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穿到三年后。
死對頭從被窩里掏出一個小玩。
「寶寶,快進被窩看看,熒的哦。」
我頭上落下一排黑線,張就吐他臉上了。
1
我沖到廁所狂吐。
一抬頭,廁所里竟然掛著我和盛淮州的結婚照。
一低頭,垃圾桶里靜靜躺著兩條杠的驗孕棒。
媽的,我……我是在孕吐???
我揣崽了???!!!
突如其來的劇給我 CPU 干燒了。
等等,我記得盛狗不孕不育啊,穿越前我還專程去他家嘲諷他呢。
所以,這個孩子誰的啊???
2
我已經溜溜在廁所待了一個多小時。
為了確定崽子的爹是誰,我翻爛了「我」的聊天記錄。
終于把范圍小到兩個人。
一個是我的男神謝行衍,另一個是我的好基友陳亦擇。
但陳亦擇和我都是 Omega。
那就只剩下謝行衍了!
……我到底還是得到了我的男神,但沒想到是以這麼背德的方式。
三年后的許寧啊,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對不起謝行衍就算了,還綠了盛狗。
就算是為了報復他,也不能綠他啊!
以盛狗睚眥必報的個……
要是知道自己被綠了,這會兒我應該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我正汗流浹背。
偏偏這時,傳來盛淮州關切的聲音。
「寶寶,怎麼還不出來?」
這一聲寶寶,再次惡心到我。
我站起來,扶著馬桶一陣狂吐。
3
我磨磨蹭蹭地從廁所出來。
盛淮州那麼大的個子一下子擁住我,用霸道的雪松味信息素無聲安著我。
有了這個頂級 Alpha 的安,我那惡心頓時好了很多。
就是整個人僵住了,完全不敢。
他大手輕輕拍著我的后背,關切地問:
「寶寶,怎麼吐那麼厲害?」
「那個……中午吃多了。」
被他抱著,我這才看清房間里掛滿了我和他的照片。
就連放在床頭的抱枕和窗簾也不例外。
而且每張照片他都在深地注視著我,眼中的意噴薄出。
看得我一陣惡寒。
三年后的盛狗,究竟我到了何等癡狂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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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垛,管你是誰,趕從盛淮州的上下去!
盛淮州松開我,不知從哪掏出一塊手帕。
「寶寶,你出汗了,我幫你。」
噦——
盛狗怎麼娘們唧唧的?還又在我寶寶。
有時候我真想把他上的。
寶寶,寶寶的惡心死了!
我實在惡心,沒好氣地揮開盛淮州的手:「你能不能別老我寶寶了?」
盛淮州的俊臉上滿是疑:「為什麼,不是你說我寶寶讓你很有覺嗎?」
「……」
我著拳頭無能狂怒:「現在沒覺了,你要是再,我就打你!」
不知道盛狗腦補到了什麼,全然無視我的威脅,突然驚喜地按住我。
「寶寶,你允許我老婆了嗎?」
當然不允許!
如果有什麼比死對頭辱你更讓人屈辱,那一定是他一臉祈求地要求喊你「老婆」。
我別過頭去,難以面對這個惡心的事實。
4
盛淮州見我不理他,卻覺得我在撒。
一臉猥瑣地在那笑了會,然后了把我的后腰。
「別鬧了,先把服穿上。我給你煮了暖胃的粥,我去端過來。」
從廚房出來時,他手上已經多了一碗甜粥。
「加了薄荷的紫米粥,你最近胃口不好,我找了很多食譜,才找到這個辦法。已經熬了一天了,快嘗嘗。」
我盯著那碗粥。
盛狗會煮粥?他不是進廚房能把電飯煲炸了的人設嗎?
見我遲遲沒有作。
盛淮州主挖了一勺粥遞到我的邊。
!
這麼香?
我的沒經過我同意,快速抿了一口。
甜粥的味道極其符合我的口味,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好吃嗎?」
我的頭也沒出息地狂點:「好吃!好吃!」
「慢點,小饞貓。」
我顧不上盛狗對我七八糟的稱呼,只覺得他無微不至的關心讓我的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流了出來。
該死的盛狗,變態了啊對我這麼好?
我的良心會大大地痛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謝行衍」!
不是!故意的吧?
我趕忙手掛斷,卻不小心到了接聽鍵……
5
謝行衍說了什麼,我都沒敢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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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很重的瞄了一眼盛淮州,結果正對上他的視線,給我心臟嚇一突突。
這就是人的覺嗎?
盛淮州似乎是順一問:「寶寶,誰給你打的電話?」
我故作輕松地把電話一掛,面上云淡風輕。
但由于過于張,上卻在已讀回:「擾電話,問我加不加盟母豬的產后護理。」
盛淮州看著我的目依舊溫,沒產生毫的懷疑,也沒再繼續追問。
這都行?
我心虛地低頭狠狠炫了幾口粥。
悲哀地想,能瞞一時,但瞞不了一世。
懷上的孩子,我也不能憋回去啊。
當務之急是得找個時間跟謝行衍見一面,當面商量一下崽子的事!
正巧這時候,盛淮州說明天要去參加宴會,不能陪我了。
不在家?
嘿嘿——
趁著盛淮州去廚房洗碗的功夫,我地跟謝行衍重新約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6
餐廳。
謝行衍沒給我試探的機會,剛一落座,就開門見山地直奔主題。
「你真的要生下這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