著青年們:「快給嬸子攔住他!」
于是,一個壯漢擋在我面前。
我笑:「想打架?」
他甕聲甕氣:「你回去吧。」
我搖頭:「不可能。」
順手把帶在上的水果刀遞過去:「來,捅了我。」
他往后一退,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我拔高聲調:「看來大家都不想打架,這很好。這是我家的私事,軒軒是我外甥,于于理,我今天都要把孩子接回家。」
「我在小賣部存了兩條華子,就是給各位的辛苦費。所以,現在擺在各位面前就只有兩條路,要麼今天你們把我打死,然后你們去坐牢,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要麼你們去村口拿上煙回家吃晚飯,明天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