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我點了進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全是一些怨婦言論：
【呵呵，給我買的服就幾百塊錢，舍不得花錢就直說，這麼爛的布料怎麼穿？】
【資助我的老人真有病，我中專文憑有什麼用？不送出國留學我還有什麼好活的，這麼有錢想必都是跟老男人躺出來的吧？】
【煩死了，不想送 macbook 就直說，拐彎抹角的指責我干？死周雪。】
【還說不讓我跟職高的男同學一起玩？無語，生來有錢，本不懂我們這種窮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要是我出生好，我這麼漂亮，肯定比招男人喜歡。】
【我媽真有病，晚上不睡覺大喊大干什麼，不就是夢到爸爸打了？打一下也活該，誰讓又老又丑不注重打扮，失去了爸爸的心！】
【都怪媽媽不讓我跟著爸爸，我才過得這麼辛苦，爸爸新娶的周阿姨多有錢啊，真羨慕的兒，要是我能繼承家的財產就好了。】
這一刻，我沉默了。
詹夢羽、詹偉誠，這兩人，居然是親父啊？
我不打了個寒戰。
要是沒發現的話。
他們是不是計劃著一步一步怎麼吞并我們家的財產？
09
我站在十七中旁邊的職業高中門口，認真掃過里面出來的每一個學生。
一波接著一波的學生離開后。
我終于發現了和一群黃勾肩搭背的詹夢雨。
「詹夢羽。」
我冷聲。
正低頭打算點一支煙的詹夢羽突然愣住。
抬起頭瞥了一眼，額頭沁出一層細的汗，眼神左右游離，心虛地低下了腦袋。
旁邊的黃笑著掐了一把的腰：
「羽，這誰啊，你害怕啊？
「沒事，哥罩你，敢罵你，我打死。」
我笑了，掏出手機按下 110。
「來啊，打啊。」
黃悻悻地了脖子。
松開詹夢羽溜了。
我氣憤地質問：
「你說你在重點高中讀高二，績名列前茅，你要什麼我給你買什麼，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
黃聽到我的話，去而折返，嬉皮笑臉的打趣詹夢羽：
「臥槽，羽，你真敢吹啊。
「你績比我還拉，語文 10 分，數學 5 分，英語更是一個字都看不懂，你居然還給自己立十七中學霸人設啊，牛皮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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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頭到尾打量了我一遍，瞇瞇地說：
「姐姐，的手機平板電腦都是你給買的啊？
「哎喲，你真是糊涂啊，你還不如給弟弟我買呢，弟弟我要一個手機就行，弟弟可以跟你打王者，雙區有號，百星王者，每個賽季免費給你打，行不？
「我們班的同學都知道，就虛榮裝得很，姐姐，你真是遇人不淑，對還不如對我好呢。」
詹夢羽漲紅了臉，扯著黃的服質問：
「你現在落井下石是什麼意思？
「你沒花我錢？你去網吧上網、煙吃飯的錢，哪天不是我出的？」
黃看到我越來越難看的臉，心虛地開詹夢羽的手：
「大姐，我知道你這些錢是騙別人錢來的啊？
「你喜歡我，為我花錢，這都是你心甘愿的嗎不是？我又沒你，有病。」
他大搖大擺走了。
只留下詹夢羽繼續與我對峙。
詹夢羽出兩滴眼淚來，還想和我打牌：
「對不起姐姐，我就是虛榮心作祟，但是你對我好，我都知道，我以后畢業了會找個好工作，掙錢報答你的。」
我笑了：
「你以后打算找什麼工作？你不是覺得自己中專文憑沒用，不出國留學你都沒有什麼好活的嗎？」
的臉上瞬間煞白，如被定住般，不敢移。
「你都知道了，還來找我干嗎？」
或許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雙眼通紅，朝我咆哮：
「找我要錢？」
「不好意思，我窮鬼一個，爛命一條，要錢沒有，你實在覺得窩火，那一刀捅死我吧。」
很難想象的三觀是什麼樣的，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雙手抱臂，好整以暇。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面目。
「唉，本來一開始我還想著你讀職高沒什麼前途，都打算送你去 M 國的私立院校來著，沒想到啊，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我掏出手機。
給看我和留學中介的對話。
聊天中，我對中介說，我一年的預算是三百萬，只希我妹妹在 M 國的校園生活能自在快樂就好。
詹夢羽一看，眼睛都亮了。
連忙收起剛才那副張牙舞爪的臉。
拽著我的就要跪下：
「姐姐，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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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雙相障礙，剛剛發病了，控制不住自己的緒，你知道的，我媽有神病，我是被迫傳到的，對不起，剛剛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我聽了簡直想笑。
我調查過了。
的親生母親，是一個格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之前經常被詹偉誠家暴，時間久了，才抑郁疾的。
而且親媽對很好，之前所謂的親媽跟著野男人出門約會不管，其實是媽出門去一些單漢家里做飯洗服打掃衛生，當鐘點工而已。
一個月辛辛苦苦賺三千塊、二千五都給詹夢羽用了。
詹夢羽的小號里，全是各種名媛風的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