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拿出部分資金立了教育基金,只為適齡的提供升學的資助。
沈敏回到東北,去談東北大米的線上經銷授權。
李勝男和陳思思致力于弘揚中國傳統文化,所以開始到民間去挖掘那些值得發揚的傳統制品,比如充滿底蘊的蘇繡,帶有意趣的畫扇,帶有國彩的新型服飾……
而我帶著四個大娘回到了金水村。
林娜姐想讓我住在市里的招待所,我搖搖頭:「林娜姐,我是金水村長大的,就算父母對我諸多不好,但我不能否認其他人的純良,我的噩夢不是來自鄉村,而是來自家庭,又何必蓋彌彰。」
林娜姐笑:「你這小妮子,不愧是從大城市回來的,能說會道。」
我笑:「林娜姐,我一直都想謝謝你。」
「謝我什麼?」
「那年,老村長告訴我,當年是你為我上的戶口,謝謝你愿意冒著我爸媽那種潑皮無賴撒潑打滾的風險,把我的名字改『喬笛』,而不是『弟弟』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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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回了金水村。
村民們對我的到來都很好奇。
這麼多年我都沒回來看看,只有偶爾將幾個對我有恩的鄉親父老接走去外面看看。
林娜姐在村里的戲臺前說:「咱們村好幾個娃娃上學的那個基金,就是喬笛出的錢,這次回來,是想真正幫著我們去搞發展。」
非要我在臺前說幾句。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我跪在戲臺前的石板前,是這里的村民將我護在后,維護了我搖搖墜的自尊和即將破碎的靈魂。
這些年,我找時代發展的風口,迎風而起,積累資源,只為了今天。
在最合適的時機,在一切都備的況下,回到這里,帶著所有人走向更好的明天。
我知道這個世界,一定會有人群間的區分,有上過大學的就一定有沒上過大學的,有城市的人,就一定有鄉村的人,但我想,至要給每個人一次選擇的機會。
我站在臺前,老村長坐在臺下的搖椅上,四個媽媽在凳子上眼地著我。
李大爺和錢大叔在臺下沖我溫和地笑。
「我回來并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讓我們金水村更多的孩子有選擇的機會,很多年前就在這里,我的四個媽媽保護了我的自尊,老村長為我主持了公道,其他村民也都護著我,不讓我爸媽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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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我在外面這些年,也曾因為是農村的份,被人瞧不起,被人說是心眼多的壞人,他們將我們農村人上標簽,我不能否認有壞人的存在,也不能否認『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不對,所以我們才要讓自己發展,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讓娃兒們都去念書,去告訴外面的人,農村人不只有電視里和人們印象里那些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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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有一點績后,再也沒有人笑過我是農村人,我帶來了銷售渠道,也談好了流倉儲,這一次換我來為你們當引路人。」
臺下響起了掌聲。
也有一些人嗤之以鼻,不過這些人不在我的助農范圍之。
升米恩,斗米仇,這一點,我還是門兒清的。
我和林娜姐聊了初步的設想,品牌的推廣,包裝的設計,產品的時效,以及食品加工類的廠房,等等。
聊完工作,天已晚,老村長留我吃飯。
他喝了口酒后突然問我:「當年,我可是告訴過你,以后要是有了出路,就莫要再回你爹媽這虎狼窩,你咋個還是回金水村了?」
我說:「當初我出發去大學的時候,好多村民來送我,吃的喝的用的給我預備了一大堆,每家給我的袋子里都裝著些零錢,一共七百三十二塊,我們非親非故,其實他們不必那麼做,但還是做了,對于那個時候的我來說,這個恩,我永遠忘不掉。」
村長點了點頭。
「好孩子,好孩子。」
崔大娘來接我回家,牽著我走在鄉間小道:「笛,你可想好,人難揣測,你要是在這金水村創業,你的心是好的,但不一定有人領。」
「媽媽,你別擔心。」
我的話音剛落,我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過來。
蓬頭垢面地想要抓我:「你現在有錢了,認別人當媽了,喬笛,你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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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崔大娘回家,我媽就魂不散地跟著我。
直到崔大叔把攆出去。
那幾個月,我們趁著直播的漸漸興起,將金水村農產品的名號打了出去。
在村民們嘗到甜頭后,大家都紛紛響應,格外有干勁兒。
當年我們有意培養的大批說車博主,在短視頻和直播興起后,在我有意的點撥下早已紛紛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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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當初的豪車業務的人脈,我們安排 99 輛豪車停在金水村的村門口,以此為噱頭,聯合說車博主和助農結合,真正地將金水村的名頭打了出去。
互聯網上到都是金水村的新聞。
幾個和我相的博主打趣:「有時候我們都懷疑,笛姐,你是穿越回來的吧?每一次都能正好踩在風口,甚至未卜先知,要不是你告訴我們布局微博,不然我們都起不來,后來又告訴我們短視頻和直播,我發現你真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