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增生,子宮瘤我全有。
醫生說:
「你才 36 歲,有啥想不通的氣這樣?長這麼多增生,這個都這麼大了,你痛起來,誰給你替得下?」
「還有你這個子宮瘤,有幾個造影不太好,我建議你做進一步檢查,如果有病變的風險,還是做個手切了的好,不然以后……」
沒想到上輩子這時候,我里就已經埋下了患。
我聽醫生的,做了進一步檢查。
剛出檢查室,宋凱給我打來電話:「龔萍,我告訴你,我跟小希什麼事都沒有,你別聽風就是雨瞎冤枉人!你要是不回來給小希道歉,咱們這日子就別過了!」
這時宋凱他媽搶過手機又是一頓輸出:
「你個喪門星,大過年的非要弄得大家都不開心,人家何希怎麼惹到你了?啊?你說你說那些話敗壞人家的名聲,挑撥我們的關系,你到底存的什麼心?你個天打雷劈的賤人!你要是……」
「那就離婚吧!」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之后拉黑刪除一條龍。
宋凱打不通我電話,但我手機上他其他親戚的電話一個一個地打過來,不用想我都知道他們在背后怎麼罵我。
無外乎就是我在福中不知福,能嫁給宋凱是我的福氣,我還不珍惜,拉拉。
我統統沒接,全都拉黑理。
可回到家,就聽到年年在哭。
問了才知道,宋凱把電話打回了家里,年年接了后,他們又喪心病狂地把年年罵了許久。
我抱住兒安:
「以前媽媽傻,什麼都不懂,以為一家人互相諒扶持就能夠過好日子,可到頭來才發現,我兒跟著我了多大的委屈。」
「所以年年,我跟你爸分開是必然的事,而且我也不會丟下你不管,相信媽媽好不好?」
年年撲在我懷里又是大哭了一場,當晚我們說了很多話,有過去在家里到的委屈,有對我們將來的憧憬,直到兒累得睡著,我迷迷糊糊間夢到過去。
我跟宋凱結婚時,我在離家不遠的一個衛生院上班。
沒過多久,我就懷孕了。
宋凱他媽以照顧我的名義,帶著全家搬到了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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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死得早,那時我生病臥床還未去世,我照顧已經十分不易。
再加上宋凱他爸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雖然有宋凱他媽在,可落在我上的事也多了不。
在我累得險些流產后,宋凱勸我:
「要不,你先辭職吧,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不希他出事,更不希你有任何閃失,況且現在也很需要你,你保重才最要……」
我腦子一,以為自己找到個能托付終的良人,辭了工作。
卻不想,宋凱算得明,這哪是心疼我,是他在為自己的孝心外包做打算呢。
我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去世。
等我生了年年,還沒出月子,宋凱他媽就以這痛那痛,要死不活地撂了挑子。
而我則了他宋家妥妥的牛馬。
房子拆遷的事定下來后,拆遷款是在兩年后的年底拿下來的。
房子和一部分耕地,補了四套房,又賠了將近兩百萬。
那些錢剛拿下來,宋凱就迫不及待辭了中學老師的工作,說要下海經商。
他帶著兩百萬,跟何希去了上海,說是合伙開公司。
我則留在老家,照顧他那中風偏癱的媽。
他臨走前一臉深地看著我說:
「龔萍你放心,等我賺了錢,我就把你和年年都接到上海來!你等我。」
可后來我才知道他們拿著我的錢,跟何希一起過了一段頗為恣意快活的富貴日子。
名車名表,首飾包包,宋凱是一點也沒虧待何希。
沒兩年,他一頹敗回了家。
那時我不知,還以為他經商挫,怕他一蹶不振,鼓勵了他好久。
可轉眼他又讓我賣了兩套房給他拿去東山再起,不過這次他留在了我們當地省城。
以何希的名義,開了幾家服裝店。
兩人生意做得有聲有,但賺的錢我卻沒見到多。
那時我有點懷疑他跟何希的關系,就問了一句:
「你對何希是不是好過頭了,干什麼都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才是兩口子!」
宋凱很震驚,但很快又裝出一副沉痛模樣 CPU 我:
「龔萍,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想,太讓我失了,我為了這個家,為了你跟年年,累死累活,半夜都還在談客戶應酬,喝酒喝到胃筋,可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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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我跟何希清清白白,你想查隨便查,而且何希是有男朋友的人,你這麼說,傳出去,還怎麼做人?!」
之后他讓何希找了個男人,充當的男朋友跟我演了一場戲,我又傻傻相信了他的鬼話。
并且在他的洗腦下,還對懷疑他和何希這件事,多產生了些愧疚。
但其實,他穩住我,只是在給他媽找個免費又靠譜的保姆罷了。
所以當中風偏癱的宋凱他媽說城里住不慣,吵著要回鄉下,宋凱求我:
「龔萍,我只有靠你了,你是我最堅實的后盾,你不會不管我和我媽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