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礙,人醒過來休息幾天就好了。」
盛淮州語氣驚訝:「您剛才說,我夫人他懷孕了?」
醫生:「八周整,孩子健康的——」
盛淮州的聲音一下就沉了下去:「這個月份做流產手會不會對他造影響?」
后面說什麼我沒細聽。
因為我已經火了!
丫的——
盛狗這個狠心的玩意兒,憑什麼決定崽子的去留?他問過我嗎?
我的崽子當然我說了算!
不行!
得趕找個機會跑,要不然被推進手室,崽子就沒有了。
我趁著盛淮州跟醫生去辦公室的功夫趕忙溜出醫院,回了爸媽家。
我的崽就算親爹不疼,后爹不,但還有姥姥姥爺疼呢。
可剛一進門,我就覺得很不對!
家都罩上了白布,地板上一層灰,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住過了。
我爸媽呢?
一涼氣從我腳底往上竄,心里有了不好的預。
我掏出手機給他們打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我又給基友陳亦擇打電話,結果陳亦擇早就結婚,還移民國外了!
對我家的事并不知。
放下電話,我手腳冰涼。
這才清醒地意識到,我真的三年后。
這是我生活的世界,卻又不是我的世界。
三年里似乎發生了很多翻天覆地的大事,但這些,在我的腦子里,都是空白。
突然很委屈,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覺。
好孤單。
好想大哭一場,或者大醉一場。
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崽子,我又放棄了。
得把崽子的安全問題解決一下。
我猶豫半天,還是決定去找崽子的渣爹謝行衍。
15
還是上家餐廳。
我和謝行衍相對而坐,問他:「盛淮州要打了這個孩子,但我舍不得,你能幫我嗎?」
謝行衍沉默片刻,才開口:「我可以去找他談,幫你留住這個孩子。」
呵呵。
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這渣 A 真是一點責任都不擔。
給盛淮州戴綠帽不說,還讓人家幫他養孩子?
我是腦子進水了才再來找他!
我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了。
但走之前,我高低要扇死他。
我一個掌就掄過去……但這次沒功,因為謝行衍已經預判了我的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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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行衍一臉不悅地看著我:「許寧,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氣得直他的口,冷笑:「你哪來的臉問?你的孩子,你一點責任都不負,我給你幾個掌過分嗎?」
「……」
氣氛陷一種詭異的寧靜。
謝行衍角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阿了半天,才找到聲音:「你——懷了我的孩子?」
我冷冷看著他表演。
謝行衍:「我是不是讓你誤會什麼了?」
哈!裝什麼裝!
能有什麼誤會?
上次他找我,直接就要跟我談崽子的事,這才多久,又開始裝不知道。
崽子要不是他的,我倒立吃屎!
謝行衍見我不信,一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表。
「我不知道你是信息素紊導致腦子不清醒,還是誤會了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對你做啊!」
「三年前我和亦擇結婚就定居國外了,是三天前才回國參加醫學研討會的。亦擇跟我說你懷孕了,讓我看一下你的況,我才……」
謝行衍后面說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
他怕陳亦擇誤會,解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男神還是那個男神,基友也是真的幸福。
是我誤會了人家,鬧了個大烏龍。
我好好聽完了他的解釋,誠懇地給謝行衍道了歉,并拒絕了他送我回去的提議。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餐廳。
嘩啦啦——
傾盆大雨兜頭而下。
上天果然不放過任何一個可憐人。
16
被淋落湯的我揣著崽子,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去哪里。
就像我不知道,崽子的爹是誰一樣。
嗚嗚——
我怎麼會這麼慘。
嫁了死對頭,爸媽沒了,基友出國了,就連崽子也不知道是誰的。
全世界都不要我了。
嗚嗚嗚嗚——
過了一會,我發現雨水好像繞過我澆在地上。
我猛地抬頭,一把撐開的黑大傘把我罩在頭頂。
接著,后背就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盛淮州好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老婆,下雨了還不知道回家,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我沒出息地鼻頭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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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混著雨水落下。
所有的委屈好似找到了宣泄口,我轉過抱住盛淮州,隔著西裝狠狠地咬他!
他疼得氣,也不躲開。
溫熱的大手捧住我的臉頰,溫地替我淚:「是我來晚了。」
嗚嗚嗚嗚——
我哭得越來越兇。
反正雨這麼大,除了盛淮州,也沒有別人了。
17
剛進家門。
盛淮州抱著我進浴室洗熱水澡。
可——
他我的就算了,怎麼還他自己的?
我目下移,覺眼睛酸酸的,好像要長針眼了!
「那個——你能不能先出去?」
盛淮州看我臉不好,很快妥協,轉出了浴室。
看他落寞的背影,我不心頭酸。
等洗完澡,就跟他好好談談崽子的事。
心里裝了事,我洗得很快。
從浴室出來,我還沒看清盛淮州在哪,就被浴巾蒙住了腦袋。
我掙扎了半天才頭,就聽盛淮州說:「老婆,你頭發還在滴水,先一下,一會兒我幫你吹干。

