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這副樣子落到審訊的警眼中,是被無良父親折磨到麻木的可憐。
心疼地一再查看我頭上的傷口,豆大的淚珠就在眼眶里打轉。
還沒等他說完,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放你媽的狗屁!那麼重的傷會是小然打的?平時你怎麼打的以為我不知道?報了多次警!你保證書寫了多封!現在還反咬一口!」
他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哭起來:「真的是打的我!」
他哭起來真稽,像只丑猴子。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15
這場家暴被定為互毆。
他聽到警察提出的理方式是口頭調解后,激得「騰」地站起來,抓住警察的領子涕泗橫流地質問:
「你們為什麼不把抓起來關一輩子?」
「再打我怎麼辦?」
就像第一次報警被告知只能調解的溫然一樣氣憤。
我咬著指節甲斜眼看他,低低地笑。
警察冷眼看著他:「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倒是可以以『襲警』的名義把你抓起來。」
他最后垂頭喪氣地從警察局走了出來。
抬頭一看到我,眼里又涌起驚懼,控制不住地抖。
就像過去每一次從這里走出來的溫然看到他一樣。
我踢踢他的小:「怎麼樣?好玩嗎?」
「我們以后天天玩這個游戲好不好?」
他雙手合十,虔誠地跪著哀求我: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我保證……保證以后再也不跟你手了。」
我彎下腰,乖巧地彎了彎眉眼:「好啊,那就……換一個游戲。」
16
麻將館煙味很大。
牌桌上的男人低頭看手里才的牌,不算好。
他面上雖不顯,但煩躁地從煙盒里敲了煙含在里,但遍了口袋卻沒找到火。
我立刻俯為他點燃那煙。
這是我在刀哥邊站著的第 2 個小時零 5 分。
他這才第一次抬眼看我,但什麼也沒說,出了一張二筒。
對家喜笑開地接住了對子,得意地把牌一推:「謝謝刀哥,胡了。」。
他的臉有些難看。
下一他出牌時,我自做主張按住他的手,附耳說道:「下家可就等你喂他這個三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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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張牌出,下家的眉頭果然瞬間就皺起來了。
他又深深看我一眼。
這局過后,他終于散了這桌麻將,指節敲了敲桌子:
「姓溫的自己是個蠢貨,生個兒倒還伶俐。」
他垂眼看我,語氣煩躁:
「來幫你老子借嫖資?他上回借的 10 萬可還沒還呢!這些小錢也就是我最近忙,騰不出人手去要。」
17
我答非所問:「10 萬您自然瞧不上,那 100 萬呢?」
他來了興致,挑眉問:「你爸能有 100 萬?」
「他當然沒有,但他的那個老房子,最近剛劃了學區房,市價可不止 100 萬……」
他的眼睛微瞇,微抬下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的眼神落到他邊的麻將桌上。
「嫖是嫖不了那麼多錢,但賭就不一定了。」
臨走時,我突然想起來,笑瞇瞇地補充道。
「對了,刀哥,去要錢的時候下手可以狠一點。我爸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只一個,特別抗揍。」
煙霧繚繞中,他認真地注視著我:「小丫頭,你倒是比我年輕時狠。」
18
我回學校以后,江妄的朋友紛紛打賭,我多久會跟他低頭求和。
「你們說溫然能堅持多久?」
「這次江哥有點過分了,溫然真傷重的,我估計得一周。」
江妄撇我一眼,輕笑一聲:「你們也太高估了,不出三天,又地黏上來了。」
「也是,誰不知道溫然離開你江大就活不了。」
我拿開蓋在臉上的書,他要是不狗這兩聲。
我倒是把他忘了。
我拿出手機,給他發了個消息后離開了教室。
江妄得意地晃晃手機:「看吧,這不就來了。」
「發了啥?發了啥?」
圍上去的一群人看著微信界面上醒目的「傻」二字陷了尷尬的沉默。
江妄氣到手抖,瘋狂給我發消息,卻只收到了一個個碩大的紅嘆號。
聽說,那天江妄紅著眼把教室里的東西砸了個稀爛。
然后賠了學校很多錢。
哈!我就說他是個傻吧!
13
再看到江妄朋友的來電時,我有些意外,但還是接了。
「嫂子,江哥抱著花在宿舍樓下等你半天了,冷風吹得都發高燒了,嗓子也喊啞了,你就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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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疑:「他表演人格?整這出干嘛?」
手機里傳來江妄不可置信的聲音:「溫然,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他咬牙切齒:「他媽的你居然忘了今天是我們三周年紀念日了?」
我不耐煩地了太:「你們兩個,就你事多。」
他一下被噎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們?另一個是誰?」
沒等我回答,我的就被堵住了。
被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用滾燙的堵住。
14
他托著我后腦勺的手滾燙,傾過來的膛也滾燙。
的每一寸似乎都熱得快著起來了。
半響,他才緩緩放過我,急促的呼吸灑落在我頸邊。
聲音似乎也帶著余溫:「溫然,接吻要專心。」
「草!祁澈,你他媽挖我墻角——」
江妄的罵聲在黑暗中炸開。
祁澈挑釁地輕笑出聲,然后摁斷電話,低頭俯在我頸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