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聽說那個小三的兒子就在宋老師班上，去年轉來的，宋老師可照顧他了，兩人好得像親父子一樣，還常給他開小灶去他家給補課，可沒想到補到他媽床上去了，嘖嘖……」
「那可說不準，萬一是先上的床再補的課呢？嘿……」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我抬眼看向宋凱的時候，他一臉蒼白搖搖墜，想要辯駁，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臉難看想要上前來拉我：「龔萍，有什麼話，我們回家去說，你這樣像什麼樣子？你想毀了我的前程嗎？」
我甩開他的手：
「宋凱，但凡前兩天我給你打電話，你接了的話，我也不必今天鬧到學校來，既然你無，也就別怪我無義了！」
前天晚上我給他打了一通電話，他給我掛了，我就知道他不會接，不過一個說辭而已。
宋凱咬著牙看向我的眼神，十分怨毒冷漠，可很快他又演戲般苦笑出聲：
「……明明是你說了要離婚，我才……你要是說不愿意離婚，我也不會……」
「你可別惡心人了，你都跟別的人攪到了一起，我可不要你這種不負責任的爛人！」
宋凱表裂，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趁著他開口前，我又氣憤指責道：
「這些年我沒上班，指著你養家，每月問你要錢，你都要怪氣地罵我一頓，說我敗家用，可你憑良心說，這些年我可用了你的錢買一件新裳？你又給我們兒花了幾分錢？」
「沒有，一分都沒有，你的錢全進了你的肚子和小三的腰包，你不要臉，簡直枉為人父，枉為人！」
我抹著淚把這些年嫁給宋凱的委屈全都說了出來，像是懷著孕都要伺候他癱瘓在床的父親，最后把他面送走。
他不愿給我錢花，我就賣力氣幫人種樹，養了他們一家子。
他弟弟妹妹結婚，房子彩禮嫁妝的，沒有一個不是我想的法子，可他卻縱容他們明里暗里地欺辱我。
我問大家：「這就是嫁給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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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人都替我不值得，順便把宋凱大罵了一頓：
「這種人就是在孝心外包，找你給他當保姆的，你也太傻了，這麼多年才看明白！」
我抹了把眼淚，恨聲道：
「所幸我現在看明白了他的為人，他不過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敢做不敢當的真小人，他不配做人，更不配當老師！」
我擲地有聲地說出這話，后頓時傳來了好聲。
宋凱大概也沒想到，以往不言不語只知道悶聲氣的我怎麼一下子就這麼能說了，還說得他一句話也不上。
他不知道，我背這篇稿子，背了有多久。
我有多恨他，就背得有多。
「不是我毀了你宋凱，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所以，這難道不是你應得的嗎？」我質問他。
有人跟著附和：
「就是！做錯事就要接懲罰，你是老師，應該比我們更懂這個道理，怎麼還會期別人的善解人意而無視錯誤本？」
我接道：
「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不懲罰你，那就我來！」
「校長您是個講道理明事理的人，這樣渾污點的老師，您真的還要留下他嗎？」
我一下 cue 到旁邊吃瓜的校長，我知道他一直不太喜歡故作清高的宋凱。
而這也是宋凱教書多年，卻什麼評級都沒有的最好證明。
校長一愣，見家長群激憤，忙繞著彎兒地指責宋凱行為不當，德行有虧，要給家長一個代，好歹是安下了眾人。
宋凱則氣得要死，看著我的眼神，怨恨無比。
8
下午宋凱一臉沉地回到家，「我被學校開除，你很滿意嗎？」
我在給年年包書皮，他一上來就把桌上的書本掀翻到了地上。
「爸爸！」年年看他神不對，怕他傷害我，忽然擋在了我前。
宋凱抬手就是一耳：「你個小雜種，跟你媽就是一伙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們！」
年年被他一掌甩飛出去，鼻子里的水頓時冒了出來。
我心頭，又恨又怒，抄起旁邊的板凳就朝宋凱砸了去。
他雖然是個男人，但他教書多年，又不做什麼力活，所以小板本不耐砸。
而我雖然是個人，但家里的臟活累活都是我在做，手上力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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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近幾年不樹老板在我們附近租田種樹，我為了賺錢，沒使力氣挖土翻泥。
加上如今憤怒異常發出來，一板凳就把宋凱打翻到了地上。
但我猶不解恨，翻上去左右開弓又抓又撓。
一番作過后，將他打了豬頭，隨后直接報警。
我抱著年年在門口等警察，雖然他聽我說家暴，但見我上也沒太多傷，就沒覺得是個大事。
而我也不是真的要警察怎麼宋凱，就是要留下這麼個出警證據，證明他有家暴傾向。
這樣不管以后他同不同意離婚，我都能通過訴訟，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說他家暴你？」警察看到躺在地上像一團臭抹布的宋凱，十分驚訝。
「他家暴我兒，還想家暴我，但他打不過我，這難道就不是他家暴了嗎？」我理直氣壯地問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