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般委屈地說:「他罵我~」
我扯著他的領帶,氣笑了:「大名鼎鼎的祁總這是在跟我告狀嗎?」
他挲著我額頭上被我爸砸出來的傷口,眼神晦暗不明:
「溫然,你又何必自己低聲下氣地去求人?收拾你爸這種貨,我手指頭的事。」
我看著祁澈,或者說,這個世界安排的第二個來救贖我的人。
15
這個顛世界發現江妄開始傷害溫然后,唯一能夠想到的救贖的辦法,
就是替找一個更厲害的男人。
我臉漸漸冷了下來,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這是一本救贖文,
我是主,誰救贖我,誰就是男主,
而這一次,我要自己救贖自己。
祁澈拉住我,不可置信地問:
「我做錯什麼了嗎?我只不過想把你從黑暗里救出來……」
對,然后膩了的時候再隨時拋棄我。
依靠得到救贖的人,失去時就會墮進更深的黑暗。
我掐住他的脖子,眼神鋒利得像一把刀:「玩玩而已,你越界了。」
16
祁澈走后,我站在臺煙。
微信上彈出一條消息。
是一門大三專業必修課的論文要求。
但是溫然才大二,這本不是的作業。
一句話跟著彈出來。
「這門課我要拿 90 以上,達不到的話,你知道后果的。」
消息隨便往上翻,全是要求溫然幫他做各種作業以及跑干雜活。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徐濤。
這個在溫然整個青春里幾乎夢魘一般的名字。
高中時候他是高一級的學長,也是帶頭霸凌的人。
剪爛的服,打翻的餐盤,扔掉的衛生巾害弄臟子,等到全班人走才敢起回家。
直到江妄出現在邊,他才有所收斂。
但是很快,溫然剛剛醒來的噩夢又開始了。
對大學生活滿懷憧憬的溫然加學生會后看到那張悉的臉時,
幾乎是下意識地怕到生理抖。
他了大一屆的部長。
更糟糕的是,江妄已經漸漸不再。
沒有一個人人站在邊。
沒有。
一個人。
17
某種意義上來說,徐濤是個很聰明的人。
進了大學的他已經不會再用高中那種無聊稚的手段欺負人。
Advertisement
因為他要維持自己面的社會形象。
他像一個天生的壞種,年時期從折磨人中獲得樂趣,而現在則立志于榨干弱者的所有社會價值。
聰明漂亮的溫然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好用的勞力以及優質的資源。
所以,做作業跑干私活是基本作,時不時的擾和言語調戲是調味小料。
如果溫然敢反抗,他有的是辦法拿。
婦辱、孤立、造謠……
他最喜歡的一招就是把部門例會開對溫然的個人批斗會。
而且溫然必須站著聽,仿佛一個罪人,接所有人的唾棄。
我仰頭吐出青白的煙霧,微微瞇了迷眼。
天生壞種是嗎?好巧,我也是。
現在被玩的人到你了。
徐濤。
18
我很快把那門專業課的論文寫好了。
你問我怎麼這麼快?
因為我直接去知網下了一篇那門專業課老師的論文,復制粘后發給了徐濤。
如我所料,這個蠢貨本沒有看就了上去。
因為一直以來,溫然實在太乖了!
他對完全沒有防備心。
而那門課的老師出了名的嚴厲,當堂把那篇論文砸在他臉上,然后直接宣布他這門課掛了。
據學院要求,只要專業必修課掛過科,就保不了研。
而保研,是徐濤從一進校就定下的目標。
為了這個目標,他卷生卷死卷了三年。
卯足勁了競選上學生會主席,拼命討好輔導員,還要門門課爭取滿績。
現在都泡湯嘍!
哈哈!
19
那個老師還把他當做學造假的典型,痛罵了一節課。
哦,對了,我們敬的徐主席,
那節課也是站著挨的罵呢。
你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特地去聽了這節課,并向老師提出了這個十分有建設的建議。
徐濤看見我站起來的時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撲過來把我撕碎。
但他什麼也做不了。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他這副無能狂怒的樣子,
Advertisement
我可太喜歡了!
20
一下課,顧不上來來往往的同學,徐濤一把把我扯到角落。
他抓住我的肩膀,猛地把我推向墻壁。
臉鐵青,雙目圓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看到他這副火冒三丈的樣子,我只覺得更痛快。
我無辜地眨眼道:
「怎麼不去揭發我啊?徐主席。哦,因為如果老師知道了你的作業一直都是我寫的的話,可能你連重修的機會都沒有了呢,別說保研,連業都畢不了。到時候讀書四年,歸來仍是高中文憑。」
他舉起握的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好像隨時準備一拳打死我。
但是他很快深呼吸著放下拳頭,冷笑著說:
「你想激怒我,給我扣個校園霸凌的帽子吧?你以為我會上當?做夢!」
他附在我耳邊低語:
「你被你爸打了那麼多年,最不怕的就是挨打吧。但是,溫然,我知道你最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