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水,盈盈在廟里求了很久,是我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礦泉水,沒接:「瓶口打開過,這該不會是你們喝過的吧?還是說,你們用瓶子在外面裝的生水?」
周子豪和李盈盈眼神微閃,我假裝沒看到。
上輩子我也有這樣的顧慮,但并沒有將他們想得夠壞。
而今李盈盈回過神,委委屈屈,如上一世那般解釋道:「姐姐不要誤會,我們只求到這麼一瓶水,我就給爸媽倒了點出來,希他們能夠健康,既然姐姐嫌棄,那就算了吧……」
從頭到尾不解釋水的來源,而周子豪則是做出一副失的模樣,仿佛我有多麼不識好人心。
上輩子他們做出這副模樣我就有點愧疚了,加之我爸媽的各種數落,我為了耳清凈,也為了不傷周子豪的心,當場喝了兩口,這才讓們都喜笑開。
可這輩子我可不接招:「既然如此,也給你爸媽留點唄,或者都留給你長輩們好了。」
我媽一看自己兒子兒媳一片好心被我糟蹋,當即就要沖過來主持公道。
但我爸礙于我剛剛說走就走的架勢,拉住了。
「你弟他們也是好心,你喝不喝是次要,主要是你要知道他心里有你這個姐姐,走哪里都能想著你。」
「想著我給我帶一瓶路邊水坑的礦泉水?」我嗤笑一聲,還是不接周子豪的水。
上輩子我死后聽到李盈盈和周子豪就我的一生發出慨——
「當年你說那個水里可能有包蟲病毒我還不信,后來你姐病了,還把我嚇了一大跳。不過也是運氣不好,居然那時候懷了孕。」
「唉,確實是運氣不好,我就是想試試,看是不是真跟他們說得一樣玄乎,喝口水就能染上,沒想到那麼背。你說會不會找我報仇啊?」
「關你什麼事兒?當年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要不是不能生,也不能收養阿呈,我們現在也不能過上這樣的日子,要怪就怪命不好。」
「對,就是命不好!」
……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一瓶水怎麼了?那不是他們不遠萬里給背回來的?他有這心,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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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倒是很維護周子豪。
我順著他的話說:「那我心領了,水就留著你們喝吧。」
我媽憋不住,怒了:「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那好歹也是你弟他們一片好心,你這子真是活該你懷不上!」
又見我往外走,直接就沖了過來:「你不能走!」
為了留下我,暴地搶走了我的包,我則飛快避開。
按照上一世的況來看,我現在已經懷上了。
為避免我媽行事沖傷到我出意外,我準備等賀冕來再走。
這時周子豪和李盈盈連忙半拖半扶把我帶到沙發上坐好:「姐,你別生氣,媽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太心疼我們了。」
我媽把我的包鎖進了的房間,轉出來又數落我:「你這個狗脾氣,也就是賀冕對你太好了給慣得!盈盈一片好心給你拜神求佛,你還這副鬼樣子,你瞧不起誰呢?
「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走走走,你走啊,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回來!」
我媽這人典型的欺怕,然而我卻不在這個范疇,我都能拿。
畢竟不管我是對還是錯,可以在我面前跪下磕頭,說生了我是的錯,對不起我,問我是不是要把命賠給我才甘心。
而我,不能真要的命。
所以,我對也是錯,錯了,那更了不得。
但經過上輩子,我把命都還了。這輩子,要死要活,全憑自己,我管不著。
左耳進右耳出聽罵了半天,才放低了點姿態:「我說這些,還不都為了你好?你弟和盈盈做這麼多還不是心里有你這個姐姐,不然他們怎麼不給我求靈泉,偏偏給你求?
「這人還是要知足,別天天地掉錢眼子里去了。你該覺得有這樣的家人,是你的福氣……」
我心里冷笑,周子豪他倆心里有我,給我帶一瓶飽含病菌的礦泉水,喝了不死也能層皮,這樣的福氣誰想要誰要。
我懶得跟多說,算著時間賀冕也該來接我了,所以我「嗯嗯嗯」地附和了幾句,就以為我被說服了,開始之前跟我提過的話題:「之前跟你說的,你弟房子貸款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3
周子豪買房后說月供力大,我媽讓我借筆錢給他把貸款還了,然后他慢慢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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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媽就這個事兒三天兩頭地找我說,我被說,就把錢給了周子豪。
不過這輩子可沒這麼好的事兒,我直接拒絕:「不借。」
「你——」我媽估計沒想到,之前還有點松的我如今一口回絕了,剛想發作,門鈴就響了。
李盈盈趕忙去開門,然后甜甜地喊:「姐夫你來了?快進屋,外面好熱的。」
賀冕客氣疏離地朝笑了下,我爸媽和周子豪也熱迎過去。
我媽:「來就來了,還買什麼東西?」
我爸:「都是一家人,這麼客氣干什麼?」
兩人說著,接過賀冕禮的手也沒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