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旅游給我帶回一瓶泉水,說是雪山圣水自帶靈氣,希我喝了能夠順利懷孕。
我以為那是景區買的普通礦泉水,卻沒想到喝后不久,我就因染包蟲病大出。
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沒了不說,還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弟弟、弟媳見我如此,裝模作樣把侄子過繼給我。
我將侄子心養大,他卻毒死我和丈夫。
死后我才知道,當初弟媳給我帶的圣水就是路邊小溪隨便裝來的。
而弟弟明明知道那水多半帶了包蟲病毒,還是勸我喝下去。
至于后來讓我收養侄子,也是他們心算計的,為的就是得到我丈夫的所有家產。
再睜眼,我回到弟媳給我帶回泉水的那一天。
1
重生回到弟弟、弟媳旅游回來的那天。
弟弟、弟媳拿出在旅游區集散中心買來的各種小商品送給我爸媽,把他們哄得眉開眼笑。
兩人被爸媽夸上了天,之后就像上輩子那樣,弟媳李盈盈從包里掏出了一瓶礦泉水朝我走來。
「姐姐,這是我們給你帶回來的禮,你別看它只是一瓶礦泉水,這可是我跟阿豪爬到山上,從廟里幫你求來的呢。
「當地人都說這泉水可靈了,我只希姐姐能夠得償所愿,趕跟我們一樣懷上小寶寶。」
我跟丈夫結婚八年,之前因為忙事業,就沒準備要小孩。
等這兩年事業穩定了,準備要孩子,卻一直都沒如愿。
我爸媽沒為此數落我,說就是因為我在該生孩子的年紀不生,一生好強不聽勸,如今活該吃苦頭。
還經常給我找各種生子偏方,讓我吃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怕賀冕因為我生不了孩子跟我離婚。
盡管賀冕對此并沒有太大的執念,反而心疼我被我媽如此的折騰和勉強,拒絕了很多次。
我媽依舊我行我素,打著為我好的名義,三天兩頭地干涉我的人生。
只是上輩子我以為干涉我人生,是因為心疼我。
可重活一世我才明白哪是心疼我,只是不敢得罪賀冕罷了。
畢竟,當初賀冕娶我,可是給了八十萬彩禮呢。
這些錢都進了我爸媽的腰包,如今估計又了周子豪新房的首付。
有個多金的婿,可不得好生結著。
至于我,不過是個彰顯價值的附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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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賀冕還沒來,聽到弟媳爬山給我求礦泉水,立馬就坐不住了:「你可真是的,你姐的況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你說你都懷五個月了,還去爬什麼山?要是出個啥事,你讓阿豪和我們怎麼辦?」
說著又上上下下給弟媳李盈盈檢查了一遍,回頭又數落我:「你說說你一個人家,懷孕不跟喝水一樣嗎?早先你生,你又這不肯那不肯,現在搞得大家都在替你心。幸好盈盈沒事,不然……」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大概因為我的表跟以往被數落時的愧疚不同,我媽并沒有說完想說的,而像是被踩中了尾的貓,聲音尖銳地喊道:「你這是什麼表?我說這些還不都是為了你?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都什麼年紀了,過兩年再生不出孩子,看人家賀冕還要不要你!」
我聳聳肩站起來:「媽,我已經說過很多遍,生孩子不是一個人的事,如果賀冕因為我不能生就跟我離婚,他也不是我的良人,離就離了,難道我還不活了?」
這話刺激到了我媽,揚手就想往我上拍兩下,我往旁邊一閃躲開了去。
手上落空,「哎喲喲」地往自己大上拍:「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喲,生出你這麼個不省心的死兒!你以為你多能耐?離了婚你就是個二婚,這誰還要你個破鞋?
「你不生,你還能耐了?等嫁個二婚的你還生不出來,看人家不打死你!
「咱們走著瞧,看你過兩年還生不出來,人家賀家還要不要你!」
又開始發瘋給我制造焦慮,我弟和李盈盈連忙去拉安。
我爸也一臉不贊同地看向我,原本還想說我什麼,我直接拿包往外走,略過了他。
他愣了一下,與我媽對了個眼神,兩人都蒙了。
估計都覺出我是真生氣要離開,可今天他們我回來的目的還沒達到,我要是走了,他們的愿可就要落空了,所以眉眼司打得飛起。
2
不過還是李盈盈反應快,我剛走到門口,就追過來:「姐,媽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太擔心你了。」
我弟也趕走過來拉住我:「姐,媽就是到更年期了,你別跟一般見識。難得回來一趟,我們姐弟倆還沒好好說會兒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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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兩眼,這時我那上一刻還在發瘋的媽,這會兒也趕了過來:「我說你這些還不是為了你好,你甩臉子就往外走,你良心被狗吃了?」
不想聽說那些,我開門就要走。
我爸見火上澆油,連忙打斷:「閉吧你,好好的非要說那些!」
周子豪見我要走,眼珠子一轉,拿過李盈盈手里的礦泉水遞給我:「知道你現在不差錢,送別的東西你也看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