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家房子拆遷后,丈夫名義上說去做生意,實則是帶著初去人生。
我在老家照顧病重的婆婆,兒卻被丈夫初的兒子霸凌致死。
我病重生不如死,丈夫讓醫生用藥吊著不讓我咽氣,只為了多得點拆遷款。
臨死前,我看清自己任勞任怨的一輩子,不過是個免費的保姆和提款機。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年前。
1
一睜眼,我回到了十年前的除夕夜。
耳邊傳來小姑子的怪氣:
「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阿明喜歡吃排骨,你做那麼辣,他這麼小,能吃嗎?你早說今天做的這些孩子都不能吃,我就自己帶點來嘛!」
話音剛落,弟媳婦也跟著一臉嫌棄地撇:
「就是,還有這個,這怎麼吃起來有怪怪的味道?小磊都沒吃兩口,說是臭的。」
兒子小磊也跟著起哄:「臭的臭的!」
婆婆跟著說:「哎呀,你看你做什麼都做不好,家里這麼多小孩子,怎麼就不考慮清楚?大過年的,吃頓飯都不讓人省心!一點用都沒有!」
我嫁給宋凱那年春節回家,他媽以不舒服為由讓我做了一桌子年夜飯。
等我上桌的時候,飯菜吃了個差不多不說,還一人一句把我做的菜都挑了個遍。
那時候年輕,臉皮薄,別人說什麼都當真。
卻沒想,那之后一家子就把年夜飯承包給了我,還總對我挑三揀四,吆五喝六。
我剛想開懟,就聽到門口有人喊了一句:
「喲,這不是二娘的干兒嗎?這怎麼才來?」
我一抬頭,看到了門口那個穿著駝修大的何希。
是宋凱的初人,但前陣子宋凱他媽卻讓我擺了一桌飯,認做了干兒。
那時我并不清楚跟宋凱的關系。
何希走進院子,后跟著十三歲的兒子顧軒。
宋凱急忙迎了上去:「你怎麼來了?」
何希細聲細氣地說:
「過年了,我來看看干媽,沒想到你們家里在團年,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不會,你什麼時候來都合適。」
宋凱將何希帶進院子,看向的眼神都快拉出來了。
也就是我上輩子足夠眼瞎,才什麼也沒看出來,以為他倆真是干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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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這會兒何希老公剛去世一年。
我猜這時候,宋凱就已經打算跟我離婚娶何希了。
只意外的是,上輩子翻過年沒兩個月,我娘家的老房子就傳出了要拆遷的風聲。
宋凱想要我娘家的拆遷款,因此一直沒跟我提離婚。
「干媽還正說道你呢,你就來了,看來咱娘兒倆,這是心有靈犀啊!」宋凱他媽招呼何希母子過來。
何希走過來遞了個首飾盒給宋凱他媽:
「干媽,那天逛街看到這條項鏈特別適合您,就買來給你當新年禮,希您能喜歡。」
宋凱他媽眼睛都快落到那金項鏈上面了,笑得更是見牙不見眼:
「哎喲,怎麼好收你這麼貴的禮,你這孩子可真是太有心了!」
「快來快來,小希和小軒都還沒吃飯吧?快來坐下,讓你嫂子再去炒兩個菜,你們將就吃一點!」
何希走過來笑著對我說:「嫂子,麻煩你了。」
我坐著沒,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心中翻涌的恨意。
2
宋凱見我沒,上來拉扯我,也不顧我懷里抱著兒:
「你還坐著干嗎?快起來啊,都來客人了!」
「嘿呀!年年也是不懂事,也不知道喊聲姨姨和哥哥,顧著吃,平時也沒短了你的吃喝,一過年就跟個死鬼投胎一樣!」
宋凱他媽一掌拍到年年手上,把剛要吃的一塊香腸打落到了地上。
年年手上瞬間紅了一片,卻不敢吱聲,委屈地看著我。
宋凱他媽重男輕,一直不喜歡年年。
先前我還沒上桌的時候,年年就因為坐不下,站在宋凱他媽后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吃東西。
還總被桌上其他小孩欺負,所以就算大家吃了一半,也沒吃上幾口。
看著兒那委屈的模樣,到在我懷里鮮活的生命,我了的頭,小聲道:
「沒關系,待會兒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
之后,我把筷子一放站起來。
宋凱他媽迫不及待就拉著何希坐到我位置上,兒子則把年年往外了,我瞪了他一眼,他被嚇得愣了好一會兒。
何希表面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卻在旁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朝我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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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年年往旁邊站了站,往大門外躲。
「坐這兒,我坐哪兒?」我問宋凱。
「不是你去炒兩個新鮮菜嗎?」宋凱他媽過來推了我兩下。
「炒了菜過來,我坐哪兒?年年又坐哪兒?」我繼續問。
宋凱他媽見我這麼磨嘰,惡狠狠地喊了一句:
「一個桌子就這麼大點,你跟這個賠錢貨去灶臺上吃不就行了?!」
這時何希似乎也覺出些不對勁,站起來往宋凱邊上靠了靠:
「我是不是不該來?」
宋凱連忙安,旋即瞪向我:
「龔萍,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大過年的,找什麼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