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里的「登」地熄滅了，鼻涕眼淚流在一起，嚨里發出痛苦的哭聲。
真是——好聽極了！
36
在我每天鑼鼓地準備出國的時候。
學院的老師告訴我，我的檔案袋不見了。
我的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在國，如果沒有檔案，就業、考公、考編甚至落戶都會到極其重大的影響。
當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說：「你的檔案在我手里，想要的話今晚十點到學院禮堂來找我。」
我冷笑：「徐濤，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你的手段還是這麼不流啊。」
「你的腦子真的是空心的吧？難怪產考了兩年的研也沒考上，聽說你現在不出門，就蹲家里啃老……」
我的這句話到了他的痛，他「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37
已經是放假了，偌大的禮堂空得嚇人。
「你來了。」
徐濤的聲音從紅的幕布后傳來。
他還是這麼裝。
我走過去，掀開簾子。
卻只看到了一個音響。
「你來了。」
他的聲音又從背后傳來。
我還沒來得及轉。
就被一子敲暈了。
醒來時，我被牢牢捆了起來。
徐濤正在調整相機機位。
他回頭看到我醒了：「讓我們把這件好的事記錄下來吧。」
然后走過來魯地掰著我的臉，強迫我正對相機：
「來，我親的主角跟大家打個招呼吧，這位可是拿了名校全獎 offer 的學霸呢，就是不知道你的床上功夫有沒有你的學習那麼棒。」
我啐了他一口：「你這種在現實世界無能又失敗的男人，就只能在男之間這點破事上找回征服了吧。」
他狠狠扇了我一掌，我的頭撞在堅的地板上，瞬間青紫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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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騎在我上，鉗住我的臉，病態地親吻我的臉頰。
「溫然，你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優秀呢？」
他拽住我的頭發，把我的頭不停摜到地上，聲音也越來越瘋狂。
「為什麼想要爬得比男人還要高呢？」
他把我摁倒在地，扯爛我的子，滿意地笑了。
「但是再優秀又怎麼樣？你現在還不是被我像狗一樣玩？」
他低下頭一錯不錯地盯著我，企圖從我的眼睛里找出一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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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卻忍不住笑了。
「徐濤，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欺負我。」
「本不是像你說的，因為我看起來好欺負。」
他的目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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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高一的時候你跟我表白，我拒絕了你，對吧？」
他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那是溫然剛學的第三個星期。
漂亮得扎眼的每天收到的書數不勝數。
其中一封就來自高二的學長，徐濤。
但是一心只有學習的溫然甚至從來都沒有仔細看過那些慕者的臉。
總是低著頭在背書、在做題。
當然沒有注意到，這個前一秒還溫文爾雅的學長在被拒絕后瞬間狠戾的眼神。
我太了解這種人了。
他們的自尊心和臉面高于一切。
他們無法忍自己的一丁點失敗。
明明是他怎麼都追不到的好姑娘，
他卻要大肆詆毀傷害，顯得好像是他不想要。
以求得心理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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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紅的眼睛里全是惱怒。
幾度張大想要辯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后怒氣全部變落在我上的拳頭。
我卻笑得更大聲，更暢快。
在現實世界一直輸給我就算了。
他以為自己一直牢牢占領的神高地，
也不過是海市蜃樓。
他的眼睛更紅，瘋狂尖著要我閉。
呵，Low 男的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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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到這兒了，差不多夠了。
于是他的拳頭再度落下的時候，我利落地割斷繩索，
然后一刀扎進了他的大脈。
鮮如注，如暴雨般落下。
像極了我人生中那場漫長的大雨，
但是，我想，它在此刻停了。
尖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
我緩緩站起來，夜風吹起我的長發，以及濺滿鮮的破碎。
皎皎月下，實在像極了一枝凌寒而開的傲雪紅梅。
祁澈和江妄向我飛奔而來。
我看著他們，角微勾。
抱歉，今夜，你們做不了救的英雄了，只能做我的背景板。
每個主角都有高時刻。
而我的高時刻，一定不是盡苦難后終于被男主拯救時的絕落淚。
而是被命運數次捶打后終于翻扼住它咽的逆風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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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濤錄下來的視頻就是如山鐵證。
我反殺強犯, 檢方認定正當防衛，不對我進行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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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從網絡上人人唾棄的爛貨變了英雄。
徐濤那些撇腳的謠言不攻自破。
只要風向一轉, 就會有一堆營銷號爬上來蹭流量。
我悲慘的過往全部被搬上網絡。
網絡對我的憐緒一再高漲。
而網民發現自己錯怪害者一方的愧疚則會加倍轉化對加害者的恨意。
好像這樣，他們對我的傷害就一筆勾銷了。
于是, 那些所有曾經傷害過我的人，
江妄、陸梔、徐濤、還有我那個人渣爸爸都遭到了曠日持久的網暴。
公道可能會遲到, 但一定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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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第一次聽到了這個世界的掌控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